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發現九條心真的臉上的紅暈并不是正常的紅暈,甚至紅暈裏還夾雜着一絲鐵青,可見她這麽強行憋着的确挺難受的,很快蘇誠又發現九條心真的身子微微顫抖了起來,然後她整個人更加的坐立不安,就像身上有無數隻螞蟻在爬一樣。
蘇誠無語,如果九條心真是個男生的話,那實在憋的難受了,拿個瓶子偷偷解決也可以,可惜她不是男生。
接着蘇誠隻好準備起身前往客車的駕駛座那裏,打算問問司機師傅能不能在安全的地方停車,讓九條心真下車去解決那啥問題。
然而這時……
九條心真卻一把抓住蘇誠的胳膊,對他搖了搖頭,随後九條心真臉色難看,聲音微微發抖的聲道:“不要去叫司機停車,高速公路不能停車,你就算叫司機停車,他也不會停的,而且我也不想因爲我耽誤别人的時間,再我也不好意思在這麽多人的注視下解決那個問題。”
高速公路上又沒有遮擋物,就算九條心真刻意走遠,走到車子斜後方的綠化地上也沒用,還是會被人看到。
估計九條心真實在不好意思當着别人的面去解決那個問題,蘇誠真無奈,這個九條心真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過距離下一個服務設施也快了,而且既然九條心真自己都這麽了,那麽蘇誠也懶得多什麽了。
他繼續畫着漫畫,而九條心真越發的焦躁不安了起來,身子一直抖動的十分厲害,蘇誠側過頭看着九條心真的臉色,就感覺她憋的很難受,很痛苦。
“九條同學。我看還是我去找司機師傅停下車吧……”蘇誠還是忍不住的勸道:“你這麽憋着,萬一憋壞了身體怎麽辦?”
這時九條心真身子突然輕輕一顫,接着她兩眼瞳孔失去了焦距,像是一團爛泥一樣的坐在位置上,面如死灰的喃喃細語道:“蘇誠同學,你已經什麽都沒用了。”
“難道九條同學你……”
蘇誠驚訝而又錯愕的望着九條心真。而這時車子也是開進了高速公路的服務設施裏,一些乘客也是下了車子活動。
九條心真脫下外套,系在腰間,蘇誠立馬站起讓九條心真走了出來,蘇誠感覺現在的九條心真就像行屍走肉一樣,她搖搖晃晃的從車子裏的走道走過,接着蘇誠看了看九條心真坐在的座位,發現有着一團水漬。
蘇誠整個人都傻眼了,看起來九條心真最終還是沒能憋住撐到服務設施這裏。随後蘇誠不管有沒有那個感覺,也趕緊下車解決下問題,不然萬一他也像九條心真一樣,突然就來感覺了,然後憋不住的話就糟糕了。
接着蘇誠返回到車子上,一直等到了快開車的時候,九條心真才又渾渾噩噩的走上車子,蘇誠也準備起身讓九條心真走進去。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然而九條心真卻一把跨過蘇誠的雙腿。然後一屁股坐在蘇誠的雙腿上,還把頭靠在蘇誠的懷裏,雙目無神,像是徹底死掉了一樣的看着車子的玻璃窗戶。
“九條同學,你座位有那什麽不能坐了,坐我腿上也可以。但你不要在意這件事情。”蘇誠聲的安慰道:“就我一個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你不要太在意了,放寬心态,這起來也算是一次特殊經曆了。”
但蘇誠也明白。身爲一個高中女生經曆這種事情,這已經不隻是能用‘丢臉’二字來形容的了,九條心真心裏有多麽複雜不言而喻。
而且蘇誠也感覺現在九條心真好像對什麽都無所謂了一樣,不然九條心真也不會直接坐在他的腿上,甚至還把頭靠在他的懷裏了。
好半天,九條心真才是面無表情,語氣也毫無生氣的低聲着:“我現在真的真的很想死。”
“九條同學,我冒昧的問一下,你的内……”
“内.褲扔在衛生間的垃圾桶裏了。”
“……”
蘇誠身子一震,那豈不是,九條心真現在是傳中的真空狀态?
“就不應該坐客車的,應該坐新幹線的……”九條心真無比悔恨的道:“爲什麽要省那麽一錢?”
蘇誠知道九條心真肯定有不少零用錢的,相比他而言,九條心真肯定算是富婆,但問題是蘇誠沒錢,真要坐新幹線,那回來後蘇誠真的得問松雪梨惠子要錢花了。
“九條同學,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人有三急,又是坐這種幾時的客車,不是你一個人會遭遇這種情況的,你要想開。”蘇誠語重心長的開解道:“不用在意,我也會當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的。”
“我都已經是高中生了……”
“……”
蘇誠感覺這事情又會成爲九條心真心裏一輩子無法忘記的事情了,但老實,這種糟糕的經曆還真是想忘記都難。
跟着九條心真一直保持着坐在蘇誠腿上,把腦袋靠在蘇誠懷裏的姿勢,這時附近和後面幾個靠近車子走道一側的人都是看向蘇誠和九條心真,這在他們看來,似乎在秀恩愛一樣。
蘇誠隻得對附近的人面露歉意的笑容,九條心真身體不好,所以才會坐在他的腿上,如此解釋一番,蘇誠也不管四周的人信不信,也是擡起手輕輕的摟着九條心真的腰,不然他雙手也沒地方放,這總不能放在九條心真腿上吧?
而且九條心真這麽坐在蘇誠的腿上,蘇誠也顯然沒有辦法繼續畫漫畫了。
于是蘇誠隻能轉過頭看着窗外的景色,等待着時間的流逝。
……
九條心真一直坐在蘇誠的腿上,坐的蘇誠感覺他腿都麻了,就這麽到了下午兩多,車子才到了長野,車子的乘客都是開始下車,而蘇誠和九條心真沒有任何動靜,等到車裏的乘客都走完,蘇誠才是示意九條心真站起來,然後蘇誠揉了揉自己的腿,前去找司機師傅,把九條心真因爲在路上沒憋住,弄髒了座墊的事情告訴了司機師傅。
這事情蘇誠也得一下,這該賠償就賠償,該怎麽樣就怎麽樣,這什麽話都不就走掉,蘇誠也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司機師傅看了看九條心真那面如死灰的臉色之後,向蘇誠搖了搖頭,似乎并不打算和他們追究,蘇誠也是向司機師傅了聲謝謝,才是帶着九條心真離開。
……
蘇誠與九條心真兩個人來到長野市的街道上,蘇誠看九條心真這麽渾渾噩噩的樣子,沒好氣道:“九條同學,你至于這樣子嗎?而且你還是先買條内.褲穿上吧?你這麽真空狀态,萬一風把你的裙子吹起來了,不就又便宜我了嗎?”
雖然九條心真現在雙眸無光,但她卻仿佛瘋狂了一樣的提議道:“你又不是沒看過,而且蘇誠同學,要不你也當着我的面失.禁一次吧?這樣子我心裏才不會覺得這麽丢臉與尴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