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誠的這句話,汐宮彩夏身體好似被鐵錘敲打了一下,開始變得震顫了起來,她現在心裏實在五味雜陳的厲害,根本沒有語言能夠形容汐宮彩夏現在的心情。
漸漸的……
汐宮彩夏身體的力量仿佛在迅速流逝一樣,她雙腿發軟,好像難以再支撐自己繼續站着一樣,汐宮彩夏不禁慢慢的從蘇誠的懷裏滑落了下來,然後跪坐在了地上。
她沒法冷靜,也沒法安心……
蘇誠望着汐宮彩夏那一張滿是呆滞之色的臉上,淚水交錯,也是跟着蹲了下來,語氣溫和的開口勸說道:“汐宮學姐,我知道你現在估計心裏很不好受,但這是你必須要去面對的事實,你無法逃避。”
“如果我父親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麽我這麽多年來,我都對他做了些什麽?”汐宮彩夏仿佛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從而大聲的自責道:“我……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蘇誠明白汐宮彩夏現在的心裏感受,她一直都以爲是她父親出-軌,導緻她家庭破碎的,結果實際上并不是這樣子,而是她母親的緣故,她……
怨恨錯人了!
所以汐宮彩夏沒有瘋狂就已經不錯了,再者以她的性格,她估計會自責死,根本不可能有臉再去面對自己父親了。heiyaп醉心章、節億梗新
“汐宮學姐,你也不知道實情,這并不能怪你。”蘇誠語氣凝重的勸說道:“你隻要向你父親道個歉就行了,我想你父親也絕對不會在意的。”
“蘇、蘇誠,你、你再打我幾耳光……”汐宮彩夏哭腔的話音之中滿是悔恨與愧疚的味道:“這樣子,我心裏也好受一點。”
蘇誠沒有按照汐宮彩夏說的做,而是輕輕的擡起左手,用大拇指擦了擦汐宮彩夏的臉頰,拭去她流出眼眶的淚珠。
“汐宮學姐,你這樣子還算是逃避,我覺得你該去和你父親好好說清楚。”蘇誠皺眉回話道:“如果打你耳光能解決問題,那我不會猶豫。”
“我現在怎麽有臉去面對我父親?”汐宮彩夏煞白的臉上浮現出了悔恨的絕望表情,然後她仿佛傻了一樣,喃喃細語着:“明明我一直那麽恨他的……蘇誠,我現在真的……已經不能再做人了。”
“那麽汐宮學姐,你不如就加入我的後-宮。”蘇誠聞言,微笑道:“這樣子的,我就有足夠的理由讓你不再哭泣,甚至逼你去面對你父親了,而你作爲我後-宮裏的女人,也得聽乖乖聽我的話!”
如果是剛才……
汐宮彩夏絕對不會答應的,但是現在,聽到蘇誠這話,她心裏突然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暖意。
所以汐宮彩夏遲疑了,她沒有辦法立馬回絕,而且她……從來沒有去問過她父親原因,隻是單方面的怨恨着她的父親,然而……
現在汐宮彩夏才發現,她恨錯人了。
汐宮彩夏都覺得,她已經失去了做她父親女兒的資格。
越想……
汐宮彩夏心中越是難受與悔恨。
“如果汐宮學姐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是默認了。”蘇誠看着一臉難受之色的汐宮彩夏,調侃道:“作爲想要一個創造讓所有人都幸福的後-宮的男人來說,我有必要讓汐宮學姐你露出笑容,而且說實話,我還從來都沒有看汐宮學姐你笑過。”
“蘇誠,難道你就不恨我?我可是想拿水果刀殺你的……”汐宮彩夏臉色憤怒又鐵青的不甘心道:“你爲什麽要這樣,你打我洩恨不行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做,隻會讓我心裏越來越愧疚?”
蘇誠聞言左手輕輕的捏着汐宮彩夏的下巴,微微擡起她的頭,看着汐宮彩夏那浮腫的眼眶,通紅的雙眼,蘇誠笑着說道:“那麽我現在就給汐宮學姐你一點點力量,順便也算是,給汐宮學姐你一個繼續恨着我的理由。”
汐宮彩夏有些茫然的看向了蘇誠,下一刻,汐宮彩夏便是發現蘇誠的臉龐慢慢的向她的臉靠近而來,然後……
然後蘇誠竟然,輕輕的吻住了她的嘴唇,甚至蘇誠嘴唇那溫-熱的觸感,讓汐宮彩夏的大腦在這一刻都徹底炸開了,她忘記了所有的事情,一直呆呆的看着睜大雙眼,注視着蘇誠那張近在眼前的臉龐。
她也似是忘記推開了蘇誠,完全的沒有任何的反應,接着汐宮彩夏回過了神來,閉上了雙眼。
她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
她以後也絕對不會讓蘇誠以外的男性碰他的。
而且像她這樣不分是非,有眼無珠的人,隻知道一味怨恨着自己父親的人,她沒有辦法算做人了,隻有堕落的資格了。
随後……
汐宮彩夏主動擡起雙手,她雙手張開,掌心貼在蘇誠的背上,現在被蘇誠吻着時,汐宮彩夏大腦一片空白,短暫的忘記了煩惱,不再愧疚,她甚至很希望,時間能永遠的停止在這一刻。
原本離開房間的汐宮裕,聽到房間裏沒聲音了,猶豫了片刻,還是轉過頭來,看向房間裏。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吓了一跳,汐宮裕怎麽都沒想到,他女兒竟然和蘇誠吻在一塊了?
這短短片刻之中,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雖然汐宮裕不想打擾蘇誠和汐宮彩夏,但這親眼看到自己還在上高二的女兒和一個男孩子吻在一起,汐宮裕的心裏還是有點怪怪的,也有點不爽,接着他還是忍不住的輕咳了一聲,示意蘇誠和他女兒,門外還有别人在。
聽到輕咳聲,蘇誠松開汐宮彩夏的嘴唇,看着汐宮彩夏道:“那麽汐宮學姐,你就和你父親好好談談吧,我出去逛逛。”
蘇誠總歸要給這對父女單獨相處的時間,接着蘇誠準備站起來時,汐宮彩夏拉住了蘇誠的左手,似乎不讓他走。
蘇誠又吻了一下汐宮彩夏的嘴唇,開口‘警告’道:“如果汐宮學姐你連這點勇氣都沒有,甚至還這麽不聽我的話,那我可是會把你從我的後-宮裏踢出去的。”
“你……”
汐宮彩夏淚眼朦胧,眼神複雜的注視着蘇誠,她沉默了半天,蠕動着濕潤的紅唇,語氣複雜到了極點,哽咽道:“蘇誠,也許……你不是一個人渣,而是……一個很壞的……好人。”
“是嗎?”
蘇誠聳肩笑了笑,然後站了起來,向汐宮裕點了點頭後,便是拉開步伐離開了房間裏,至于之後房間裏的事情,那就是汐宮父女的事情了,不是蘇誠的事情了。
而且蘇誠覺得,如果汐宮父女之間矛盾隔閡化解了,那麽汐宮彩夏應該是會和她父親一起回東京去的。
接着蘇誠擡起頭,望着不斷從陰霾天空之中飄落下來的雨滴,在心裏考慮着要不要現在回國主動去見他妹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