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觀月花鈴的話語,别說松雪梨惠子,連吉羽名雪等人都吃了一驚,這時觀月花鈴閉着眼,又羞恥,又不好意思的氣喘籲籲說:“會長大人,我想要休息一會,你們……先離開吧……”
松雪梨惠子、吉羽名雪等人聞言面面相觑了番後,一行人便是離開了蘇誠的房間,然後回到了她們暫住的房間裏,接着松雪梨惠子盤着雙臂,臉色難看的重聲道:“我們一定要徹底粉碎蘇誠那個家夥想開後。宮的想法!”
“這還用說嗎?不是必須做的事情麽?”鹿冰芸哼笑一聲。
“沒、沒錯……”觀月澄乃紅着臉,連連點頭道:“蘇、蘇誠學弟想、想開後。後宮什麽的,真、真的太、太不健康了!”
“嗯!”
吉羽名雪亦是點了點頭。
“你們到底還有沒有骨氣了?蘇誠都說他要開後宮了,你們非但不主動離開他,反而還想要讓他打消這個念頭?”汐宮彩夏恨鐵不成鋼的憤怒道:“難怪蘇誠現在不尊重你們,想要人渣到真開後。宮,就你們這樣的德行,我要是蘇誠的,我也要開後。宮!”
“汐宮學姐,誠君現在走上了一條邪路,我們不能看着誠君在那條邪路上走到底。”吉羽名雪面色複雜的接話道:“我們必須要将誠君拉回正道來!”栢鍍意下嘿眼哥關看嘴心章節
汐宮彩夏聞言,壓着怒氣,提議道:“名雪,我不管松雪會長她們了,你現在跟我一起回東京,你以後不要再和人渣誠接觸了!”
吉羽名雪搖搖頭,語氣之中充滿着歉意的回話道:“汐宮學姐,對不起,我還是要讓你失望了。”
“名雪你……”
汐宮彩夏聽到這話,實在怒不可遏的厲害。
“汐宮,如果你以後喜歡的男孩子說什麽開後。宮的,你聽到後,難道就什麽都不做?”松雪梨惠子臉色發黑的瞪着汐宮彩夏:“所以不是我們沒骨氣好不好?”
“要是我喜歡的男孩子敢對我說這種話,我絕對會把他打成一個豬頭。”汐宮彩夏怒哼道:“再丢下一句人渣,潇灑離開,我就當自己瞎了眼,看錯人了,至少我不會像你們這樣沒骨氣,人渣誠都當着你們的面那麽說,你們都不敢動手打他一耳光,讓他把話收回去!”
“……”松雪梨惠子。
“不過和那個細川一比,你們也算還好了,至少還想粉碎人渣誠開後。宮的想法,那個細川到好……”汐宮彩夏用着很看不起細川美晴的口吻,譏諷道:“她真的連一點自尊和骨氣都沒有了,她以爲她同意了,人渣誠就會珍惜這樣沒有骨氣和自尊的女孩子?”
“汐宮,你也别這麽說細川吧?”松雪梨惠子皺眉道:“難道汐宮你就沒感覺,細川在我們面前一直很自卑麽?”
“爲什麽自卑?因爲窮?因爲沒父母嗎?”汐宮彩夏不爽的出聲道:“自己不想着去改變現狀,就隻會自卑,我反正就是看不起這種沒骨氣,沒自尊的人。”
“汐宮,細川隻是個很普通的女高中生,她怎麽改變現狀?自己去賺大錢?這可能嗎?”松雪梨惠子争辯道:“要是上次沒蘇誠幫她,她估計早被人坑死了,她呆在蘇誠身邊的目的和我們不一樣,她應該隻是想要享受蘇誠的庇護,蘇誠給她帶來的安全感吧,所以隻要能呆在蘇誠身邊,不管蘇誠要開後。宮什麽的,她應該都會答應的。”
“我不和你們争,反正……”汐宮彩夏臉色陰沉的咬牙痛恨道:“你們中就算有人以後真和蘇誠結婚,也别指望能靠婚姻綁住蘇誠的心,男人這種東西,就算結婚後有了孩子,但該出。軌的,照樣出。軌。”
“汐宮,不就是因爲你父親的事情麽?”松雪梨惠子沒好氣道:“你至于認爲所有男人都像你父親那樣?”
“和你們多說無益!”汐宮彩夏轉身,下定決心道:“本來我還對你們抱有期望,覺得蘇誠那麽說了,你們會有骨氣的離開他,現在看來,對你們抱有期望的我,真是一個傻瓜,但是……就算你們沒骨氣,我也會拯救你們的,而且現在也隻有我,才能拯救你們了!”
說完,汐宮彩夏直接快步離去,吉羽名雪擔憂的望着汐宮彩夏離去的方向,鹿冰芸看了看汐宮彩夏道:“别管她了,她其實就是一個很偏激的人。”
……
與此同時,蘇誠端着食物回到了他暫住的房間,然後蘇誠将食物放在床頭櫃上,觀月花鈴睜開眼睛一看到蘇誠,就是很火大道:“剛才那麽折騰我,還逼我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配合你,你是不是很爽啊?”
“我剛才隻是給觀月學姐你一個放棄你說服我開後。宮的理由,不是嗎?”蘇誠笑了笑,一把抱起觀月花鈴,讓觀月花鈴坐在他腿上,側身依靠在他的懷裏,問道:“觀月學姐,你現在還有力氣嗎?”
“我哪還有力氣了?”觀月花鈴氣急敗壞的說完,蘇誠也是轉口道:“觀月學姐你肚子應該也餓了吧?我喂你吃點東西。”
觀月花鈴聞言,心中卻是有點輕微的複雜和感動,的确,就是感動,說實話,被蘇誠折騰了那麽久,她消耗的體力的确很大,肚子餓了,可是先前……
剛才無論是松雪梨惠子,還是她妹妹,甚至其他人,都沒有問她肚子餓不餓,然而蘇誠卻還記得這件事情。
觀月花鈴現在明白了,剛才蘇誠離開房間,應該是去拜托女仆準備食物去了。
觀月花鈴也是第。一。次……
真正的覺得,蘇誠這個人還不錯,而且還是個很細心的人。
“不需要,我等恢複力氣,自己吃好了。”觀月花鈴很是窘迫的惱火道:“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幹嘛讓你喂我?你這麽做,你不覺得丢人,我都覺得丢人!”
“觀月學姐,你就老老實實接受别人的好意不行麽?”蘇誠輕輕的捏了一下觀月花鈴的小****,然後話音溫和的調侃道:“還是說,你想讓我再‘收拾’你一頓?你才會乖乖聽我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