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君,松雪會長的對,而且如果你去網吧,我們怎麽照顧你?”細川美晴也是一臉着急之色的勸着蘇誠:“況且就誠君你這樣的身體,你一個人去網吧,我真的不放心,萬一你在網吧裏又吐血了怎麽辦?”
“……”蘇誠。
随後細川美晴放開蘇誠的胳膊,語重心長的轉口提議着:“如果誠君你無論怎麽樣都一定要去網吧,那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不會打擾影響你的!”
“那我們就和蘇誠一起去網吧好了……”松雪梨惠子也是頭贊同着:“我也沒去過,正好去看看,見識見識。”
“蘇誠同學,就你這樣的身體狀況,你現在去哪裏,細川同學和松雪會長肯定也跟到哪裏的。”九條心真開口道:“我看你還是放棄去網吧吧。”
蘇誠頭疼的看着松雪梨惠子和細川美晴,如果他繼續走,松雪梨惠子她們跟在他後面,一直跟到網吧去,那蘇誠還不如和她們一起住在酒店的房間裏。
随後蘇誠看了看松雪梨惠子和細川美晴,發現她們兩個真打算和他一起去網吧。
最終蘇誠聳了聳肩,算了⌒≦⌒≦⌒≦⌒≦,.※.⊕,晚上不能安甯就不能安甯吧,就和松雪梨惠子她們住在一個房間裏湊合一晚得了。
畢竟如果松雪梨惠子和細川美晴她們兩個跟在蘇誠的身後跟到網吧去……
那隻是把環境從酒店房間換到網吧的包間,其他沒有任何變化,老實,蘇誠就是怕她們關心過頭,這種好意吧,拒絕不行。畢竟人家也是爲你的身體好,但不拒絕,真的就能徹徹底底的體會到被人關心過頭的無奈感覺了。
“還是住在酒店裏吧,不去網吧了……”
……
蘇誠和松雪梨惠子她們來到酒店房間裏之後,蘇誠先去沖了個澡,然後穿着浴.袍走了出來。而九條心真、細川美晴和松雪梨惠子看着放在房間中的兩張床,陷入了爲難之中,随即松雪梨惠子郁悶道:“蘇誠這個家夥有怪癖,他肯定一個人睡一張.床的,但我們三個人擠一張.床,是不是太擠了?或者我等蘇誠睡着後,和他一起睡?九條你和細川擠一張.床?”
“我有錢的,要不我去給松雪會長你和九條同學再開一個房間?”細川美晴細聲細氣的提議着。
“才不要!”松雪梨惠子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細川美晴見狀也沒有再什麽,随後她示意蘇誠躺下。接着她擡起蘇誠的雙腳放在她的腿上,蘇誠有不明所以的望着細川美晴,而細川美晴則是聲的告知道:“誠君,我幫你按按腳底的穴位。”
“……”蘇誠。
“我沒有什麽能力,人也不聰明,所以我隻能做做這種事情了。”細川美晴有苦澀的笑道:“但我就怕誠君你連這種事情都不願意讓我爲你做。”
細川美晴這麽一,蘇誠真是連腳都沒法擡起來了。
蘇誠歎了口氣,想了想。這才認真的提議道:“松雪會長,九條同學。還有美晴,下周你們都别來我家,讓我一個人安安靜靜的休養一周怎麽樣?”
“下周的事情下周再,這麽早決定也沒意義,因爲現實是不停的變化的。”松雪梨惠子完,瞥了眼九條心真她們道:“你們也是這樣的看法吧?”
九條心真沒做聲。細川美晴則是輕輕的了頭,當即蘇誠隻得閉上了雙眼,接着細川美晴一直動作輕慢的按着蘇誠的腳底,老實,蘇誠覺得這還挺舒服的。完全可以算是一種享受了。
“對了,松雪會長,我和你的訂婚宴什麽時候辦?”蘇誠又問着松雪梨惠子,反正九條心真和細川美晴都知道這事情,所以蘇誠直接了出來。
“星期天。”
“後天麽?”
蘇誠眯着雙眼,訂婚宴的日期已經确定了,那麽吉羽名雪是周末出院,但她到底是星期六還是星期天出院,這也不好,蘇誠希望吉羽名雪星期六出院,這星期天出院,事情就撞在一起了,到時候蘇誠沒去醫院,吉羽名雪能不起疑心麽?
其實這還不算難題……
難題是蘇誠的同齡玩伴周末要來,至于觀月姐妹過生日,蘇誠也不是特别在意,因爲他不是一定要參加觀月姐妹的生日宴,而且不定觀月姐妹可能明天就過生日呢?
如果觀月姐妹明天過生日,蘇誠還能去參加下生日宴會。
還有明天中午要去見過上谷涼香的父母親,如果見完上谷涼香的父母親,結果星期天上谷涼香的父親是去參加松雪家的訂婚宴,而那時蘇誠又在訂婚宴上和上谷涼香的父親碰面了,這……
如果上谷涼香的父親真是松雪浩司的朋友,這能被松雪浩司當成朋友的,那肯定也不是個軟柿子。
蘇誠也隻能希望,上谷涼香父親要參加的訂婚宴不是松雪家的訂婚宴。
“照這樣下去,我看我的内傷要在周末變的更加嚴重了。”蘇誠自嘲的一笑,而細川美晴立馬嗔怪教育道:“誠君,可不能這樣子咒自己!”
“就是,萬一你這個烏鴉嘴中了怎麽辦?到時候倒黴的還不是你自己?”
松雪梨惠子瞪着蘇誠完,又是往蘇誠的床鋪旁一坐,而蘇誠閉上了眼睛,在心裏祈禱周末慢一到來。
此刻九條心真拿着房卡道:“我去酒店附近的水果店買一水果回來……”
接着九條心真便是離去,在九條心真去買水果後,松雪梨惠子苦惱的心疼道:“回去的路費又是一筆錢啊!”
“早叫你别來的……”
“我就來!”
“……”
蘇誠沒心思和松雪梨惠子鬥嘴,因爲這個星期天對于蘇誠而言,可真是一個地獄,即将就要親身進‘地獄’走一趟了,能不能安然無恙的出地獄都不好,蘇誠哪還有和人鬥嘴的心思?
其實蘇誠最擔心的就是觀月澄乃知道他和松雪梨惠子訂婚這事,如果這刺激到觀月澄乃的第二人格出現,那麽觀月澄乃的第二人格直接沖到訂婚宴現場,在衆目睽睽之下,一刀捅死松雪梨惠子都有可能。
畢竟以觀月澄乃第二人格的行事方式,真的太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了。
如何能把訂婚這事情瞞住,不讓觀月姐妹知道,也是一個很大的難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