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夕,蘇誠本來某方面就有點強,現在他又被你的那個噴霧給噴了,估計……你根本受不了蘇誠的。⊥,”松雪朝香深深的歎息了一聲,面色複雜的語重心長道:“再者嬸嬸很希望美夕你能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你喜歡的男人,美夕,你以後千萬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而且……”
說到這裏,松雪朝香的話音微微一頓,然後她臉上露出很無可奈何的表情,繼續道:“而且這件事情,也請美夕你幫嬸嬸向梨惠子保密,蘇誠現在失去了理智,估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之後我隻要在蘇誠醒來前離開,到時候美夕你來對蘇誠說你和他發生關系就行了。”
松雪美夕不發一言的注視着松雪朝香,接着松雪美夕輕輕的搖了搖頭,很慚愧的咬牙道:“朝香嬸嬸,我看還是算了吧……你這樣子,以後面對梨惠子會很愧疚什麽的。”
在松雪美夕與松雪朝香談話之際,蘇誠距離她們兩個也隻有一米遠,看着‘近在眼前’的蘇誠,松雪朝香一把伸出手,将松雪美夕給拉了回來,然後她急聲道:“隻要美夕你以後不再做這種事情就行了。”
然而在松雪朝香的話音落下,蘇誠就是如同餓虎撲食一樣,一下子撲向她們兩個,松雪朝香與松雪美夕本能的後退,然而她們卻因爲心中的慌亂,沒有站穩。
之後在松雪美夕與松雪朝香倒地的那一刻,她們兩個的臉色都是瞬間大變,接着松雪朝香用力的拉扯着蘇誠,着急的對着松雪美夕道:“美夕,你快走,别愣着了……”
“……”
松雪美夕眼中滿是愧疚的複雜光芒。注視着松雪朝香,然後她輕輕的蠕動了兩下嘴唇,話音裏充滿着歉意道:“朝香嬸嬸,一直以來……真的很對不起……”
松雪美夕也知道,如果她們兩個都不走,那……
顯然都會淪爲蘇誠的‘食物’。
而嬸嬸和侄女同時和一個男性發生關系。這種事情太荒唐了,既然松雪朝香已經打定主意,‘犧牲’她自己,那松雪美夕也不再堅持了。
然後松雪美夕往旁邊‘滾’了一下,立馬爬了起來,很慚愧的對着松雪朝香說:“朝香嬸嬸,我以後也沒臉面對你和梨惠子,還有蘇誠,我看我還是離開日本。你……到時候就對蘇誠說,蘇誠是和我發生關系的,但我走了,讓他不要來找我……我也會去公司裏纏住梨惠子,不讓她有機會過來的……”
接着松雪美夕向松雪朝香彎腰鞠了一躬,表示歉意,然後松雪美夕直起腰時,看到蘇誠在撕扯着松雪朝香身上的衣服。沒錯,就是撕!
現在的蘇誠給松雪美夕的感覺。完全就像是一頭兇猛殘暴的野獸,她真的這一幕被吓到了,她沒有想到她新調制的噴霧,藥效竟然如此強烈,讓蘇誠都徹底‘發狂’了。
而後……
松雪美夕心中十分自責慚愧的起身,在蘇誠的外套落下之際。松雪美夕伸出手,準備小心翼翼的拿過蘇誠的外套,從蘇誠外套的口袋裏摸出了鑰匙,然後她出去把門鎖,不然萬一在她去松雪家的公司時。有人來蘇誠這裏,推開門進來看到蘇誠和松雪朝香做那種事情就糟糕了。
然而就在這時,雙眼血紅的蘇誠便是突然看了眼松雪美夕,松雪美夕吓得心神都是一顫,手都不敢再繼續伸了,旋即……
蘇誠擡起左手,一把将松雪美夕拉了過來,松雪美夕真的感覺蘇誠抓住她的大手跟老虎鉗一樣緊,根本掙脫不開,随後松雪美夕仿佛又安心,又絕望的對着松雪朝香說道:“朝香嬸嬸,看來……我是走不掉了……你走吧……”
松雪朝香想要試着去拉開蘇誠與松雪美夕,卻被蘇誠一把推開,最終松雪朝香沒了其他辦法,隻好轉身離開了,畢竟松雪美夕看起來走不掉了,而如果她不走的話,那呆會她也走不掉了。
……
一夜無話。
當蘇誠重新恢複意識的時候,他慢慢的睜開眼睛,視線從模糊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而後蘇誠立馬發現他躺在地上,接着蘇誠一下子坐了起來,閉着眼睛,擡起手掐了掐眉心,想減輕一些大腦的痛意。
随後蘇誠長籲了一口氣,放下了手,卻突然感覺手碰到了什麽東西,頓時蘇誠心中一驚,他毫不猶豫的睜開眼睛,赫然發現松雪美夕渾身一絲不挂的躺在他的左手邊,甚至地上還滿是撕碎的衣物。
看到這一幕……
蘇誠整個人都是劇烈一震,然後蘇誠徹底的僵坐在了那裏,再也沒有了反應,老實說,和松雪美夕發生了關系,蘇誠并沒有什麽強烈的愧疚感之類的情感,這件事情說到底,是松雪美夕‘自食惡果’,她不對蘇誠噴那種噴霧,根本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不過蘇誠的記憶有些模糊不清,他好像記得,在松雪美夕喊痛的時候……
松雪朝香推開門走了進來,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蘇誠就不知道了,蘇誠很害怕,也很擔心——他那個時候,有沒有強迫松雪朝香也和他做那種事情?
然而蘇誠隻記得松雪朝香進來了,至于後面發生的事情,蘇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也許他做了,也許他沒做。
然後蘇誠沉默了一會,才輕輕的推了推松雪美夕,當即松雪美夕似乎從熟睡之中醒了過來,而她一睜開眼睛,便是抽吸了一口涼氣,跟着松雪美夕隻是目光複雜的注視着蘇誠,什麽話都不說。
“你現在知道了胡亂對别人下-藥什麽的,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了?”蘇誠話音裏壓着怒氣,質問着松雪美夕。
“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這事情是我自食惡果,我不會去怨别人,而且我回去後,也會吃藥的,蘇誠你不用擔心其他事情。”
松雪美夕面色慘白的點了點頭,然後她閉上了雙眼,跟着蘇誠抱起松雪美夕,前往衛生間,給松雪美夕洗了下身體,又回到房間裏,翻出他的衣服給松雪美夕穿上。
接着蘇誠遲疑了一會,才是臉色凝重的開口問道:“我想先問你一件事情,昨晚理事長在你喊痛時,她進來後,我有沒有對她做什麽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