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長,除了堂本幫你的之外,還能有誰幫你?”上谷涼香好笑道:“理事長你幹嘛要這麽多問一句?”
上谷涼香實在不認爲會是蘇誠做的,雖然說松雪朝香心中也是這麽認爲,但她還是忍不住的想問一下,不爲别的,隻爲求個心安。
“大小姐,并不是我做的。”女仆語氣恭敬的解釋道。
“唔?!”
上谷涼香與松雪朝香兩個人聞言齊齊一怔,而女仆又目光古怪的看了眼松雪朝香,這才繼續道:“替換的衣服我也已經爲這位小姐準備好了,就放在床頭櫃上。”
松雪朝香聞言轉頭一看,發現床頭櫃上放着折疊好的新和服,以及新的内.衣,還有襪子。
理事長,如果不是堂本幹的,那是不是蘇誠幹的?”
松雪朝香此刻的心情,真的難以用言語來形容,跟着松雪朝香拜托上谷涼香先出去,然後她去衛生間裏泡了個澡,跑完澡出來拿起折疊好,放在床頭櫃上的和服仔細看了看,發現顔色是淡粉色的……
而且好像……
還是短款和.服?
松雪朝香嘴角狂抽,她都一個三十三歲的人了,哪還能穿這種小姑娘穿的和服?
而且這樣的和服最多也就是改.良.和服,或者說,是帶有和風的現代時.裝,不能算是真正的和服了。
但除了這麽一件衣服之外,松雪朝香又沒别的衣服穿,她也不能去翻蘇誠的行李箱。穿蘇誠的上衣和褲子。
在蘇誠的房間裏,她穿了也就穿了,就算丢臉,也沒人看到,但這在上谷涼香家裏,她要是穿蘇誠的衣服走出去。那上谷家的傭人看到了,還不得私下裏笑話她?
再者穿成那樣,她也沒臉在上谷家走動啊!
接着松雪朝香郁悶的歎了一口氣,隻得先把内衣穿上,然後套上和服,接着松雪朝香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淡粉色的短款和服,頭疼的要命,和服的下.擺隻齊到她的大.腿.處,這樣的和服。松雪朝香活到現在,還真是第.一.次穿。
跟着松雪朝香又将過膝襪穿上,然後她走到房間角落的試衣鏡前看了看頭發盤起,身穿着淡粉色短.款.和.服,腿上套着過膝襪的自己,越看松雪朝香越感覺害臊,接着松雪朝香抓着短款和服的下擺,想要将和服往下拉一拉。可是這根本沒什麽用。
這時從門外傳來了上谷涼香的聲音:“理事長,請問我可以進來了嗎?”。
“可以。”
松雪朝香點完頭。上谷涼香就是推門而入,當上谷涼香看到站在試衣鏡面前,臉上滿是害臊紅暈的松雪朝香時,她怔了一下,用着商量的口吻提議道:“理事長,需要我去幫你拿一套新的和服嗎?”。
上谷涼香覺得松雪朝香身上穿着短款和服。腿上套着過膝襪的樣子,實在有點……不符合她的年齡。
“還是不麻煩了。”松雪朝香歎了一口氣接話道:“本來我來上谷老師你家打擾,都沒有向你父母打招呼,就随便留宿,就夠不好意思的了。所以衣服我自己下午出去買吧。”
松雪朝香也清楚,上谷涼香給她拿的和服肯定是手工制作的和服,價格不會低的,上谷涼香可不會像女仆一樣,不敢随便拿貴重的衣服給她。
所以松雪朝香也沒辦法接受那麽貴重的和服,況且衣服問題,她自己下午出去買好了,雖然穿成這樣令松雪朝香感到相當害臊,但是……
就算穿出去,其實也沒問題,隻會被别人多看兩眼罷了。
接着松雪朝香開口說道:“那上谷老師,麻煩你帶我去找下蘇誠。”
松雪朝香也打算去找蘇誠,問問他是不是他做的,要真是他幹的,那……
松雪朝香真的都不敢想下去了。
“好。”
……
上谷涼香帶着松雪朝香前往蘇誠所在的庭院裏,剛剛拐過走廊的轉角,松雪朝香便是看到蘇誠躺在庭院的躺椅上,懶洋洋的曬着太陽,吃着蘋果,還有個女仆站在蘇誠的身後,輕輕的揉着蘇誠的腦門,松雪朝香感覺蘇誠真的就像上谷家的大少.爺一樣,簡直壓根就不像外人。
但松雪朝香不知道爲什麽,看到這一幕……
她心裏有點不痛快!
這股不痛快的感覺也讓松雪朝香感覺莫名其妙的,跟着松雪朝香踩着有些急促的步伐,來到躺在躺椅上,曬着太陽的蘇誠身邊,上谷涼香緊随其後,然後對着正在揉着蘇誠腦門的女仆說道:“中村,你先離開吧。”
“嗯,好的。”
女仆站起來,打個招呼,轉過身,看到松雪朝香的穿着時,女仆愣了一愣,似乎驚訝于松雪朝香的穿着,但女仆很快回過神來,立馬快步走掉了。
蘇誠也是轉過頭看向了上谷涼香與松雪朝香,看到松雪朝香穿成那樣,蘇誠驚愕的連手中吃了一半的蘋果都沒抓穩,蘋果就這麽徑直的就蘇誠的手裏掉到了地上。
松雪朝香感覺被蘇誠這麽盯着看,實在很不好意思,她身子輕輕的扭捏了下,正準備開口時,便是聽到蘇誠用着調侃的口吻說:“理事長,你穿.成.這樣,我還差點沒認出來你來!”
松雪朝香聞言,因爲心中的尴尬羞恥害臊等等,臉上浮現出了相當明顯的紅暈,随即她眼神淩厲的注視着蘇誠,很是不客氣的激動重聲質問道:“蘇誠,麻煩你告訴我,我裙子什麽的,是不是你脫的?”
“理事長,清晨的時候你一直踢被子,喊難受,我沒辦法,隻好那麽做了。”蘇誠很無奈的說道:“理事長你是不知道,你那時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聽到蘇誠這麽直接承認,松雪朝香臉上露出了無比震駭的表情,而後她瞪大雙眼,臉上毫無一點血色,呆呆的注視着蘇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