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同學,你沒事吧?”九條心真忍不住的看向蘇誠,同時關心的問着,然後她柳眉輕皺的繼續提議道:“你的身體狀況似乎變得越來越糟糕了?需要我陪你去醫院?”
“不需要。”
蘇誠搖了搖頭,接着他擡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勉強笑着道:“我是不是該恭喜九條同學你重獲新生呢?”
“我原本以爲過程會很曲折,會很複雜……”九條心真平靜的道:“但沒想到隻是和以前的那些人再接觸過,我就徹底釋懷了,說實話,我現在總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但我明白,如果沒有蘇誠同學你在,那麽我打了小口麻衣兩耳光,那顯然走不掉的——我肯定會被她們教訓,從而更加加深我對她們的恨意,所以沒有蘇誠同學你在的話,那這件事情完全就是兩種結果,看來在蘇誠同學你沒有出現之前,我即便去見小口麻衣她們也沒有什麽用處,單憑我一個人根本無法改變什麽。”
“……”蘇誠汗顔。
“我并不是在吹捧蘇誠同學你的功勞,而是在訴說事實。”九條心真淡淡的出聲強調道:“沒有蘇誠同學你在,我剛才肯定走不掉的,如果被她們教訓了一頓,那結果自然就是兩樣的了。”
“爲了對蘇誠同學你表示謝意,你想讓我爲你做什麽呢?”九條心真眯眼看着蘇誠,直接道:“僅限于今晚,不管你提什麽要求都可以,我能做到的都會盡量滿足你的。”heiyaп最新章節已更新
“隻要你從我家裏搬出去,以後我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就行了。”蘇誠這麽說完,九條心真仔細看了會蘇誠,沒有做聲答複,然後她打量着蘇誠,語氣平靜的轉口道:“蘇誠同學,你到底是不是個正常的男生?和女孩子單獨住在酒店的房間裏,我甚至都說什麽要求都可以,你就隻是提這樣的要求?莫非蘇誠同學你對女孩子沒有興趣?”
蘇誠滿臉黑線的望着九條心真,蘇誠現在内傷根本沒好,動不動還吐血的,麻煩事情又多,哪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他能安全的渡過這個周末都不好說……
而且九條心真怎麽可能會像細川美晴她們那樣?她自己都說過她不是細川美晴那類女孩子了,九條心真應該隻是想岔開蘇誠先前那個大路朝天各走半邊話題罷了,蘇誠心裏也明白這一點。
随後蘇誠白了眼九條心真,沒好氣的道:“那好,九條同學,我想要你的身.體!”
“抱歉,不可以。”九條心真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蘇誠。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蘇誠用着不出所料的口吻說完,九條心真也是坐在床邊,她望着床.單上的血迹,有點犯難的嘀咕道:“這個血迹該怎麽處理掉呢?”
“就這麽湊合着睡一晚……”蘇誠剛說完這話,突然間他愣了下,随即蘇誠就像彈簧一樣的跳了起來,松雪梨惠子她們到了長野這裏,肯定會要來酒店查房的,檢查蘇誠有沒有和九條心真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萬一……
讓她們看到床.單上的血迹,誤認爲這血迹是九條心真的那啥,就不妙了。
不管怎麽說,這東西有嘴都解釋不清楚,但血迹這麽一大塊,那不管拿毛巾擦,還是把整個床單拖到衛生間裏去沖洗也不現實,再說了,這床單弄.濕了怎麽短時間内弄.幹?
而且血迹也不一定能沖幹淨……
到時候如果松雪梨惠子她們看到床.單沾染血迹的地方濕答答的,還殘留着一些無法沖洗幹淨的血迹,加上又是在酒店裏,還是孤男寡女的一對,傻子估計都明白爲什麽床.單這塊有血的地方會是濕的了,想沖洗掉毀滅‘證據’。
但蘇誠直接解釋說這是他吐的血,在這樣的環境下說這話,可信度幾乎爲零,而且沒準松雪梨惠子還會當場來一句,你再吐一次血給我看看。
蘇誠很犯難,他怎麽做都不行……
把床單拖進衛生間,将有血迹的那一塊沖洗幹淨也不行,但這什麽都不做顯然更不行,要命的時刻來了。
要來的四個人裏,其實蘇誠并不怕松雪梨惠子,但觀月澄乃有雙重人格,萬一她看到床.單上的血迹時,具有極強攻擊性的惡劣人格出來了,那麽肯定會鬧事情,至于觀月花鈴,喜歡松雪梨惠子,如果松雪梨惠子生氣之下把訂婚的事情在無意之中抖了出來,那觀月姐妹估計真要暴走了,至于細川美晴,看似正常柔弱,但蘇誠也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一個普通正常的女生。
因爲和蘇誠接觸的這些女生們,就沒一個正常而又普通的女生,她們都有各種各樣的問題,或是心理,或是身體。
所以蘇誠對自己身邊會出現正常而又普通女孩子已經完全不抱什麽期望了。
再說了……
蘇誠相信,越是像細川美晴、吉羽名雪那樣的女生發起火來才是最吓人的,雖然細川美晴和吉羽名雪應該不怎麽會發火就是了。
“弄來弄去,居然就隻有個松雪會長是最能讓我放心的。”蘇誠實在哭笑不得,跟着蘇誠試着處理了下血迹,但怎麽處理都沒用,最終蘇誠隻好摸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發現快到五點半了。
說來也巧……
蘇誠剛剛摸出手機時,松雪梨惠子正好打來電話,當即蘇誠按下接聽鍵,有點沒來由的緊張問道:“松雪會長,難道你們到了?”
“是啊,乘新幹線乘了快兩個小時……”松雪梨惠子在手機那頭不爽的催促道:“蘇誠,快來長野站接我和細川,花鈴醬澄乃醬她們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到,你趕過來先跟我們彙合,然後你再稍微等一會,花鈴醬澄乃醬她們應該也就到了。”
接着蘇誠挂斷後,對着九條心真說道:“那九條同學,我去接松雪會長她們了,你一個人在酒店房間裏好好休息。”
“蘇誠同學,你剛才才吐過血,臉色也很不好看,還去接人?”九條心真站了起來,主動提議道:“我去幫你接吧,你好好休息。”
“……”
蘇誠本來打算着他去長野站接人,然後在那裏等到觀月姐妹,直接勸說她們和他、松雪梨惠子,以及細川美晴再乘車去東京,畢竟隻要不去酒店,不要看到床.單上的血迹,就什麽問題都沒有了。
但讓蘇誠沒想到的是,九條心真竟然這麽提議?
“九條同學,你和松雪會長她們關系又不好,你去接什麽人?”蘇誠立馬道:“還是我去吧……”
“蘇誠同學,你剛剛吐過血,臉色還沒恢複過來,你要走到長野站去接松雪會長她們,然後再走回來,這對你的身體會造成更大的負擔。”九條心真淡淡的出聲告知道:“你現在才是最需要好好的休息的人,那麽我就先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