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汐宮彩夏這話一出,鹿冰芸臉色驟然大變,而觀月花鈴臉色也是猛地一沉,她不知道爲什麽,反正聽到汐宮彩夏的這句話,她心裏很是煩躁不爽,有一種想打人的沖動。
“其實我找你們兩個一起幫我找蘇誠……”汐宮彩夏直起腰,語氣嚴肅的道:“就是因爲觀月喜歡女生,不會喜歡蘇誠,而因爲鹿冰芸你太喜歡蘇誠,我完全可以不用擔心你們兩個,太喜歡蘇誠的人,我不用再擔心她見到蘇誠,會更喜歡蘇誠,而不喜歡蘇誠的人,我也不用擔心她會喜歡蘇誠,至于松雪梨惠子她們,我不放心她們,所以我才沒有找松雪梨惠子她們幫我。”
“汐宮,你什麽意思?”觀月花鈴盯着汐宮彩夏,壓着怒氣質問道:“而且你這樣,不算背叛吉羽?”
“背叛?”
汐宮彩夏看着觀月花鈴,不客氣的道:“這種事情哪有什麽背叛不背叛的?蘇誠本來就不是名雪的東西!當然,他也不是我的東西!他是自由的!隻有他和我結了婚,我才能真正的去管他,去過問他的大部分事情!”
“果然有句話說的真是不錯,防火防盜防閨蜜……”鹿冰芸譏笑道:“我看吉羽名雪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好閨-蜜給背叛吧?”
“我們走!”
敗獨壹下嘿!言!哥
汐宮彩夏轉過身抓住蘇誠的右手,便準備拉着蘇誠離去,而鹿冰芸和觀月花鈴都是快步繞到蘇誠與汐宮彩夏的身前,攔住了汐宮彩夏的去路,接着鹿冰芸冷笑一聲道:“汐宮,你未免也太自說自話了吧?”
“你們都給我少說點!”
蘇誠沒好氣的開口道:“你們在大街上就這幅樣子,你們到底能不能在意點四周路人看你們的目光?”
結果這三個女生,愣是沒一個人聽蘇誠的話,而且蘇誠也發現,現在汐宮彩夏、鹿冰芸與觀月花鈴她們三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了起來,隐隐有一種火藥味道。
“觀月,你并不喜歡蘇誠,還攔着我幹什麽?”汐宮彩夏盯着觀月花鈴,不解的沉聲問道。
“你也同樣不喜歡蘇誠。”觀月花鈴快語回嘴道:“但你竟然還稱蘇誠是你丈夫?汐宮,你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過分?”汐宮彩夏眉頭一皺,語氣凝重的提醒道:“觀月,我現在可是叫蘇彩夏,并不叫汐宮彩夏,麻煩你以後不要稱呼我爲汐宮了,你要麽叫我蘇彩夏,要麽就叫我蘇太太!”
“蘇太太?!”
蘇誠真的連語調都變了,虧這個汐宮彩夏還真能一本正經的把這種丢臉的稱呼給說出口。
聽到汐宮彩夏的話語,觀月花鈴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然而鹿冰芸的臉色比觀月花鈴更加的難看,甚至鹿冰芸眼中閃爍着寒芒,然後她輕輕的咬着紅唇,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化着。
“汐宮,你這個人臉皮還真是夠厚的。”最終鹿冰芸輕笑道:“那好,我就看看,等蘇誠妹妹來了日本之後,你是不是也敢當着蘇誠妹妹說這種話,我可得告訴你,在蘇誠的事情上,蘇誠妹妹絕對不會和你講道理什麽的,如果你敢說蘇誠是你的丈夫,蘇誠的妹妹絕對會抽你耳光,抽到你說蘇誠不是你的丈夫爲止,而且我一開始就說過了,在沒有解決蘇誠的妹妹之前,任何人占着蘇誠其實都沒有實際意義,既然汐宮你這麽不怕死,那麽呆會我就打個電話給蘇誠妹妹,告訴她這件事情,恐怕她來了日本後,就不是先找蘇誠,而是先找你了。”
“鹿冰芸,你别惹事。”蘇誠提醒着鹿冰芸道:“汐宮學姐這個人隻是古闆保守而已,我會勸她的。”
蘇誠自然清楚,如果鹿冰芸打了電話給他妹妹,告訴這件事情,那他妹妹來了日本,汐宮彩夏的下場肯定不是一般的慘。
“我隻是想看好戲而已。”鹿冰芸笑着望着蘇誠的臉龐,随意道:“雖然汐宮彩夏不可能和蘇誠你妹妹拼的兩敗俱傷,不過嘛,她去當出頭鳥也挺好的,當然,我也會先去問問松雪梨惠子她們的意思,如果她們都同意我打電話把汐宮說你是她丈夫的這件事情告訴給你妹妹,那麽……蘇誠可就不能隻怪我了。”
“蘇誠的妹妹……”
汐宮彩夏喃喃細語了一聲,臉色也有點難看了,如果蘇誠不是身體有内傷,她連蘇誠都打不過,她哪可能是能打十個蘇誠的蘇誠妹妹對手?
“那觀月,我們走吧……”
鹿冰芸看着觀月花鈴,無所謂的自信道:“我也不信蘇誠會真和這個汐宮做什麽,汐宮,就讓蘇誠現在被你占着呗,反正到最後,留在他身邊的人肯定是我,而不會是别人!”
汐宮彩夏沉思許久,這才問道:“鹿冰芸,你知道怎麽對付蘇誠的妹妹?”
“蘇誠妹妹這個人,說容易對付也容易對付,說難對付也難對付。”鹿冰芸盤着雙臂,輕笑道:“她依靠的不過就是她比别人強,用武力來逼迫别人向她妥協罷了,所以隻要有人能和蘇誠的妹妹拼的兩敗俱傷,那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但我們之中,沒有人能和蘇誠的妹妹拼的兩敗俱傷,除非……”
“除非?!”汐宮彩夏不解的問道。
觀月花鈴用着猜測的口吻,問着鹿冰芸道:“聯合起來?”
“沒錯。”
鹿冰芸點了點頭,輕蔑道:“你們以爲那個九條幹嘛那麽熱心的幫蘇誠開後-宮?而她卻表示自己不會加入,其實她就是打着這種主意,如果我們加入了蘇誠的後-宮,那麽蘇誠妹妹來了日本,肯定先找他後-宮成員的麻煩,到時蘇誠的後-宮成員肯定也會聯合起來去對付蘇誠的妹妹……那時九條心真看戲就行了,當然如果我們無法對付蘇誠的妹妹,九條肯定還有後手的,所以說到底,無論我還是其他人,都不喜歡九條這個人,她太精明,也太陰險了,想讓我們去送死,她拿好處,但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從不和我們混在一起,哪怕在名古屋也一樣。”
“似乎怎麽解釋,也能解釋的通爲什麽九條心真會願意幫助蘇誠開後-宮。”觀月花鈴驚訝的道:“可是爲什麽,鹿冰芸你不早說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