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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後戴着口罩的男人什麽話都沒有說,他艱難的站了起來後,靠近蘇誠,壓着聲音道:“這附近就有自動取款機,我去轉賬……”
“這麽識趣不是很好麽?”蘇誠剛剛笑着說完,那個戴口罩的男人便是突然揮起拳頭,用力乘機打向蘇誠,似乎他想打蘇誠一個措手不及。
松雪梨惠子見狀無語的道:“這個家夥真是找死啊,竟然敢對蘇誠動手?”
蘇誠随意的往後面退了一步,躲過這一拳,就是擡起腳猛地踢在戴口罩的男人肚子上,頓時戴口罩的男人就是雙手抱着肚子跪了來,接着他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撐在地面上,擡起頭,臉色發白,滿是冷汗的注視着蘇誠。
他現在實在很驚恐,這個男高中生到底什麽來路?在那麽近的距離,都能躲過他的拳頭?
“你最好老實一點,不要惹怒我。”蘇誠淡笑的出聲道:“我如果發火了,對你并沒有任何好處。”
戴着口罩的男人聞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緩解了身上的痛意後,話音顫抖的道:“我明白了,但是如果我轉賬了,你又報警了怎麽辦?”
他明白他打不過蘇誠,現在又無法逃走,而且還被蘇誠陰了一把,他隻能乖乖的認栽了,但是這件事情……
他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柏渡億 潶演歌 館砍嘴新章l節
“你現在也隻剩轉賬彙款這個選擇了,不是嗎?”蘇誠聳肩道:“你以爲你有資格和我講條件?”
“你……”
如果可以,戴口罩的男人現在真想把蘇誠給徹底撕碎。
接着四人來到自動取款機前面後,蘇誠開口說:“你也用這種方法也坑了不少女生的錢,還迫使她們晚上陪你吧?所以我現在可是改變主意了,賠償三百萬日元。”
“你……”
戴着口罩的男人憤怒的看着蘇誠,他實在沒想到蘇誠竟然臨時加價,而細川美晴聞言驚了,她失聲叫道:“他竟然用這種方法……”
“細川同學,你該不會以爲他是初犯吧?”蘇誠一臉好笑的出聲告知道:“對這樣的人不需要憐憫和仁慈,而且他專挑落單,看起來老實的女生手,所以這個人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
“我隻有兩百萬的存款,拿不出三百萬日元來!”戴着口罩的男人不甘心的告知道:“而且這兩百萬日元,可是我存了幾年……”
“兩百萬日元也可以啊。”蘇誠笑着說完,那個戴着口罩的男人便是開始進行轉賬彙款,在他轉賬完畢之後,他死死的看着蘇誠,話音低沉的質問道:“我可以走了?”
蘇誠笑眯眯的看了看他後,摸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然後蘇誠将手機放了來,很抱歉的回答道:“不可以。”
見到蘇誠報警,那個戴着口罩的男人雙眼立馬瞪大,他仿若一頭狂暴的野獸,激動的吼道:“你騙我?!”
“我說過,對你這種人不需要憐憫與仁慈,我就算騙你又怎麽樣?”蘇誠好奇的反問完,又說:“那麽離這裏最近的警察,應該很快就會趕到吧?我們會陪你一起去警察局,所以你不用擔心路上會孤單,而且你作爲一個慣犯,也得爲你的行爲付出相應的代價吧?”
細川美晴與松雪梨惠子都是瞠目結舌的看着蘇誠。
很快……
幾名警察開着警車來到了自動取款機的附近,當即蘇誠也是很自然的說着虛構的事情經過,松雪梨惠子也隻能硬着頭皮做着僞證,而警察了解了情況後,便是将蘇誠他們都帶回了警察局。
……
晚上五點半。
警察局門口。
“警察确定那個戴口罩的男人手上的指紋和細川衣服上的指紋吻合,加上我們那樣的證詞,而且細川這幅眼眶浮腫,凄慘的樣子,估計那個人說什麽,警察都不會信他了。”松雪梨惠子說道:“而且……你竟然拜托警察明天來學校裏,替細川解釋她沒有偷拿錢?是那個男人冤枉她的?”
“本來我想請那個男人去學校裏解釋的,不過沒有必要了。”蘇誠回話道:“我覺得拜托警察來解釋,不是更好嗎?”
“你在拿細川衣服時,就已經打算這麽做了?”松雪梨惠子吃驚的看着蘇誠:“而且老實說,我怎麽感覺這件麻煩的事情到了你手裏,就變得這麽容易解決了?我真的有一種好像我也可以這麽容易解決的錯覺!”
“看别人解決問題總是很簡單。”細川美晴很激動的道:“但真要做的話,可不容易,誰能想到這種辦法?”
細川美晴說完後,心裏既感動,又複雜的看了看蘇誠,如果沒有蘇誠的話,那麽她已經完了,她覺得能遇到蘇誠真的太好了,她現在很慶幸她進入花山院私立高中讀書,并且還和蘇誠同班。
于是細川美晴雙眸微微濕潤,忍不住的提議道:“那個,蘇誠同學,我……現在銀行卡裏有這麽多錢了,分一半給你吧?”
“我隻喜歡用自己賺的錢,細川同學,你就當我這個人很奇怪吧,不過你明天得把五萬日元還給上谷老師。”蘇誠提醒完,用着開玩笑的口吻語氣輕松的說着:“至于剩的錢,你就每天買點有營養的東西吃吧,别每天都吃杯面了,一直吃那種東西,你胸部可真的就一直隻有這麽一點了,你看松雪會長營養好,所以胸部才這麽大,再說了你家境那麽窘迫,你也不要亂用錢,存點錢明年交學費。”
日本東京地區的私立高中學費也不便宜,而且細川美晴還要用錢,她奶奶身體又不好,住院了,就算有保險,但最後還是得支付百分之三十的費用,所以這兩百萬日元對她來說也不夠用的,隻能讓她的日子暫時過的不再這麽窘迫緊張。
“但是……”
“好了,我和松雪會長現在也得去打工了,就先走了,希望店長不會罵我們兩個這麽晚才去打工。”蘇誠笑完,便是和松雪梨惠子一起離去,而細川美晴一直目光複雜的看着蘇誠的背影,随即她擡起手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語氣複雜的喃喃細語着:“蘇誠同學,也許能遇到你,是我……最幸運的一件事情了。”
……
到了店裏,蘇誠和松雪梨惠子都是被黒澤葉月教育了一頓,而且今天觀月澄乃和觀月花鈴都沒來打工,跟着蘇誠問了問中江知佳,才得知觀月花鈴和觀月澄乃辭掉了打工工作,其實她也正想問問蘇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觀月澄乃和觀月花鈴會辭掉打工。
而就在這時,觀月花鈴與觀月澄乃卻是來到了店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