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上谷春輝的聲音,蘇誠、松雪朝香、九條心真與上谷涼香齊齊一驚,上谷春輝在回家時,竟然把被攔在門外的松雪梨惠子她們帶進來了?
蘇誠心中的不妙感覺越發的強烈,要是他被松雪梨惠子她們給抓到了,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蘇誠同學,看起來情況十分的危急。”九條心真語氣平靜的提醒道:“如果你一旦被抓到的話,恐怕下場……”
“我明白,你不要說了。”蘇誠臉色微變的低聲打斷九條心真的發言。
而這時上谷涼香盡量用着平緩的語氣,問着門外的上谷春輝:“父親大人,請問那些女孩子有跟着你一起來蘇誠暫時居住的房間嗎?”。
“沒有,她們正在客廳休息。”上谷春輝說完,蘇誠也松了口氣,看起來他還能溜走。
松雪朝香也是面色複雜的看了眼蘇誠,然後松雪朝香起身道:“我先去移開門,看看梨惠子她們有沒有偷偷跟來。”
正當松雪朝香準備站起來,去移開門看看時,又從移門外傳來了上谷春輝的驚訝聲音:“你們幾個怎麽來了?”
聽到這話,蘇誠面色驟變,而九條心真端着下巴,似乎在考慮着什麽,上谷涼香看了眼蘇誠後,幹咳兩聲,小聲的同情道:“蘇誠同學,看來你……溜不掉了。”
“蘇誠同學,光是個觀月學姐,現在都能收拾你,更别說再加上個鹿冰芸了。”九條心真認真的分析道:“你不可能當着她們的面溜走,而且現在她們移開門進來。隻是時間的問題了。”
蘇誠自然能感覺到現在的情況有多麽的急迫緊張……
甚至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蘇誠的心頭,讓他的額頭上都滲出了不少汗珠,而且這個房間裏,似乎也沒有地方躲。
“如果蘇誠同學你不想被找到的話,有個地方可以讓你躲起來。而且還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不會被她們找到。”九條心真語氣嚴肅的對着蘇誠說完,又轉過頭對着松雪朝香與上谷涼香,還有平松奈緒,說道:“到時候就麻煩你們三個,對松雪會長她們說,蘇誠同學早就溜走了,他不在上谷家了。”
别說松雪朝香她們三個,就連蘇誠也都費解的望着九條心真,這個房間雖說大。可硬要說能給蘇誠躲的地方,也就衣櫃,床底等等地方了,然而蘇誠躲在這種地方,松雪梨惠子她們一找就能找到了。
蘇誠想不到哪裏還能讓他躲,甚至還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不會被找到,于是蘇誠不禁問着九條心真:“哪個地方?”
九條心真站了起來,一把拉住蘇誠的胳膊。拖着他前往衛生間,而松雪朝香她們都是看着九條心真與蘇誠離去的方向。很奇怪衛生間裏哪有地方給蘇誠躲,但她們心裏奇怪歸奇怪,卻都是沒有動。
進入衛生間裏後,九條心真往浴缸裏放水,其實上谷家的浴缸蠻大的,甚至都可以說是小浴池了。
在這裏面泡澡。真的很舒服
蘇誠看着九條心真的舉動,沉默了會,才用着确認般的口吻試問道:“九條同學,你想讓我躲浴缸裏?”
九條心真默不作聲的脫下自己的外套,扔在衣物籃裏。然後她又将穿的短袖脫掉,之後把裙子也褪了下來。
蘇誠看着隻穿着内.衣站在他面前的九條心真,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禁愣了一下,用着确認般的口吻猜測道:“該不會九條同學你……”
“就是蘇誠同學你想的那樣。”九條心真語氣淡淡的打斷道:“似乎除了這個辦法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畢竟這個房間裏能讓你躲起來的地方并不多。”
似乎此時松雪梨惠子她們已經和上谷春輝一起走進了房間裏,蘇誠與九條心真都是不約而同的聽到了松雪梨惠子質問着松雪朝香和上谷涼香,問蘇誠人在哪。
雖然松雪朝香和上谷涼香都按照九條心真那樣說的回答了松雪梨惠子她們了,但不出所料,松雪梨惠子她們的确不信蘇誠溜走了,認爲他躲起來了。
“蘇誠同學,請你不要脫衣服,直接進入這個大浴缸裏。”九條心真開口說道:“如果你也脫衣服了,那麽松雪會長她們進來看到衣服的話,會懷疑的。”
“這……”
“還是說,蘇誠同學你想被松雪會長她們押回到東京去?”
“……”
蘇誠聞言咬了咬牙,然後果斷的進入了浴缸裏,然而蘇誠還沒來得及‘潛下去’,就是看到九條心真竟然将她的内.衣也脫了下來,雖說蘇誠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九條心真的身體,但……
這麽看着……
真讓蘇誠有一點點的口幹舌燥。
“蘇誠同學,我不能穿着衣服。”九條心真面不改色的解釋道:“穿着内.衣泡澡,會讓松雪會長她們懷疑的。”
接着九條心真就這麽走到浴缸旁邊,進入了浴缸裏。
蘇誠瞪大眼睛,看着坐在他面前的九條心真,有點尴尬的道:“九條同學,你……”
“蘇誠同學你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我的身體。”九條心真語氣平靜的道:“而且我都沒有覺得害羞與不好意思,難道你身爲一個男人,連我一個女人都不如嗎?呆會隻要蘇誠同學你能好好憋住氣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來管。”
蘇誠還沒來得及說話,衛生間的門就是被人推了開來,頓時九條心真擡起雙手,按下蘇誠的腦袋,将蘇誠整個人按到浴缸的底部,然後九條心真借着水的浮力,身子微微浮起,随即她整個人以仰躺在浴缸裏的姿勢,壓在蘇誠的身上。
蘇誠真的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九條心真竟然一絲不挂的這麽仰躺在他的身上。
而松雪梨惠子、鹿冰芸等人走進了衛生間裏,看到九條心真在泡着澡,當即鹿冰芸便是輕笑譏諷道:“九條,你知道蘇誠可能在名古屋的上谷老師家裏,就自己跑來了,什麽消息都沒告訴我們,你還真是夠可以的啊!果然……會咬人的狗不叫呢!”
“鹿冰芸同學,把九條同學比喻成狗,是不是太……”吉羽名雪臉色微紅的尴尬插嘴道:“雖然她的做法的确挺讓人不舒服的,但……你也别把她比喻成是狗啦!”
九條心真聞言微微側過頭,擡起手将自己鬓角的秀發撩到耳朵根子後面,很好奇的試問道:“請問我有責任和義務告訴你們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