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與汐宮裕齊齊無語,這時汐宮彩夏又繼續道:“謝謝父親大人您同意了我的無理請求,從現在開始,我會重新做人,努力做一個好妻子和好女兒的。”
“汐宮學姐,你……”
“蘇誠,你不用勸我。”
汐宮彩夏立馬打斷了蘇誠的發言:“還有請蘇誠你記住,雖然我戶籍上沒有改名,但是我已經改名叫蘇彩夏了。”
“……”蘇誠。
蘇誠臉色發黑,這趕走了松雪梨惠子她們,結果這個汐宮彩夏留了下來,還這麽改名了……
此刻汐宮裕看向了蘇誠,語氣又複雜,又不舍的拜托道:“蘇誠,既然彩夏這麽堅持,那還是請你以後好好照顧她吧,如果以後你們經濟有困難的話,随時可以跟我說。”
“汐宮叔叔,你還真陪着汐宮學姐一起胡鬧?”蘇誠眉頭狂皺的建議道:“你應該直接把汐宮學姐帶走!”
汐宮裕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随即蘇誠轉過頭看向了汐宮彩夏,直接不客氣的道:“汐宮學姐,我很遺憾的通知你,你已經被我踢出我的後-宮了,所以你就和你父親一起回東京去吧。”
汐宮彩夏沒有做聲,好一會兒之後,她才看向蘇誠,臉色嚴肅,語氣很奇怪問道:“請問汐宮學姐是在叫我嗎?”敗獨壹下嘿!言!哥
蘇誠嘴角一抽,這個汐宮彩夏還會裝傻充愣?
而這時……
上谷涼香來到了蘇誠暫住的房間裏,她看到汐宮裕時,愣了下,然後上谷涼香客氣的向汐宮裕打了聲招呼,汐宮裕回應完畢,上谷涼香便是道:“蘇誠,吃晚飯了,有什麽事情,你們吃完晚飯再說吧。”
……
客廳裏。
因爲上谷涼香的父母不在,所以客廳裏隻有上谷涼香,蘇誠和汐宮彩夏,以及汐宮裕四人。
汐宮裕也表示他吃完晚飯,就會立馬回東京去——他工作還沒有完成,得回去加班。
“蘇誠,你右手不好,我來喂你。”汐宮彩夏面色嚴肅的說道:“這是我身爲妻子該做的事情。”
“妻子?!”
上谷涼香徹底震驚了,怎麽汐宮彩夏會突然變成蘇誠的妻子了?
“上谷老師,從現在開始,我已經改姓蘇了,叫蘇彩夏,以後等我和蘇誠結婚時,戶籍上也會正式改名。”汐宮彩夏看向上谷涼香,一闆一眼的解釋道。
上谷涼香很無語。
汐宮裕想了想,突然提議道:“那蘇誠,要不你和彩夏,今晚和我一起回東京去吧?”
蘇誠本來是打算明天再回去的,不過既然汐宮裕這麽提議,蘇誠覺得也可以,今晚走和明天走也沒區别。
而上谷涼香聽到蘇誠今晚就要走,她心裏有一種想要勸說蘇誠多住幾天的沖動,然而最終,上谷涼香還是忍了下來。
接着汐宮裕又問了問汐宮彩夏的意思,汐宮彩夏直接說,蘇誠什麽意思,她就什麽意思。
之後一頓飯吃完,汐宮彩夏讓蘇誠坐着别動,她回蘇誠暫住的房間去收拾蘇誠的東西,蘇誠也沒有堅持要去,而是轉頭問着上谷涼香:“上谷老師,能不能把你父親的手機号碼告訴我?我在你家也打擾了幾天,走的話,也得向他們打個招呼,感謝下他們!”
畢竟蘇誠什麽話都不說就走,這也太沒禮貌了。
上谷涼香默默的摸出手機,主動撥打了她父親的電話,然後把手機遞給蘇誠,蘇誠接過,在上谷春輝接通時,蘇誠向上谷春輝打了個招呼,表示完感謝後,說明他今晚就要離開上谷家了,上谷春輝到也沒挽留蘇誠,反而直接對着蘇誠說,讓他把上谷涼香一起帶到東京去。
蘇誠聽到這話,一再向上谷春輝确認他有沒有開玩笑,結果上谷春輝語氣很嚴肅的表示,他并沒有開玩笑。
跟着蘇誠隻能裝作沒聽到這話,挂斷,又撥打了上谷有紀的号碼,也向她打過招呼後,蘇誠把手機還給了上谷涼香。
結果……
手機回到了上谷涼香手裏,又響起了鈴聲,上谷涼香迅速按下接聽鍵接通,将手機放到耳邊沒多久,就是驚喜的道:“父親大人,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和蘇誠一起去東京?”
“那蘇誠,我也先去我房間裏收拾行李了。”上谷涼香放下手機,興奮的對着蘇誠說完,就是踩着急促的小碎步,離開了客廳。
蘇誠滿臉黑線的注視着上谷涼香離去的方向,這個上谷春輝到底什麽意思?
難道上谷春輝真的想讓上谷涼香嫁給他?
……
半個小時後,汐宮彩夏和上谷涼香兩個人分别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客廳裏,此時上谷涼香也換了身衣服,沒有再穿着和服。
“那我讓我家司機送我們去名古屋站吧。”上谷涼香提議完,也是立馬摸出手機打了某個電話,然後上谷涼香放下手機道:“我們先去門口。”
“上谷老師,你沒必要去東京……”
然而蘇誠話語還未說完,上谷涼香便是笑着打斷道:“反正我回去了,還能繼續當老師,因爲我沒正式辭職!”
“……”蘇誠。
……
開往東京的新幹線上,蘇誠買了自由席的票,自由席的票價相對比較便宜,有位置就坐,人多的話就隻好站着了,所幸這一輛開往東京的新幹線列車,人不多。
其實買票時,蘇誠讓汐宮彩夏和上谷涼香買指定席的票,她們兩個人坐一起好了,結果汐宮彩夏硬是也買了張自由席的票,看起來她鐵了心要跟着蘇誠,上谷涼香和汐宮裕到是買了張指定席的票。
反正他們兩個也不擔心——在新幹線列車裏,蘇誠和汐宮彩夏想弄丢都難。
不過蘇誠實在不想和汐宮彩夏坐在一塊,畢竟汐宮彩夏就像他保镖一樣跟着他,随即蘇誠随便找個個空位置坐了下來,加上蘇誠旁邊的位置有個男人,所以汐宮彩夏沒法坐,隻能坐在走道另一側的空位上。
坐在蘇誠身旁的男人看了看蘇誠後,又有點好奇的看了眼汐宮彩夏,然後他莫名其妙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片刻後……
一個女性走到蘇誠的身旁,看到蘇誠坐在那裏,不禁一愣,失聲道:“唔?我不過去上個廁所而已,怎麽回來位置就沒了?修君,難道你沒幫姐姐占着位置嗎?”
“真澄姐,反正自由席的座位是随便坐的。”坐在蘇誠身旁的男人笑着說道:“你再去找個别的空位吧。”
蘇誠聞聲到是有點尴尬,看起來他占了那個女性的位置?
“蘇誠,你坐到我旁邊的空位上來吧。”這時汐宮彩夏語氣嚴肅的提議道:“不要占着人家姐弟兩的座位了。”
“你叫蘇誠?中國人?”
“難道你也是中國人?”
聽到坐在自己旁邊位置上的男人聲音,準備起身的蘇誠立馬轉過頭,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我叫陳修,來自中國,現在就讀于東京大學醫學部。”名叫陳修的男人臉上露出笑容道:“我看你的臉色很差,你是不是身體不好?”
“陳修?難道你是禦茶山女子高中那個叫陳道老師的弟弟?”蘇誠一臉奇怪的問道。
“不是。”
陳修笑着回答道:“隻是碰巧大家都姓陳而已。”
“我叫蘇誠,在花山院私立高中讀高一。”蘇誠自我介紹了一下後,亦是點了點頭道:“我身體的确不好,受了内傷。”
“内傷?”陳修詫異的望着蘇誠,難以理解的道:“你還隻是個高中生而已,怎麽會受内傷的?”
“……”蘇誠。
“當然,如果你的目的地也是東京的話,那麽到站之後,我到是可以用針灸幫你治療下你的身體。”陳修笑着說道:“而且應該很快就能治好你的内傷,正好我也順便确認下我的針灸水平到底如何了。”
“你竟然拿蘇誠的身體來确認你的針灸水平?”汐宮彩夏臉色陰沉的瞪着陳修,憤怒的警告道:“他身體本來就不好,可不準你亂來!”
“你不要用這麽可怕的眼神看我嘛,其實針灸治療内傷的話,見效很快的,而且還沒副作用。”陳修一臉笑容的回話道:“既然我和這個蘇誠都來自中國,還能在這裏碰到,也算有緣,我就順手幫下他,解決他的内傷問題,不然他光靠自己慢慢痊愈的話,我看應該要很久才能徹底痊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