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天開始,蘇誠就算是真正的松雪家的女婿了,同時也是松雪梨惠子的未婚夫,細川美晴不想一直粘着人家的未婚夫,這樣子傳出去對蘇誠的名聲不好,雖然細川美晴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她不想破壞蘇誠的名聲,畢竟她的名聲一文不值,然而蘇誠不一樣,細川美晴相信蘇誠以後一定會成爲一個厲害的大人物。,x
所以細川美晴心裏很清楚,以後她和蘇誠的距離會越來越遠,蘇誠遲早會和她變成兩個世界的人,想到這裏,細川美晴的心髒也是微微的抽搐了兩下,一股強烈的難受感覺漸漸的在她心裏擴散開來,這也讓細川美晴的臉色都變得暗淡了不少。
“和松雪會長訂婚”蘇誠臉上露出略微複雜的笑容,輕輕的搖了搖頭,告知道:“美晴,我估計今天的訂婚宴松雪會長不會來了,我應該隻和松雪會長的堂姐訂婚。”
“唔松雪會長不會來了爲什麽”
細川美晴難以理解的望着蘇誠,然後她很擔心的道:“莫非誠君你和松雪會長鬧矛盾了”
“其實簡單的來說,就是松雪會長看到我和她母親睡在了一起。”蘇誠無力的解釋道。
細川美晴聞言完全傻眼了,蘇誠竟然和松雪梨惠子的母親,學校理事長睡在了一起這也就算了,結果竟然還被松雪梨惠子看到了
這簡直就是糟透了吧
細川美晴能理解松雪梨惠子内心的感受,甚至她估計松雪梨惠子殺了蘇誠的心都有了。
“其實我本來還想着幫松雪會長和她母親改善關系的,現在好了,這關系”
然而蘇誠話語剛剛說到這裏,突然間響起了開門的聲音,然後又跟着響起了砰的一聲關門聲。這關門聲音很響,吓了蘇誠與細川美晴一跳。
随後蘇誠與細川美晴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扭頭看向了連接玄關與房間的走道。
瞬間
蘇誠與細川美晴赫然都是看到松雪梨惠子一臉淚痕,她眼中的瞳孔毫無任何焦距,仿佛死了一般,松雪梨惠子手裏還拿着一把鐵錘,如同行屍走肉一樣的步履蹒跚走進了房間裏。
此刻蘇誠更是清楚的看到。松雪梨惠子那毫無焦距的美眸裏,滿是鮮明的怒火與恨芒,蘇誠見狀一怔,松雪梨惠子竟然沒回家
“呵呵呵呵”
房間裏回蕩着松雪梨惠子那幹啞而又有點令人感覺毛骨悚然的笑聲,現在别說細川美晴,連蘇誠都頭皮發麻了。
“松雪會長,你冷靜點,你母親會和我睡在一張床上是因爲我昨晚發高燒了,她爲了照顧我”蘇誠趕緊解釋着。而松雪梨惠子卻直接揮舞起鐵錘,錘向蘇誠,當即蘇誠神色一變,往後退了兩步,躲過襲來的鐵錘,然而小矮桌可就沒蘇誠那麽幸運了,鐵錘直接把小矮桌的桌面砸出一個洞來。
“松雪會長,你真的要下狠手”細川美晴看着被鐵錘破壞的小矮桌。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眼睛下意識的瞪大。然後細川美晴臉色發白,駭然的失聲勸說道:“松雪會長,誠君都說了,他夜裏發高燒,你母親爲了照顧他才”
細川美晴又焦急又擔憂,連小矮桌都錘壞了。如果剛才蘇誠沒有躲過去,這一錘子錘在蘇誠身上,幸運點,蘇誠骨頭都會被錘斷,這不幸運的話被錘死都可能。
松雪梨惠子連接不停的狂吸了數口涼氣。然後她壓着怒氣,盯着蘇誠,怒不可遏的斥責道:“照顧就照顧到床上去而且我昨天還警告過蘇誠,結果他當天晚上就和我母親睡在一張床上睡到第二天早晨”
話音落下,松雪梨惠子亦是拔出鑲嵌進小矮桌裏的錘子,咬牙切齒,憤怒的痛恨吼道:“如果我今天和蘇誠接完吻,當天晚上我就和他父親睡在一起,他第二天早晨看到這樣的場景内心是什麽感受我說過,我可以原諒蘇誠的所有行爲哪怕他把手伸進我衣服裏,那麽玩弄我胸,部,我都沒和他計較,但唯獨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原諒他”
細川美晴無言以對,這事情說實話,的确挺刺激人神經的,哪怕是她細川美晴,如果看到蘇誠和她母親睡在一張床上,她都會受不了,尤其是蘇誠今天還要和松雪梨惠子舉辦訂婚宴,松雪梨惠子絕對更加受不了這樣的強烈刺激了。
“松雪會長,你冷靜點”蘇誠臉色發青的急聲道:“先把錘子放下,我們有話好好說,這真的是個誤會”
細川美晴趕緊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她又沒有什麽力氣,體格也不行,就算上前去阻止松雪梨惠子也沒用,她隻能退到角落裏,不給蘇誠添亂,讓蘇誠能有更大的活動空間,此時細川美晴也有點暗恨她沒用。
松雪梨惠子氣勢洶洶的沖向蘇誠同時,亦是擡起手,準備再次用鐵錘砸向蘇誠,而蘇誠臉色變了變,看起來現在不管他說什麽,松雪梨惠子都不會聽了。
蘇誠深吸一口氣,臉色陰晴不定的變了變,仿佛決定了什麽,不禁主動上前,他抓住機會,擡起右手,一把抓住了松雪梨惠子的右手腕,然後蘇誠用力一捏松雪梨惠子的右手手腕,鐵錘便是從松雪梨惠子的右手裏掉落了下來。
“蘇誠,我不會原”
松雪梨惠子依舊臉色鐵青,又怒又恨的盯着蘇誠,而蘇誠沒有等松雪梨惠子說完,他一個跨步,左手摟着松雪梨惠子的腰,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唇,讓松雪梨惠子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松雪梨惠子這一次沒有配合蘇誠,她掙紮的同時,也是用力的咬着蘇誠的嘴唇,然而蘇誠根本沒有松開松雪梨惠子的意思。
細川美晴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她眼裏充滿了羨慕的光芒,她真的很羨慕,也有點嫉妒松雪梨惠子。
因爲蘇誠永遠不可能那樣子吻她的,想到這一點,細川美晴心裏也是有些難受。
蘇誠足足吻了松雪梨惠子五分鍾後,才是松開她,随即蘇誠不顧自己流血的嘴唇,沒好氣的質問道:“你冷靜了”
“蘇誠,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瘋”
松雪梨惠子這話沒說完,蘇誠又一下子吻住了松雪梨惠子的嘴唇,她這下子又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冷靜了”
“我看到這種事情,怎麽可能”
蘇誠又是吻住松雪梨惠子的嘴唇,而後蘇誠重聲問着松雪梨惠子:“現在冷靜了”
“沒”
蘇誠繼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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