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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誠與九條心真細川美晴坐在小矮桌旁,而松雪梨惠子則是拿了堆當初蘇誠買給觀月澄乃,但觀月澄乃沒能吃完的零食扔在蘇誠的床上,然後她盤腿坐在蘇誠的床上,臉色不爽的掃視着蘇誠三人。
倒不是松雪梨惠子喜歡在意蘇誠,看到蘇誠和别的女生混在一起感覺不爽,而是因爲松雪梨惠子現在手裏沒多少錢,沒地方可以去,實在無聊的厲害,隻能呆在蘇誠的家裏,可是呆在這裏又隻能看着蘇誠教着九條心真以及細川美晴學習,也是因爲這樣,才讓松雪梨惠子心裏十分的火大不爽,她到底有多麽無聊,竟然眼睜睜的看着蘇誠教别人學習?
而且這個房間裏四個人,就隻有她一個人這麽無聊……
松雪梨惠子一邊悶悶不樂的盤腿坐在蘇誠的床上吃着零食,一邊不滿的瞪着蘇誠他們,而就在這時,松雪梨惠子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過手機,發現是觀月花鈴打來的,頓時松雪梨惠子語氣有點重的問道:“花鈴醬,怎麽了?”
“會長大人,聽你的聲音,你好像有點不高興?”觀月花鈴認真嚴肅的道:“我想問問會長大人你,我和澄乃不在後,蘇誠那個家夥沒有對會長大人你動手動腳。”
“花鈴醬,你們是不在了,可蘇誠家裏又來新《 的女生了,他哪有時間對我動手動腳?”松雪梨惠子用着譏諷的口吻回答着觀月花鈴的問題:“而且你們走了,隻是剛好騰出空間來而已,不然蘇誠的家裏可呆不下這麽多人!”
蘇誠裝作沒聽到松雪梨惠子說的話,九條心真也沒在意,到是細川美晴,有點分心去在意松雪梨惠子的話語了。細川美晴現在還真有點驚訝,難道以前還有别的女生住在蘇誠家裏?
跟着蘇誠先教完九條心真,解答了她不少疑問後,她就是一個人返回到電腦桌前去消化蘇誠教給她的知識。
松雪梨惠子依舊在和觀月花鈴啰嗦,抱怨蘇誠這裏不好,那裏不好。而蘇誠根本不在意松雪梨惠子,他看向細川美晴,開始耐心的教她學習,不過細川美晴成績的确不好,比起九條心真差遠了,蘇誠自然不能用教九條心真的辦法去教細川美晴。
“蘇誠同學,你很适合教人呢,說不定以後可以選擇當老師。”細川美晴面色微紅,小聲的嗫嚅着。
蘇誠笑笑。便是繼續教着細川美晴學習。
……
到了臨近中午,該準備午飯的時候,細川美晴讓蘇誠幫她打下手,這樣她也順便可以教蘇誠怎麽做一些簡單的小菜,結果……
松雪梨惠子一直來搗亂,看來松雪梨惠子就是不想讓蘇誠學會做料理,蘇誠也被松雪梨惠子搗亂給弄的心煩了,他今天幹脆不學了。不過蘇誠打算等吃完午飯,在細川美晴和九條心真走了。好好教訓一頓松雪梨惠子。
不揍松雪梨惠子屁股,她就不知道‘老實’這兩個字怎麽寫。
然而松雪梨惠子一吃完午飯,就像是知道蘇誠打算呆會要揍她屁股一樣,直接溜掉了,而九條心真吃完午飯沒有任何停留,她向蘇誠打了個招呼就是離開了。細川美晴呆了會,喝了點茶,和蘇誠聊了會天,才是起身離開蘇誠的家裏,前往醫院。
在她們都走後。蘇誠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松雪朝香,跟她說改變碰頭地點,讓松雪朝香直接開車來他這裏。
蘇誠也不知道松雪梨惠子是怕被他打屁股,先溜出去躲起來,打算呆會偷偷跟蹤他,還是出去玩了。
所以直接讓松雪朝香來這裏就行了,如果蘇誠呆會沒有察覺到松雪梨惠子在跟蹤他,而是真的出去玩了,那他就不和松雪朝香去看電影。
大約半個小時後,松雪朝香打了蘇誠的手機,告訴蘇誠她已經在樓下了,于是蘇誠也換了身衣服,出門将門鎖上後,走下樓來到了一輛銀色轎車旁,當即松雪朝香打開駕駛座的車門,走了出來,她凝眉沉聲問道:“蘇誠,梨惠子人呢?”
“她怕我打她屁股,吃完飯就立馬溜走了。”蘇誠小聲解釋道:“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可能松雪會長躲在哪裏偷偷監視我們,也可能出去玩了,所以我才會叫理事長你直接來這裏,如果我們确定松雪會長在暗地裏盯着我們,那我們就将她引出來,如果确定她沒有在暗處盯着我們,那理事長你呆會就開車回去。”
“可我怎麽知道梨惠子有沒有在暗處盯着我們?”松雪朝香端着下巴,不解的問道。
“理事長,這附近的路都不寬,路上能躲的地方也沒多少,所以你可以裝作活動脖子,轉頭時看看四周,沒有發現松雪會長的人影,那就是她人不在。”蘇誠說完,松雪朝香就是将車門關上,和蘇誠并排走着,蘇誠也是留心觀察四周,不多時後,蘇誠發現果然有個人影在鬼鬼祟祟的跟着他和松雪朝香。
在蘇誠和松雪朝香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時,蘇誠立馬抓住松雪朝香的手,拉着她貼在一側路口的牆壁上。
“蘇誠,你幹什麽?”松雪朝香面色一變,她低下頭,雙眸縮成針芒狀的看着被蘇誠抓住的右手,然後松雪朝香使勁掙紮,震怒道:“你還不快放開我的手?!”
“抱歉。”
蘇誠松開松雪朝香的手,松雪朝香面色竟然微微發紅,惱怒的瞪了眼蘇誠,蘇誠也不去在意松雪朝香的臉色,他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巴前,示意松雪朝香不要說話,而很快松雪朝香也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當即……
松雪朝香就是看到松雪梨惠子出現在了這個十字路口。
“松雪會長,你這偷偷跟蹤别人不太好吧?”蘇誠笑眯眯的看着松雪梨惠子,而松雪梨惠子愣了一下後,死鴨子嘴硬道:“誰跟着你們了?你有證據嗎?我隻是碰巧也走這條路而已!”
跟着松雪梨惠子臉色難看的盯着臉上殘留着一絲紅暈的松雪朝香,她很生氣的責問道:“你可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竟然想和一個男高中生去看電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