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觀月花鈴的這句話一出,整個病房裏的氣氛也瞬間變得着實詭異沉重了起來.
這時松雪朝香、細川美晴等人都是目光十分複雜的注視着九條心真,而九條心真聽到觀月花鈴的話語,輕蔑的譏笑了一聲,随即她話音無比尖銳的質問道:“觀月學姐,你當我是條狗?我是你們的敵人?呵呵,這樣的你們也配當我的敵人?不要笑死人了!”
而後九條心真又是盤着雙臂看向了吉羽名雪,不客氣的開口道:“吉羽同學,你當初仗着自己動過大手術,身體不好,一直死賴在蘇誠同學的身邊,将自己的感情強加在蘇誠同學的身上,如果……有一個你不喜歡的男性,因爲他動過大手術,就将他的感情強加在你的身上,換做吉羽同學你,你能高興嗎?快樂嗎?”
吉羽名雪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了起來,随即她雙眸圓瞪,眼中充滿強烈怒氣的盯着九條心真,然後吉羽名雪怒哼了一聲,話音略微煩躁的回話道:“我不想和你說話!”
“因爲你沒有理,你說不過我!”
九條心真冷笑一聲,又看向了觀月澄乃,出聲道:“澄乃學姐,你也一樣,如果你當初喜歡蘇誠同學,就把喜歡二字說出口,也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了,所以澄乃學姐你也要負一定的責任的,可以說,你的怯弱,你的臉皮薄,就是導緻今天這個局面的直接原因!”
觀月澄乃臉上浮現出怒氣來,然後她激動的結結巴巴争辯道:“萬、萬一我、我向蘇、蘇誠學、學弟告、告白被、被拒絕了怎、怎麽辦?你、你幹嘛就怪、怪我一、一個人?”
“你連告白都沒有告白,就去想着被拒絕了怎麽辦……”九條心真好整以暇的眯眼望着觀月澄乃,好笑道:“我可不可以這麽理解,你其實就是一個悲觀主義者?如果你是這樣子的人,就算你和蘇誠同學交往。甚至結婚,那也隻是在拖累着蘇誠同學而已,再說了,誰願意和一個悲觀主義者交往?”
“你……你……”
觀月澄乃氣惱不已,狠狠的瞪着九條心真,其實觀月澄乃心裏也挺後悔的。如果她當初能早點表明心意的話,或許真的就如同九條心真說的那樣,一切都不一樣了,可是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至于觀月學姐你……”
九條心真看向了觀月花鈴,很是不屑的諷刺道:“不過是和蘇誠同學發生了關系而已,你不是喜歡松雪會長嗎?那被蘇誠同學幹-了幾次,情感就開始發生了變化,看起來,你的情感能夠輕易的發生變化……你對别人的喜歡也隻有那麽一點點……我是不是可以惡意猜想一下。就算觀月學姐你以後爲蘇誠同學生了孩子,隻要别的男性能把你幹-爽了,你的情感也可以輕易的發生變化?”
聽到九條心真這話,觀月花鈴氣的身子發抖,然後她惱羞成怒的走到九條心真的面前,擡起手,一巴掌打在了九條心真的臉頰上,現在觀月花鈴真是殺了九條心真的心都有了。這個九條心真,居然說的這麽過分?
“九條同學。你不該這麽說觀月同學的。”上谷涼香勸說道:“你這麽說她,她肯定要生氣的。”
“上谷老師,我隻是用事實來說話而已。”九條心真即便被觀月花鈴打了一巴掌,也沒有生氣,而是語氣依舊很平靜的開口說:“觀月學姐喜歡松雪會長那麽久,但她隻不過被蘇誠同學幹-了幾次。就這樣子了,從這裏完全可以看出,觀月學姐對喜歡的人的忠誠度很低的……”
随即九條心真看向了上谷涼香,繼續不停頓道:“還有上谷老師,我不得不說。其實你的年齡與智商是成反比的,身爲老師,你居然讓自己的學生冒充你的男朋友,你還真的能做的出這種瘋狂弱智的事情來。”
上谷涼香無語,她當時也是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的,如果可以,誰願意這麽幹啊?
所以現在聽到九條心真這麽說,上谷涼香心裏哪能痛快?
現在……
病房裏的大多數人,都是很生氣、很憤怒的盯着九條心真,九條心真簡直就如同一隻小綿羊,呆在了全是老虎的房間裏一樣。
九條心真先前的話語,可以說……
把人全部徹底給得罪死了。
現在誰還替九條心真說話,那就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傻瓜’了,而九條心真臉上滿是平淡的表情,絲毫不在意自己被别人這麽盯着看。
甚至……
九條心真還面帶譏諷的笑容,反過來掃視着松雪梨惠子、觀月花鈴她們,接着鹿冰芸壓着強盛的怒氣,嗤笑道:“九條,你說了這麽一大堆,但你現在也不過是在用謊言欺騙着蘇誠,而欺騙别人,對别人造成的傷害才是最大的!”
“不管怎麽說,至少……我也比你們好……”九條心真淡淡的出聲反駁完,松雪朝香面色古怪的打量着九條心真,她總感覺九條心真這麽說觀月花鈴、吉羽名雪她們,大概是爲了刺激她們,讓她們以後對蘇誠好一點,而不是一直在蘇誠的身邊胡攪蠻纏,争來争去的。
雖說松雪朝香是這個‘不争氣’的樣子,但她好歹也是三十歲出頭的人了,經曆的人和事也比這些小女生多,所以……
松雪朝香其實有些這麽懷疑的。
“你給我們滾出去!這裏根本不歡迎你!”觀月花鈴一臉暴怒之色的擡起手指着門口,對着九條心真呵斥道。
“滾?”
九條心真微微一笑,道:“我不會滾,不如觀月學姐你給我示範一下怎麽滾,然後我照着做?”
聽到九條心真這話,觀月花鈴臉色徹底綠了,這個九條心真居然還敢這麽挑釁她?
難道九條心真……
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本來九條心真私自帶才出院。身體不好的蘇誠偷偷離開東京,去找回什麽記憶,就夠讓觀月花鈴、細川美晴她們不滿了,然而現在九條心真數落她們,諷刺她們,把蘇誠折騰進了醫院。還認爲她自己是對的,沒做錯,現在……
居然又開始挑釁……
觀月花鈴真的快忍不住的想要對九條心真動手,把九條心真給打出去了,這個人不但賤,嘴巴也這麽陰-損。
此刻松雪梨惠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話音極重的低喝道:“都别說話了!蘇誠現在還躺在病床-上,你們就這麽一直吵!還讓不讓蘇誠好好的休息了?”
“問題是,蘇誠到底是因爲誰的原因躺在病床-上的?”鹿冰芸很諷刺的譏笑道:“那個導緻蘇誠躺在病床-上的人。現在還在說我們的不是呢,我真不知道她到底哪來的臉皮和勇氣,這麽說我們的!”
細川美晴、觀月澄乃、吉羽名雪等人亦是雙眸之中充滿了惱怒責怪的光芒,同仇敵忾的盯着九條心真。
九條心真根本就不懼怕着觀月花鈴她們,相反她似乎很蔑視觀月花鈴她們一樣,現在病房裏的人誰都不說話,跟着松雪梨惠子轉身道:“我去找醫生問問蘇誠的情況……”
“我也去!我懶得和某人呆在同一個地方!”觀月花鈴說完,不屑的哼了一聲。扭頭跟在松雪梨惠子的身後一起離開,現在觀月花鈴已經徹底的擺明了态度。有她就沒有九條心真,有九條心真就沒她。
至于細川美晴她們,面面相觑了番後,也打算去問問醫生情況,畢竟親耳聽到醫生說的話,她們才能放心。
于是細川美晴她們猶豫了片刻。也是選擇了離開了病房之中,蘇誠現在躺在病床-上,九條心真想帶走蘇誠都難,她們完全可以放心。
松雪朝香與上谷涼香兩個人看了看九條心真的背影,然後松雪朝香很惋惜的道:“九條。你何必弄成這樣的?”
“天才總是無法被人理解的。”九條心真扭過頭,臉色十分平靜的望着松雪朝香,說明道:“正如同蘇誠同學沒有男性朋友一樣,我也沒有女性朋友,但是……最接近天才的,隻有天才……”
“……”松雪朝香與上谷涼香無語,九條心真居然自稱自己是天才?
她還真是一點都不害臊!
然而……
上谷涼香覺得這麽說也很對,九條心真成績的确很好,如果沒有蘇誠,她就是年級第一,雖然說用成績來衡量一個人的智商并不準确,但……
上谷涼香打心裏覺得九條心真挺聰明的,她這樣的女生也不會讓人去爲她操心。
跟着九條心真拜托松雪朝香與上谷涼香先離開病房,她有些事情要做,上谷涼香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最終被松雪朝香拉了拉胳膊。
頓時上谷涼香有些疑惑的望了眼松雪朝香,雖然她不明白松雪朝香爲什麽要這麽做,但上谷涼香也沒有多問,與松雪朝香一起離開了病房裏,在她們兩個離開病房裏,九條心真轉身走到病房門口,将病房的門反鎖上。
接着九條心真走回到了病床旁,靜靜的注視着躺在病床-上的蘇誠,随即九條心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後,輕啓紅唇,告知道:“蘇誠同學,我想經過剛才這件事情的話,松雪會長、鹿冰芸她們多多少少也會注意一些,不會再過度的給你惹麻煩了……”
而現在躺在病床-上的蘇誠壓根就聽不見九條心真的話語,當然九條心真也不管蘇誠聽不聽的見,她依舊自顧自的輕笑道:“其實我也知道,蘇誠同學你是根本不會和我交往的,再者以我的自尊和高傲,我也不會願意接受蘇誠同學你身邊有這麽多的女孩子,一直以來,我都和松雪會長她們不同,而且我覺得和她們混在一起,我遲早也會成爲她們那樣的人,我并不想過分的給蘇誠同學你帶來麻煩,況且既然我現在有能力化解松雪會長和細川同學、鹿冰芸她們之間的矛盾,那麽我就要去做……不然的話,蘇誠同學你恢複記憶。看到松雪梨惠子和鹿冰芸她們那種關系,一定又會感到頭疼,也很難去調解,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松雪會長走了,大概蘇誠同學你心裏會很痛苦與難受……我在蘇誠同學你心裏的分量肯定比不上松雪梨惠子的……”
九條心真這麽自言自語完後。沉默了一會,才重新喃喃細語道:“相遇,卻沒能相知,相戀,不得不說,這實在是一種遺憾,當然沒有遇到蘇誠同學你的話,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我,其實蘇誠同學你本質上是一個好人。是一個不願意去傷害别人的好人……隻是呢,當蘇誠同學你學會去拒絕别人的時候,時間已經太晚了,我也相信,就算蘇誠同學你以後不管一個人去了哪裏,你的身邊,一定也會重新聚集起一幫女孩子來的,你有這樣的魅力。”
之後九條心真靜靜的看了一會躺在病床-上的蘇誠。然後她眼中泛着淚光,撩起鬓角的秀發。輕輕的彎下腰吻了一下蘇誠的嘴唇,然後九條心真慢慢的直起腰,臉上露出笑容,話音帶着一絲溫暖的慢聲道:“蘇誠同學,我……喜歡……你……”
随後九條心真往後退了兩步,漸漸的遠離了病床。之後九條心真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溫柔的笑着道:“我很狡猾,乘着蘇誠同學你昏迷時把這句話說出口,就算你不知道,我也已經說出口了……現在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等蘇誠同學你恢複記憶了,不管是你,還是鹿冰芸她們,隻要恨着我一個人就行了,我……欺騙了你,也否認了你和細川同學她們的關系,我是一個壞人,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所以……我就算離開,就算消失,你也不會感到任何傷心,任何遺憾……甚至沒有一個人會在意我的離去……”
随後九條心真在腦海裏回憶着一幕又一幕的畫面,從她對蘇誠說她會超越蘇誠,成爲年級第一,到……
之後的她住進蘇誠的家裏,再到兩人乘着高速客車,去長野時,她在車上shi-禁,以及之後蘇誠忍着身體的内傷,抱着她溜回酒店……
一切的一切,對于九條心真而言,都是珍貴,永遠無法替代的回憶。
“喜歡,愛着,并不是一定要在一起,而是……我……創造機會,創造條件,讓你感到幸福……快樂……”
九條心真喃喃細語完,又是往前走了兩步,擡起手,動作溫柔的摸了摸蘇誠的臉頰,而後九條心真話音之中充滿了無奈與不舍的柔聲道:“我現在已經不能再繼續呆在這裏了,接下來……松雪會長她們應該會想辦法幫助蘇誠同學你恢複記憶,如果我剛才說到了這種份上,她們還是去尋求那個陳修的幫助,并非是自己想辦法幫助蘇誠同學你恢複記憶的話,那麽蘇誠同學,請你到時候擦亮眼睛,拒絕她們,因爲這樣的她們……根本配不上你!”
說完,九條心真又是彎下腰,吻了一下蘇誠的嘴唇,從她眼中流出的淚珠亦是滴落到了蘇誠的臉上。
之後九條心真淚眼朦胧的注視了會蘇誠,又拿出手機拍下蘇誠的照片,她擦了擦眼睛,轉身走到病房門口,打開了門,語氣無比平靜的對着站在門外的松雪朝香說:“理事長,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談。”
松雪朝香看到雙眸泛紅,眼中滿是淚光的九條心真,心中略感詫異,她……居然哭了?!
“什麽事情?”松雪朝香一臉凝重的問着九條心真。
“我要轉學。”
九條心真臉上露出笑容,用着商量的口吻試問道:“我轉去的學校,請你不要讓蘇誠同學、上谷老師她們知道,知道我轉學學校名字的人,隻有理事長你一個人,可以嗎?”
“這……”
松雪朝香感到有些爲難,不過松雪朝香也能理解,現在九條心真不轉學也難了,等蘇誠記憶恢複了,蘇誠肯定會責怪九條心真欺騙他,而她現在又和細川美晴、觀月花鈴、鹿冰芸她們徹底走到了對立面,以後在花山院私立高中也會過的很辛苦,畢竟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可以。”
松雪朝香點點頭後,九條心真便是彎下腰鞠了一躬,表示感謝,然後九條心真語氣認真的道:“那麽理事長,再見了,但我也要說一句,如果……今天之後,松雪會長她們還是去找那個陳修幫忙,讓他幫助蘇誠同學恢複記憶的話,那麽請你打電話告訴我,我以後會再回來的!”
松雪朝香點頭表示知道後,欲言又止了一會,這才問道:“九條,你可不可以跟我透露下,你打算轉學去哪裏?”
“國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