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修的這句話,蘇誠覺得也能用針灸試一試,當然針灸到底能不能治療内傷,這個蘇誠就不知道了。
“那我就先謝謝了。”蘇誠向陳修表示完感謝後,陳修便是笑着看向了長谷川真澄,提議道:“那真澄姐,你就和那個小女生一起坐吧,我正好和這個蘇誠聊聊。”
長谷川真澄滿臉黑線的看着陳修,然後她不滿的輕哼了一聲,坐在了汐宮彩夏旁邊的位置上。
接着……
長谷川真澄與汐宮彩夏一起轉過頭,兩女目不轉睛的望着蘇誠與陳修,現在她們兩個眼神都有點古怪,似乎蘇誠和陳修還挺聊的來。
在聊天的過程之中,陳修問了問蘇誠來日本讀書的原因,得知蘇誠是因爲他妹妹的緣故‘逃’到日本來的,當即陳修饒有興緻的道:“蘇誠,難道你妹妹很厲害?”
“很厲害。”蘇誠點了點頭,說道:“我不是我妹妹的對手。”
“哦?”陳修訝然的看了眼蘇誠:“你一個男孩子竟然不是女孩子的對手?”
“蘇誠很厲害的!”汐宮彩夏闆着臉,嚴肅的插嘴道:“但蘇誠妹妹能打十個蘇誠,我覺得蘇誠的妹妹都不能算是人了。”
“有點意思。”陳修聞言聳肩一笑,看着蘇誠,調侃道:“如果蘇誠你很厲害,還打不過你妹妹的話,那到時你妹妹找來日本,可以找我來幫你,其實我還真挺想看看,能打十個男高中生的女生長什麽樣的,是不是有三頭六臂。”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難道你也很厲害?”汐宮彩夏很狐疑注視着陳修,她感覺陳修很溫和,一點也不像個厲害,能打的人。
但蘇誠有多麽厲害汐宮彩夏是知道的,不過汐宮彩夏覺得,陳修好像壓根沒把能打十個蘇誠的蘇誠妹妹放在眼裏。
“我不厲害。”陳修看向汐宮彩夏答完,蘇誠亦是開口道:“我妹妹暑假來日本,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到是可以來見見她。”
随後蘇誠和陳修聊着一些事情,而汐宮彩夏和長谷川真澄一直都是看着他們兩個。
……
等到新幹線列車到了東京站,蘇誠他們下車後,上谷涼香與汐宮裕與蘇誠他們彙合時,看到陳修與長谷川真澄,打量了他們一會後,上谷涼香忍不住的問道:“蘇誠,他們兩個是……”
“這個叫陳修,和我一樣是中國人,并且還是東大醫學部的學生,這個叫長谷川真澄,明年大學就畢業了。”蘇誠爲上谷涼香與汐宮裕介紹了下陳修與長谷川真澄,然後繼續道:“其實陳修打算用針灸幫我治療下身體的内傷。”
“中國人考入東大醫學部?蘇誠,你在開玩笑嗎?”上谷涼香與汐宮裕徹底傻眼了,然後上谷涼香呆呆的看着陳修,仿佛在看着外星人一樣。
東大醫學部就算日本人考都很難考進去,就更别說個外國人了,一個外國人能進東大醫學部,可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蘇誠,如果這個叫陳修的人願意用針灸幫你治療你體内的内傷,沒準還真會有效果。”上谷涼香激動道:“東大醫學部很厲害的!”
“東大醫學部很厲害嗎?”
蘇誠與汐宮彩夏都茫然的看向了上谷涼香,雖然汐宮彩夏也知道東京大學,不過她的印象裏,就是比較難考而已,完全和她無緣。
“每年東大醫學部隻招收一點點人,能進去的人,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上谷涼香認真的說道:“如果你們以後要考大學了,就會明白了,況且一個外國人想進東大醫學部,更是難上加難,我覺得用外星人來稱呼他都不爲過。”
“那是,修君本來就是精英中的精英。”長谷川真澄漂亮的臉上浮現出得瑟的笑容:“我相信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修君辦不到的事情。”
“……”
蘇誠等人聞言無語,這時陳修好笑的說道:“真澄姐,你别說這麽丢臉的話了。”
随即陳修看向蘇誠道:“那麽蘇誠,你去我家吧,我想你家也沒銀針吧?”
“嗯,那好,上谷老師,汐宮叔叔,汐宮學姐,你們先走吧,我跟這個陳修去他家。”蘇誠對着汐宮彩夏她們說完,上谷涼香便是有點不放心的看了眼陳修,小聲道:“蘇誠,你又不知道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就這麽跟他們走,會不會太……”
“他不像壞人。”蘇誠回話道:“我相信我自己的感覺。”
“蘇誠,我要跟着你!而且請你不要叫我汐宮學姐了!”汐宮彩夏不悅的強調道:“請叫我蘇彩夏,或者彩夏!”
“蘇彩夏?”
陳修與長谷川真澄都是目光怪怪的來回注視着蘇誠與汐宮彩夏,然後長谷川真澄瞥了眼陳修後,不滿的輕哼道:“真好啊,我也想改姓陳呢。”
“蘇誠,看來你可是比我厲害多了,才讀高中,就有女孩子和你姓了。”陳修調侃完,直接道:“那麽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盡管去我家吧。”
既然汐宮彩夏硬要跟着蘇誠,蘇誠也沒有多說什麽,而後蘇誠和汐宮彩夏一起跟着陳修與長谷川真澄前往陳修的家裏。
至于上谷涼香,則是返回她東京的屋子裏,汐宮裕去加班。
……
半個小時後,蘇誠與汐宮彩夏來到了陳修所住的公寓裏,他們兩個也挺好奇陳修與長谷川真澄的關系的,不過這冒然去問别人的關系,似乎也不好。
接着陳修讓蘇誠把上衣脫了,平躺在沙發上,他拿來了一-次-性-醫用銀針,長谷川真澄則是拿起衣服去洗澡了,而汐宮彩夏目光緊緊的盯着陳修的動作,她看着都有點心驚膽顫的,這銀針刺-進身體裏,感覺好像很疼的樣子。
……
一個小時後,陳修幫蘇誠針灸完畢,蘇誠都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頓時他錯愕的摸着下巴道:“我竟然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這……說是妙手回春都不爲過吧?”
“你的心理作用吧,雖然能有效,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效果的。”陳修笑着說完,又道:“而且蘇誠你要是願意的話,明天還可以再來我這裏,不高興的就算了。”
“謝謝。”蘇誠向陳修表示感謝。
“舉手之勞而已。”陳修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說完,又道:“時間不早了,你們可以住在我家裏,如果不願意的話,那就早點回去吧,畢竟太晚的話,路上也不安全。”
蘇誠又向陳修表示完感謝,便是和汐宮彩夏一起離開了陳修的家裏,開始返回自己的小窩。
而後汐宮彩夏和蘇誠進入電梯,乘着電梯下樓時,汐宮彩夏忍不住的确認道:“蘇誠,你真感覺你身體輕松了不少?如果針灸真這麽有用,你當初就該直接去針灸的啊!而且爲什麽你去醫院時,那些醫生沒給針灸?也沒建議你去針灸?隻讓你吃藥,或者調養身體?”
“汐宮學姐,雖然我不懂針灸能不能治内傷,但我看過書,知道針灸可不好學,高明的針灸醫生就更少了,不過現在看來,針灸真的不是一般的有效,這也證明了那個叫陳修的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蘇誠笑着答完,又沒好氣的問道:“話說回來,汐宮學姐,你能不能回家去,别跟着我了?”
“不能!”汐宮彩夏臉色難看的道:“我已經失去了做我父親女兒的資格!我隻能跟着你了!”
“……”蘇誠。
……
半個小時後。
蘇誠與汐宮彩夏乘着出租車返回到他住的地方時,剛剛上二樓,蘇誠就是看到有個人站在蘇誠住的房間門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