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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蘇誠和松雪梨惠子的心髒跳動速度都開始不停加速跳動了起來,時間亦是仿佛定格了一樣——觀月澄乃就站在門口,她臉上露出十分怪異且震驚的表情,瞪大雙眼注視着蘇誠與松雪梨惠子。
而松雪梨惠子還是保持着壓在蘇誠身上的姿勢,和蘇誠一起倒在走道上,現在誰都沒有反應。
片刻鍾後,蘇誠率先回過神來,然後他邊側頭注視着站在玄關的觀月澄乃,邊迅速擡起雙手,推開松雪梨惠子,這時蘇誠突然感覺他的雙手似乎按到了軟軟的東西,這種觸感很熟悉,當即蘇誠驚了下,他當然清楚那是什麽東西。
随即……
也立馬響起了松雪梨惠子的尖叫聲,不得不說,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聽到這麽刺耳的尖叫聲,讓蘇誠的頭皮都有點發麻了,于是蘇誠趕緊回過頭,同時松開手,結果松雪梨惠子的身子失去了原本蘇誠的雙手的支撐,直接‘下落’,又‘砸’在了蘇誠的身上。
偏偏又很湊巧的是,蘇誠又回過頭來,沒有繼續側頭看着玄關的觀月澄乃,松雪梨惠子也因爲蘇誠雙手那麽用力的按她的胸部,想把她推起來,●n她也轉過了頭,所以蘇誠突然抽開手,她不僅‘砸’在了蘇誠的身上,臉也和蘇誠的臉貼在了一起。
雙方的鼻息都是各自撲打在對方的臉上,老實說,現在蘇誠都無法慢慢感受嘴唇上的濕潤微熱的感覺,他腦子都快爆炸了,本來讓觀月澄乃看到他和松雪梨惠子這樣的姿勢倒在地上就已經很不妙了,結果……
他又硬生生的當着觀月澄乃的面,雙手按住了松雪梨惠子的胸部,甚至最後他們兩個人嘴巴又親到一起去了。
這完全就是雪上加霜。
蘇誠還真怕松雪梨惠子的第二人格會因爲這些事情而出現。而此刻松雪梨惠子臉色鮮紅欲滴,但她卻雙眸噴火,極爲憤怒的坐了起來,旋即松雪梨惠子緊緊的咬着紅唇,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揪住了蘇誠的左耳朵,耳朵上的強烈痛意讓蘇誠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但蘇誠現在還真的很擔心觀月澄乃會爆發。雖然觀月澄乃沒有明确說過喜歡他,但觀月澄乃對他很有好感的,看到這樣的場景,她極有可能會爆發,并且第二人格的出現幾率也很高。
然而……
蘇誠卻發現觀月澄乃走進來後,将門關上,然後她臉色泛紅的默默從蘇誠和松雪梨惠子的身旁穿過,走進了蘇誠的房間裏。
“這是什麽情況?”蘇誠見狀,愣神的問着松雪梨惠子:“澄乃學姐的第二人格竟然沒出現?”
松雪梨惠子都不接蘇誠的話。她更加用力的揪着蘇誠的左耳朵,松雪梨惠子真是殺了蘇誠的心都有了,這個家夥肆無忌憚,那麽用力的按着她的胸部想把她推起來也就算了,她忍了,結果……
她竟然又和蘇誠接吻了。
松雪梨惠子越想越氣,于是她一直揪了很久蘇誠的耳朵,才松手。而後松雪梨惠子壓着怒氣不滿的接話道:“誰知道?”
跟着松雪梨惠子和蘇誠站了起來,她死死的盯着蘇誠。咬牙切齒的小聲道:“等澄乃走了,我再和你好好算賬!”
“我也不是故意的。”蘇誠無奈的解釋着。
“這種事情不分什麽故意沒意的,難道你殺了人,說一句你不是故意就沒事了?”松雪梨惠子憤怒的質問着蘇誠。
“……”蘇誠。
之後蘇誠和松雪梨惠子來到房間裏,松雪梨惠子剛才在蘇誠面前這麽橫,但她進入房間裏後還是躲在蘇誠的身後。似乎她挺怕觀月澄乃的第二人格的。
“澄乃學姐?”蘇誠又試着叫了一聲,他也不知道他面前的這個人現在到底是觀月澄乃,還是觀月澄乃的第二人格,所以先确定下比較好。
“蘇蘇誠學弟,看看來我我回來的有有點不不太湊巧。”觀月澄乃臉色通紅。話音有點黯然的道:“但我我真沒想想到你你和松松雪會長竟竟然連門門也不鎖,就就準備做做那種事情。”
“這是個誤會,剛才我在打掃房間時聽到松雪會長突然慘叫,我就打算去廚房裏看看她,結果她正好也從廚房裏出來,然後我們撞在了一起倒在了地上,而你又恰好在那個時候打開了門。”蘇誠急忙解釋着:“松雪會長,對吧?”
“對的,唔……我們的确是不小心撞在一起,然後又倒在地上,跟着澄乃醬你又碰巧的打開了門,嗯,就是這樣子,很湊巧。”松雪梨惠子連連點頭,她那張殘留着些許怒氣的泛紅臉上露出笑容,繼續道:“澄乃醬,我和蘇誠真沒有幹什麽,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和蘇誠學弟的話。”
随後松雪梨惠子轉過頭,眨着眼睛,聲音溫柔的試問道:“親愛的蘇誠學弟,我這麽說沒錯吧?澄乃醬會相信我們的吧?”
蘇誠嘴角一抽,徹底傻眼了,這個松雪梨惠子到底想幹什麽?她竟然用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語氣說話?
她根本不是在幫蘇誠解釋,而是……
在主動否認蘇誠先前說的話。
蘇誠滿臉黑線,但他立即就想明白了,這個松雪梨惠子應該是在報複他剛才不小心按到她胸部,又和她再次接吻的事情。
接着蘇誠額頭上冒出冷汗,盯着他面前的觀月澄乃,而觀月澄乃什麽話都沒有說,此刻蘇誠的房間裏很安靜,靜悄悄的,但氣氛明顯變得壓抑沉重了起來,讓蘇誠感覺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好一會兒,觀月澄乃才是擡起頭,她臉色有些複雜的出聲說明道:“蘇蘇誠學弟,松松雪會長,你你們沒沒必要向向我解釋這些事情的,我我又不是蘇蘇誠學弟的女朋友,我我隻是沒想到松松雪會長竟竟然和蘇蘇誠學弟的關系進進展的這麽快。”
但觀月澄乃的心裏實在很不舒服,心頭也像聚集着一股憤怒與抑郁之氣,怎麽都無法散去,而且她現在真的很後悔轉學去大阪。
看到觀月澄乃的臉色,蘇誠正要說話時,松雪梨惠子便是沒好氣的搶先道:“澄乃醬,你别以爲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把蘇誠當成寶貝,生怕别人搶走他,剛才的事情真是誤會,我用菜刀時不小心切到了手指,然後疼的叫了聲,蘇誠就過來,而我又恰好準備離開廚房找創口貼,于是我們兩個人就撞在一起了,喏,你自己看,我手指上是不是有傷。”
松雪梨惠子說完也是把手伸了出來,給觀月澄乃看了看她手指上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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