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妹妹的這句話,蘇誠整個人都驚住了,要知道他妹妹以前可是說過,如果蘇誠沒管住他的下面,在日本和某個女孩子發生關系,就會切了他那個東西的。
現在蘇誠都下意識的感覺下面有點涼飕飕的……
随即蘇誠硬着頭皮,死不承認道:“根本沒有!”
然而蘇誠心頭卻在疑惑,到底是誰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妹妹的?
九條心真她們不懂z文,也根本不知道他妹妹的手機号碼,想告訴他妹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似乎隻有鹿冰芸能告訴他妹妹?
但……
鹿冰芸這人又不傻,不會幹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歐尼醬,你敢做不敢承認?”手機那頭傳來了恐怖的咯咯笑聲:“歐尼醬,告訴你喔,我現在真是越來越想快點去日本了。”
“……”蘇誠。
“如果歐尼醬你現在願意回來,好好的呆在我身邊,那我完全可以當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呢。”手機那頭又繼續慢聲說道:“如果歐尼醬你不願意回來,那麽到時候就對不起喽,歐尼醬,我愛的可是你的人,對我來說,有沒有那個東西都沒有任何關系的!”
“……”蘇誠。
随後蘇誠的妹妹直接挂斷。而在她挂斷後,蘇誠頭很疼,這到底是誰把他和觀月花鈴發生關系的事情告訴他妹妹的?
恰巧這時……
鹿冰芸回到了教室裏,雖然蘇誠不相信是鹿冰芸告訴的,但看起來目前有唯一嫌疑的人就隻有她了。
“鹿冰芸,是你把我和觀月花鈴發生關系的事情告訴我妹妹的?”蘇誠臉色凝重的問道。
“我幹嘛要把這種事情告訴你妹妹?”鹿冰芸一臉沒好氣的回話道:“再說了。把這種事情告訴你妹妹,到時你妹妹來了日本,你還不得徹底死翹翹?而且要是我告訴你妹妹的,你還不得給我臉色看?”
随後鹿冰芸不悅的強調道:“蘇誠,我告訴你,就算我會強迫你做各種各樣的事情,但我絕對不會害你的!”
其實蘇誠自己都不認爲是鹿冰芸告訴他妹妹的,但隻有她懂z文,還有他妹妹的手機号碼。
這細川美晴她們既不懂z文。也沒有他妹妹的手機号碼,更加不可能是她們告訴的了,而知道這件事情的無非也就這麽些人。
雖然還有松雪朝香和松雪美夕,但蘇誠也不認爲她們兩個會把這件事情特地告訴給他妹妹,首先她們又不知道蘇誠有沒有妹妹,就算知道有,也不會知道蘇誠和他妹妹之間的關系,況且學校檔案裏隻有蘇誠父母的手機号碼。沒有他妹妹的,松雪朝香她們根本沒有他妹妹的聯系方式。
而且松雪朝香她們應該也不懂z文的。
但肯定是有人告訴他妹妹的。因爲蘇誠妹妹很确定這件事情。
蘇誠無奈,本來他妹妹就夠麻煩的了,結果現在他妹妹又知道了這件事情,絕對會變得更加麻煩。
不過蘇誠也懶得去多想,他現在就算去考慮他妹妹的問題也沒有任何用處,跟着蘇誠與九條心真、細川美晴和鹿冰芸前往學生會辦公室。四人來到學生會辦公室,細川美晴也是開始立馬主動打掃了起來。
鹿冰芸直接拉開椅子坐下,九條心真則是有點費解的問道:“蘇誠同學,該怎麽處理學生會的日常事務?”
“我也不清楚……”蘇誠爲難的回話道。
“蘇誠同學你不是上一屆學生會的副會長?”九條心真眯眼看着蘇誠,有點不可思議的失聲道:“你竟然也不知道怎麽處理學生會的日常事務?”
蘇誠有點尴尬。其實他也隻是挂個名而已,壓根沒怎麽來過學生會,現在無論蘇誠,還是九條心真,亦或者細川美晴等人,都不知道學生會到底該幹些什麽。
最終蘇誠沒辦法,隻好打個電話給松雪朝香,請學校理事長過來告訴他們該如何做了,跟着蘇誠放下手機說道:“那我們也先幫美晴一起打掃下學生會辦公室吧。”
在松雪朝香沒來之前,吉羽名雪與汐宮彩夏兩個人便是一起來到了學生會辦公室,在她們兩個到來沒多久,松雪朝香亦是踩着高跟鞋來到了學生會辦公室裏,當下九條心真她們也開口向松雪朝香開口打着招呼。
松雪朝香惱怒的白了眼蘇誠,她現在真是對蘇誠徹底服氣了,這個家夥不知道學生會該幹些什麽,結果就直接一個電話叫她來,真是使喚起她來一點都不客氣。
“那理事長,麻煩您告訴我們該如何處理學生會的日常事務……”九條心真打開筆記本,拿出筆,準備記下松雪朝香的發言。
“好……”
……
松雪朝香告訴了蘇誠他們,末了還說讓蘇誠他們每天都要定期去檢查學生會辦公室外的意見箱,裏面會有學生的信件。
接着松雪朝香轉身離開了學生會辦公室,而蘇誠從儲物櫃裏拿出一堆文件,然後放在辦公桌上,看着如同小山一樣高的文件,蘇誠嘴角一抽,松雪梨惠子到底有多麽偷懶?
竟然堆積了這麽多沒處理?
“那九條同學,美晴,麻煩你們先開始處理下這些文件,我去外面看看意見箱裏有沒有信件。”蘇誠對着九條心真她們說完,走出去,用鑰匙打開意見箱,看着意見箱裏放滿了信件,蘇誠臉都黑了,接着蘇誠不停的把意見箱裏的信件拿到學生會辦公室裏。
吉羽名雪看着不少的信件和那些如同小山一樣高的文件,很感慨的道:“好多,這得處理到什麽時候?”
“有感慨的時間,爲什麽不立馬開始處理?”九條心真面色淡然的說明道:“這裏還有多餘的印章,你們也拿去用,能直接蓋章的文件,蓋章就行了,不能蓋章的文件,就放在一旁……”
蘇誠亦是坐着看意見箱裏取來的信件,畢竟這些信件也需要處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