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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誠立馬發現觀月澄乃的臉色有點複雜與怪異,而中江知佳見到她們兩個來了,不禁立馬問道:“花鈴,澄乃,你們兩個也在這裏打了很長時間的工了,怎麽現在說不打工就不打工了?”
畢竟她們在這裏打工這麽久,中江知佳對她們也是很有感情的。
“我和澄乃要離開東京了。”觀月花鈴認真的告知完中江知佳,又是道:“知佳姐,我們可以借用會長大人和蘇誠一點時間嗎?我們想和他們說點事情。”
“離開東京?”
中江知佳驚奇的看着觀月姐妹,然後她又看了看蘇誠與松雪梨惠子,輕輕的點了點頭,當即蘇誠松雪梨惠子觀月姐妹來到員工休息室後,蘇誠很費解的問道:“你們怎麽要離開東京了?”
“我媽媽以前高中朋友有一個成爲了很有名的心理醫生,我媽媽說她的那個高中朋友說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能幫助澄乃整合兩個人格,但那個心理醫生人在大阪,加上澄乃今天知道她有第二人格,并且還知道她的第二人格很危險,還傷害了蘇誠你時,她就定決心要去大阪治療,等治療好了再回來。”觀月花鈴耐心的解釋着。
“那你們要轉學了?你們父母也要去大阪?”松雪梨惠子忍不住的插嘴試問道。
“不,我媽媽的老家就在大阪,所以我們父母不去,不過我母親會先陪着我和澄乃一起去,把我們安頓在我們外婆家後,我母親就會回來,然後我們也會暫時轉學到大阪的高中讀書。”觀月花鈴繼續回答道。нéi Уāп Gê
觀月澄乃低着頭,結結巴巴的道着歉:“蘇蘇誠學弟,松松雪會長,今天早早晨真真的很對對不起!”
“就算那個心理醫生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但也沒必要去特地大阪吧?”蘇誠皺眉道:“東京這麽多醫院,我就不相信……”
然而蘇誠話語還未說完,觀月澄乃就是很激動的握緊粉拳道:“我我想要徹底治治療好雙雙重人格,我我不想讓讓我的第二人格傷傷害蘇誠學弟你和和松雪會會長,不不然我我會感覺很很愧疚的,所所以我我打算離開東京去去治療,如果我呆呆在東京,我我還是會會忍不住想和和蘇誠學弟你你接接觸的,萬萬一那時我的第二二人格又跑出來了,就就糟糕了。”
觀月澄乃也不想走,可她覺得現在的她很危險,萬一她的第二人格又跑出來,傷害了蘇誠和松雪梨惠子怎麽辦?
随即觀月澄乃又是眼淚汪汪,很自責的看了看蘇誠的左手。
“我左手沒什麽問題的。”蘇誠笑着安慰道:“澄乃學姐你不用覺得愧疚,畢竟不是你做的,是你的第二人格幹的。”
“可可那也是是我!”觀月澄乃大聲的争辯着。
“周末我們想回到東京也是可以的,乘新幹線也就兩個小時四十分左右,如果坐飛機就更快了,所以你們不要舍不得我們走。”觀月花鈴說完,又是重咳一聲,十分不爽的警告道:“而且蘇誠,我們可不是不回來,你要是敢在我們不在的時候對會長大人做什麽,我絕對不會輕饒你的!”
說實話,蘇誠還是很舍不得觀月澄乃離開東京的,但既然觀月澄乃這麽決定了,而且觀月澄乃是去治療她雙重人格的問題,那麽蘇誠也打算尊重她的決定。
“那麽預計要治療多久呢?”蘇誠關切的問道:“還有你們什麽時候走?”
“看情況。”觀月花鈴輕哼回答道:“我們乘今天晚上八點的新幹線走。”
“這麽急?”蘇誠認真的問道。
“當然了,早點治療好,早點回來。”觀月花鈴盤着雙臂答完,回答道:“我父親今天中午就已經聯系好了我外婆家附近的高中,也幫我們在今天中午的去學校辦理完轉學手續了,待會我們就得立馬回家去東京站了。”
随即觀月澄乃猶猶豫豫的摸出了蘇誠家裏的備用鑰匙,然後她沉默了會,很不情願的将備用鑰匙放到松雪梨惠子的面前,接着觀月澄乃鼓着香腮,強調道:“松松雪會長,等等我回來了,你你得把鑰匙還還給我!”
“那澄乃,我們也去向店長和知佳姐,還有其他人打個招呼吧,畢竟我們也受了大家很多照顧。”觀月花鈴提議完,觀月澄乃又目光不舍的看了看蘇誠,這才起身和她姐姐一起走掉,而在她們兩個走掉後,松雪梨惠子語氣複雜的歎息道:“她們兩個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你還說幫花鈴醬改變取向問題呢,過幾個小時她人都不在東京了……”
“她又不是不回來。”蘇誠笑着說道:“我也相信她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而且她們離開東京,那豈不是說,以後我就單獨和你住在一起了?”松雪梨惠子臉色變得有點古怪。
“你可以搬回家了。”蘇誠勸說道:“你也不要胡鬧了,你和你母親對着幹,賭氣有意義嗎?”
“我都說了,我不是賭氣!”
“……”
接着蘇誠與松雪梨惠子離開員工休息室,走回到了店裏,他們兩個看到中江知佳,還有黒澤葉月,以及幾個店裏的員工都圍着觀月姐妹說着話。
而蘇誠和松雪梨惠子則是去廚房端着顧客點的飯菜送過去,之後觀月澄乃又找蘇誠單獨說了會話,便是和她姐姐一起快速離開了黑木屋家庭餐館,趕回家。
晚上七點多,蘇誠向店長黒澤葉月說他得提前結束打工,他要去東京站送送觀月澄乃和觀月花鈴,不過老實說,這麽提議時蘇誠也有點尴尬與不好意思,今天這麽晚來打工,結果打了沒多久又要提前結束打工,而且觀月姐妹不打工了,店裏還沒招人,店裏的人手已經很緊張了,他和松雪梨惠子又提前結束,那别人得忙的團團轉。
不過黒澤葉月到是同意了蘇誠的請求,接着蘇誠與松雪梨惠子一起趕往東京站,準備去送觀月姐妹。
然而等蘇誠與松雪梨惠子到達東京站時,已經晚上八點鍾了。
“看來還是沒趕上。”松雪梨惠子郁悶的說道,蘇誠聞言也是深深的歎了口氣,然後蘇誠幹咳一聲,接話道:“沒什麽關系,反正隻要我們願意,這個周末就能去大阪找澄乃學姐她們,觀月學姐也說了,從東京到大阪很快。”
之後蘇誠隻能打了個電話給觀月澄乃,和她聊了會天,又把手機遞給松雪梨惠子,也讓松雪梨惠子和觀月澄乃觀月花鈴說了會話,跟着蘇誠又打了個電話給吉羽名雪,說今晚不去醫院裏看她了。
觀月澄乃她們離開他的家後,蘇誠也得回去收拾他的家,而且東京站距離蘇誠的家裏很遠,蘇誠還得花時間等電車,再乘電車回去,所以他也不打算到站後,再繞道去醫院了。
……
等蘇誠和松雪梨惠子回到他家裏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接着蘇誠打了個哈欠,摸了摸肚子,因爲先前他和松雪梨惠子很着急的離開店裏,根本沒有在店裏吃晚飯,所以無論是蘇誠,還是松雪梨惠子,現在都感覺肚子很餓。
跟着蘇誠去冰箱裏找了找,發現隻有食材,杯面都沒有了。
“松雪會長,你會做飯做菜嗎?”蘇誠轉過頭問着松雪梨惠子。
“我當然會了,我可是萬能的!”松雪梨惠子一臉得瑟的回答道。
“那太好了,你肚子應該也很餓了吧?那麻煩你做個飯菜吧,我們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
一個小時後。
蘇誠與松雪梨惠子坐在小矮桌旁,大眼瞪小眼。
“松雪會長,我先問,我記得你拿了青菜,還有一些肉類吧?那麽這黑黑的東西,到底是肉,還是青菜?”蘇誠表情很嚴肅的出聲問道。
“青菜。”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把一個綠色的食材弄成黑色的?”蘇誠嘴角抽搐的道:“你不是吹噓說你會做菜的嗎?還說你是萬能的!”
“我是會啊,但我不擅長,不行嗎?”松雪梨惠子輕哼聲,反問着。
“你還這麽嘴硬?”蘇誠沒好氣的道:“而且這些玩意吃去絕對會死人的,我還是去路口的便利店買杯面回來吧。”
随後蘇誠站了起來,拿上外套,走到玄關換完鞋子,将門打開的時候,就是看到了松雪朝香站在門口,她擡起手,似乎正準備按門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