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都徹底驚住了,他記得那瓶飲料不是被他扔在廚房的垃圾桶裏的麽?怎麽又會跑到冰箱裏去了?
在日本,扔垃圾也得看日子,像飲料瓶這類,星期五才能拿出去扔掉,當時蘇誠也忘記把飲料瓶裏的飲料給倒掉了,因爲他氣的直接把飲料瓶扔進了廚房的垃圾桶裏。
再說蘇誠實在認爲他扔進垃圾桶裏的東西,根本不可能會突然跑到冰箱裏去的。
蘇誠頭疼,這又是誰把這瓶被扔在廚房垃圾桶裏的飲料,拿出來放到冰箱裏的?
但讓蘇誠松口氣的是,這瓶飲料顯然沒有人喝過,如果細川美晴、九條心真她們喝過,肯定受不了藥效的。
随後蘇誠看到松雪朝香将杯子徹底送到了嘴邊,準備喝下去時,蘇誠重喝一聲,阻止道:“理事長,不能喝,那瓶飲料就是被松雪美夕下過藥的飲料!”
松雪朝香聞言停下動作,然後她先是轉過頭驚愕的望着蘇誠,又轉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杯子,接着松雪朝香像是感覺手裏的杯子燙手一樣,趕緊把杯子放了下來。
而後蘇誠走到松雪朝香的身旁,一把将飲料瓶和杯子拿走,蘇誠先把飲料瓶裏的飲料全部倒進廚房的水槽裏。
然後蘇誠把杯子和空的飲料瓶再度扔進廚房的垃圾桶裏,等蘇誠做完這些,走出來回到房間時,松雪朝香面色微微泛紅,有點心有餘悸的看着蘇誠,如果她剛才真喝下飲料,那後果……栢鍍意下嘿眼哥關看嘴心章節
簡直不堪設想!
而且即便她真喝下了,那似乎也是……自食惡果?
随後松雪朝香嗔怪的白了眼蘇誠,語氣古怪的問道:“蘇誠,那瓶被下過藥的飲料你不扔掉,還放在冰箱裏等人喝,你究竟想打什麽壞心思?”
“我扔在廚房的垃圾桶裏的,我也不知道它怎麽會跑到冰箱裏的。”蘇誠無奈的接話告知着。
松雪朝香聞言掃視了蘇誠幾眼,也沒有再說話,她其實真感覺蘇誠這個人挺不錯的,品行也很好,如果蘇誠真是個壞人,那完全可以等她喝下飲料,然後她就無法反抗蘇誠,隻能讓蘇誠随意擺弄她了。
這時松雪朝香想起自己讓松雪美夕對蘇誠下.藥這件事情,心中就是感覺很尴尬,很愧疚。
她真覺得她挺對不起蘇誠的,她這麽一個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指使人對一個十六七歲的小男生下.藥。
松雪朝香自己都有點看不起自己的行爲。
“那理事長,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去學校上學了。”蘇誠聳肩說道:“雖然說我認識理事長你,就算出勤率不夠,也絕對能畢業,不過……既然我是學生,那還是該去學校上學時,就得去上學的。”
其實學校去不去,對于現在的蘇誠來說都無所謂,到時候他肯定能從高中畢業,而且如果蘇誠一旦解決了他妹妹的問題,也會立馬轉學回到中國。
不管怎麽說,一個人呆在日本的感覺雖然新鮮,但一段時間後,也就那麽回事,而且一個人在日本也挺孤獨的,能回中國,蘇誠還是想回中國。
接着蘇誠拿起校服外套,對着松雪朝香說道:“那理事長,你和我一起出去吧。”
“蘇誠……你……”
松雪朝香目光躲躲閃閃的望着蘇誠,然後她沉默了片刻,才下定決心,對上蘇誠的視線,跟着松雪朝香很尴尬的慚愧提議道:“蘇誠,美夕下.藥這件事情,我也覺得挺對不起你的,你要不再打我一頓吧,這樣子我心裏也會好受一點,不會覺得那麽愧疚。”
“理事長,雖然我不想這麽懷疑,但……你是不是喜歡被人打屁股?”蘇誠目光怪異的打量着松雪朝香。
松雪朝香這麽提議蘇誠可以理解,她覺得對不起蘇誠,心中很愧疚,蘇誠收拾她一頓,能讓她不覺得那麽愧疚,能讓她好受一點,而且蘇誠又不是第.一.次打她屁股了,但她主動這麽提議,似乎……
她已經不抗拒蘇誠打她屁股了?
要知道,就算蘇誠打松雪梨惠子屁股的次數遠比打松雪朝香的多,但松雪梨惠子還是很抗拒被蘇誠打屁股的!
“怎麽可能?!”
松雪朝香狠狠瞪了眼蘇誠,然後松雪朝香面色複雜的歎了一口氣,解釋道:“我隻是覺得很對不起蘇誠你,這樣子做能讓我心裏稍微的好受一點,至少不再那麽愧疚。”
“真的?”
蘇誠盯着松雪朝香。
“蘇誠,你是不是以爲我有什麽特殊癖好?”松雪朝香怒瞪了眼蘇誠,然後她有點激動的開口道:“你要是願意,也可以不打我屁股,打我耳光!”
“理事長,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蘇誠勸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還得去上學。”
頓時松雪朝香疾步走到連接玄關與房間的走道入口,她攔住蘇誠的去路,雖然松雪朝香面色紅潤,态度卻十分堅決的搖頭道:“不行!”
松雪朝香那麽提議已經讓她感覺很丢臉與不好意思了,而且她心裏也實在感覺很尴尬,很愧疚,覺得她很對不起蘇誠,她希望蘇誠打打她,能因此減少心中的愧疚之類的感覺。
而蘇誠傻眼的看着松雪朝香,别的不說,其實打屁股這種事情,别人主動要求了,蘇誠反而不想打了。
“理事長,我看還是算了吧,萬一你真被我打的覺醒了什麽奇怪的特殊癖好,那就不好了。”蘇誠語重心長的勸說着松雪朝香:“而且剛才不是打過一頓了麽?已經夠了!”
松雪朝香面色黯然的咬着紅唇,很是無奈的接話道:“可我還是覺得很愧疚,覺得很對不起你……”
蘇誠真感覺女人實在是麻煩矛盾的生物,松雪梨惠子她們這些女高中生是這樣,結果松雪朝香這麽一個大人又是這樣子。
看着松雪朝香這樣擋住走道,不願意移動的樣子,蘇誠勸她又沒用,而且她顯然也不會讓開,那蘇誠也隻好再打松雪朝香屁股一頓,減少她心中的愧疚之類的感覺了。
于是蘇誠坐在床邊,拍了拍自己的腿,開口道:“那麽理事長,你自己趴到這裏來吧。”
松雪朝香聞言,紅潤的臉色變來變去的,她猶豫了會,才踩着輕輕的步伐,走到蘇誠的面前,慢慢的趴在蘇誠的腿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