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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站在門口的九條心真,蘇誠心裏還是感到有幾分不可思議的,因爲九條心真才走沒多久,竟然又回來了?
蘇誠想不通,她爲什麽回來?
“九條同學,你怎麽又回來了?”蘇誠有點費解的問着九條心真。
“我在路上仔細的考慮了下蘇誠同學你剛才的提議,覺得的确可行。”九條心真面色平靜的看着蘇誠,回答完他的問題,欲言又止道:“不過……”
“不過什麽?”蘇誠一臉疑惑。
“爲了監視蘇誠同學你,從今天開始我也要住在這裏。”九條心真一臉從容,仿佛在訴說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在學校裏也一樣,我會時刻關注蘇誠同學你,如果讓我發現你把我的秘密告訴了第三個人,那麽我不會對你客氣的。”
“九條同學,你住在我這裏,難道你父母不會說什麽?”蘇誠皺眉接話試問着,既然九條心真這麽提議,那直接回絕她的話,她肯定會做出一些事情來,尤其是九條心真這樣的聰明人,更會比松雪梨惠子找事情。
雖然蘇誠沒有真正的了解過九條心真這個人,但蘇誠教過她學習,他知道九條心真的腦子轉的很快,做事也不像松雪梨惠子那樣幼稚,所以如果拒絕她,惹毛她,她絕對會比[ 松雪梨惠子更能惹事。
而且不小心看了那本記事本裏的所有内容的确是蘇誠做的不對,畢竟這屬于九條心真的隐.私,不能随便看的,所以現在九條心真拿這理由要住在他家,蘇誠本身就理虧在前,他真的不好直接拒絕。
“這個問題不需要你來擔心。”九條心真面色平靜的答道:“當然我也不會監視你很久。如果我确定你真不會告訴别人,那麽我就會離開,我也不願意住在一個男孩子家裏,甚至在學校裏還要長期關注他,這對我來說很浪費時間。”
“九條同學,難道你就這麽不信任我?”蘇誠沒好氣的質問道:“我難道像一個大嘴巴。會到處說你秘密的人嗎?”
“抱歉,除了我父母之外,我不信任任何人,包括蘇誠同學你。”九條心真臉上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奇怪表情,旋即她輕握粉拳,語氣略帶着一絲諷刺的意味道:“蘇誠同學,我想你絕對沒有那種被人背叛的經曆,如果你有這種經曆,你也會像我一樣。不會信任别人的。”
蘇誠驚訝的看着九條心真,被人背叛?
“我隻是過來把這件事情告訴你而已。”九條心真轉身道:“我明天晚上這個時候會帶衣服等東西過來。”
九條心真說完就是離開了,而蘇誠望着九條心真離去的背影,眉頭狂皺了起來,他仔細的回想了下那本記事本裏的内容,但九條心真并沒有寫過她被人背叛的事情,這難道這件事是九條心真心裏不能寫出來的秘密?
莫非也是因爲這件事情導緻九條心真變成這樣的?
蘇誠無法确定他心中的所想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但如果說九條心真對除了父母以外的人都絕望了。保持一種不信任别人的态度,那麽她不對任何事情感興趣。會這麽病态的看書學習可以解釋的通,因爲她将自己的精神寄托放在知識的海洋裏。
隻是……
這樣子的話,爲什麽九條心真又如此渴望成爲年級第一?
九條心真身上的謎團也不是一般的多,蘇誠真有些哭笑不得,和他接觸的這些女生裏,恐怕最簡單。最好懂的就隻有細川美晴了。
随後蘇誠返回到房間裏,觀月澄乃她們左看看,右看看,見到蘇誠身後沒人,這時觀月澄乃不禁紅着臉問道:“蘇蘇誠學弟。剛剛才是是誰?”
“九條。”蘇誠回答道:“她過來對我說明天要搬到我家裏來。”
吉羽名雪怔了怔後,驚聲道:“難道九條同學也喜歡誠君你嗎?”
“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松雪會長會喜歡我,但九條同學也不會喜歡我的。”蘇誠笑着答完,松雪梨惠子便是生氣的争辯着:“誰會喜歡你啊?”
“那她爲什麽……”吉羽名雪無法理解九條心真的行爲。
“我看她類似于日記本的東西,她怕我把那些内容洩漏出去,所以打算搬來監視我一段時間,确定我不會告訴别人,她就會走。”蘇誠解釋完,觀月澄乃松了口氣後,她偷偷的瞥了幾眼松雪梨惠子後,點頭小聲的嘀咕道:“心心真醬住住過來也也挺好的。”
九條心真比容貌不會輸給松雪梨惠子,雖然身材什麽的不如松雪梨惠子,但重要的是,九條心真住在這裏,她就相當于一個電燈泡,可以抑制住蘇誠和松雪梨惠子日漸詭異的關系,而且……
觀月澄乃覺得九條心真應該對學習以外的事情沒有任何興趣的,所以九條心真住在這裏,應該也不會喜歡上蘇誠。
再者隻要九條心真在,觀月澄乃就不用擔心蘇誠會和松雪梨惠子在這個房間裏搞出什麽事情來,加上九條心真應該也不會喜歡蘇誠,所以觀月澄乃她就算明天離開東京,去大阪的話也可以放心了。
“觀月學姐,九條同學住到誠君的家裏,沒……問題嗎?”吉羽名雪顯然很擔憂,她的對手已經夠多了,她不想再看到對手繼續增加,但蘇誠又說他暫時沒交女朋友的意思,吉羽名雪也不可能真的不要臉,硬是逼着蘇誠,讓蘇誠做她男朋友。
“名名雪醬,你你盡管對對心真醬放放心吧。”觀月澄乃用着笃定的口吻對着吉羽名雪說着。
既然觀月澄乃這麽說了,那吉羽名雪也隻能不去在意了,畢竟她明天都要動手術了,能不能活着下手術台都不好說。
“話說回來,怎麽有焦味?”吉羽名雪輕輕的嗅了嗅,突然費解的問道。
“糟糕!”
松雪梨惠子整個人瞬間跳了起來,她剛才打算出來找創口貼,把手指貼好後就繼續回廚房裏做菜的,她根本沒把火關掉,結果誰知道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當即松雪梨惠子急急忙忙的趕往廚房,觀月澄乃和吉羽名雪也是放下手中的茶杯,跟着趕往廚房,蘇誠慢悠悠的走過去,搶先道:“松雪會長,你不要再怪我了。”
“你們還沒有吃飯嗎?”吉羽名雪望着蘇誠與松雪梨惠子。
“本來松雪會長準備做飯的,結果你們來了。”蘇誠解釋完,觀月澄乃和吉羽名雪同時無語,然後觀月澄乃看了看放在竈具旁的料理書,又看了看松雪梨惠子後,主動提議道:“松松雪會長,還還是我我們一起來來做菜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