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母親點頭,松雪梨惠子的雙眸瞬間瞪大了起來,她整個人也如同石化了一樣,站在松雪朝香的辦公桌前,一動都不動,時間在這一刻……
仿佛也徹底的停止了流逝。※%,
松雪朝香臉上露出複雜表情的望着松雪梨惠子,松雪梨惠子嘴唇輕輕發顫,溫潤濕熱的紅唇不停的張張合合,似乎想要說話,卻根本說不出話來,老實說,松雪梨惠子的腦子都快徹底的炸開了。
她的母親……
居然點頭承認了?
真的承認了?
松雪梨惠子真的希望她母親能搖頭的!
至于松雪朝香,此刻心中亦是複雜到了極點,但這麽說了出來,松雪朝香心裏反而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輕松感,其實松雪朝香也感覺把這件事情欺瞞着松雪梨惠子很不對,不管怎麽說……
松雪梨惠子都是有權力知道的,但這麽說出口後,松雪朝香真的不知道,她以後該如何去面對松雪梨惠子。
這時松雪梨惠子臉色變得十分的黯然與鐵青了起來,她用力的握緊粉拳,又松開,又握緊……
不停的這麽循環着,但松雪梨惠子就是不說一句話,現在松雪梨惠子的内心簡直用‘心亂如麻’這四個字來形容都不爲過。
她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自己的母親,也不知道該去如何面對蘇誠,甚至……
松雪梨惠子都沒法去責怪她母親與蘇誠,畢竟蘇誠被她堂姐下了藥,而下了藥的蘇誠,哪還有什麽理智?
微微沉默了片刻,松雪朝香亦是望着松雪梨惠子,然後話音裏充滿着歉意:“梨惠子。真的很對不起。”
“媽媽你不需要說對不起。”
松雪梨惠子猛吸了一口涼氣,眼中浮現着淚芒,雙眸十分灰暗的輕聲道:“這件事情,不能怪任何人,但是……”
蘇誠已經和她母親發生了關系,那麽她該怎麽辦?
松雪梨惠子已經完全迷茫了。
糾結、煩躁、郁悶……
無論什麽樣的文字。真的都難以去描述松雪梨惠子現在的心情,松雪梨惠子真的怎麽都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如此荒唐,甚至是驚悚的事情。
接着……
松雪梨惠子淚眼朦胧的注視着松雪朝香,而松雪朝香也是一臉複雜的望着松雪梨惠子,這對母女之間誰都沒有說話,就一直這麽你看我,我看你,現在理事長辦公室裏的氣氛,也不知不覺間變得詭異沉重到了極點。
……
當蘇誠與細川美晴、吉羽名雪她們一起來到花山院私立高中門口的時候。一輛轎車從他們身旁行駛而過,然後停在了花山院私立高中的門口,接着松雪美夕火急火燎的推開車門下車時,看到了蘇誠,随即松雪美夕走向蘇誠的同時,亦是一臉着急的出聲道:“蘇誠,出事情了,你快跟我走!”
聽到松雪美夕這句話。蘇誠愣了又愣,出事情了?
到底出什麽事情?
吉羽名雪則是忍不住的出聲問道:“松雪小姐。請問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了?”
随即細川美晴、觀月花鈴她們也是一個個的看着松雪美夕,然而松雪美夕卻不說話,她直接一把抓住蘇誠的胳膊,拖着蘇誠就是往學校教學樓方向走去。
“到底怎麽了?”蘇誠很是疑惑的望着松雪美夕。
“梨惠子去找朝香嬸嬸了。”
松雪美夕邊拉着蘇誠的同時,邊是語氣慌張的告知道:“梨惠子單獨去問朝香嬸嬸,到底有沒有和蘇誠你做過那種事情!”
聽到這話……
蘇誠愣了愣。邊跟着松雪美夕一起走,邊話音凝重的問着松雪美夕:“我當初到底有沒有對理事長做過什麽?”
蘇誠當時沒有理智,也根本沒有半點記憶,他真的不知道他有沒有對松雪朝香做過什麽。
但松雪美夕壓根就不接蘇誠的話語,而是拉着蘇誠。火速趕往理事長辦公室,當他們兩個來到理事長辦公室門前後,松雪美夕看了眼蘇誠,手握着門把,用力的将門推了開來。
一推開門,松雪美夕、蘇誠皆是看到松雪梨惠子站在松雪朝香的辦公桌前,松雪朝香一臉面色複雜的望着松雪梨惠子,但因爲松雪梨惠子背對着蘇誠與松雪美夕,所以他們兩個現在也看不到松雪梨惠子臉上的表情。
接着松雪美夕與蘇誠疾步走進辦公室,松雪美夕将門關上,然後他們兩人走到松雪梨惠子的身旁,赫然發現松雪梨惠子臉上滿是淚水,臉上的表情真的已經複雜到難以用語言來形容了。
見狀的松雪美夕閃電般的轉過頭,結結巴巴的震驚試問道:“朝香嬸嬸,你、你告訴梨惠子了?”
“美夕,這件事情……的确不該欺瞞梨惠子的……”松雪朝香動了動紅唇,歎氣道:“這麽欺瞞梨惠子,我也感覺很愧疚,很對不起梨惠子。”
聽到松雪朝香這麽說,蘇誠的臉色變了變,莫非……
他當初真對松雪朝香做了什麽?
意識到這一點,蘇誠的身體劇烈一震,松雪美夕則是輕輕拉了拉松雪梨惠子,當即松雪梨惠子仿佛觸電一般,一下子甩開了松雪美夕的手,然後她淚眼模糊的狠狠瞪了一眼松雪美夕,接着松雪梨惠子像是難以抑制住自己心中那複雜的情感一般,從而話音十分激動的嬌喝道:“不要碰我!”
随後蘇誠亦是看到,松雪梨惠子回過頭,目光之中滿是無比複雜光芒的望着他,看到這樣的松雪梨惠子,蘇誠心裏還真有些難受與心疼。
跟着松雪梨惠子看向松雪美夕,用力的咬了咬銀牙,語氣複雜的問道:“美夕堂姐,你和我媽媽一起和蘇誠做那種事情時,你就真的沒有一丁點奇怪的感覺嗎?一點也不覺得丢臉?一點也不覺得尴尬?”
“梨惠子,這件事情……”
松雪美夕猶豫半晌。才語重心長的勸說道:“都已經發生了,你也不要在意了,你就當蘇誠和朝香嬸嬸之間有過一個美麗的誤會,這并不妨礙你和蘇誠……”
“并不妨礙?!”
松雪梨惠子激動的重複了一遍松雪美夕話語裏的‘關鍵詞’,然後松雪梨惠子怒極反笑,嗓音沙啞的道:“美夕堂姐。我是正常人,我絕對無法接受這樣荒唐的事情的……”
聽到松雪梨惠子這麽說,松雪美夕與松雪朝香心中都是一顫,很顯然,松雪梨惠子要和蘇誠的關系徹底破裂了,這根本不是松雪美夕與松雪朝香想看到的,說實話,松雪朝香真的不想看到這一幕,不然的話。松雪朝香總有一種強烈的負罪感和愧疚感。
松雪美夕也覺得很尴尬和愧疚,其實如果不是她當初給蘇誠下-藥的話,也就不會把情況搞成這樣了。
這件事情追根究底,還是松雪美夕搞出來的。
“梨惠子,這件事情……”松雪美夕剛剛出聲,蘇誠便是沉吟一聲,打斷了松雪美夕的發言,然後蘇誠語氣複雜的道:“如果我真和理事長做過了不該做的事情。那的确得和松雪會長保持距離的。”
如果和人家母女都做了,那簡直就是荒唐到了極點。
松雪美夕與松雪朝香聽到了蘇誠的話語。她們兩個人面面相觑了一番,連蘇誠都這麽說了的話,看起來松雪梨惠子與蘇誠的關系也就止步于此了,接着松雪美夕又努力的勸了勸松雪梨惠子與蘇誠,但是……
無論是蘇誠,還是松雪梨惠子。都表示這件事情實在太過荒唐了。
“那算了,我去給你們倒點水,你們喝點水冷靜一下。”
最終松雪美夕輕輕的歎息了一聲,然後她拿了幾個一次性被子,走到飲水機前。開始放水。
蘇誠望着松雪梨惠子與松雪朝香。
松雪朝香則一直看着蘇誠與松雪梨惠子,也說不出話來,而這時松雪美夕先拿了一杯水給松雪朝香,放在她的辦公桌前,然後又示意蘇誠和松雪梨惠子坐在會客沙發上,又分别遞給他們兩個人一杯水,接着松雪美夕說道:“你們……大家都好好冷靜下……”
松雪梨惠子看着一次性水杯裏的水,然後擡起手,一口氣将水杯裏的水喝的一幹二淨,這麽喝了一口水,松雪梨惠子也總算感覺稍微的冷靜了一些。
松雪朝香心裏很雜亂煩躁,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水杯,輕輕的喝了一口,這才出聲道:“梨惠子,媽媽真的不想看到你因爲這件事情,和蘇誠産生矛盾隔閡,媽媽真的覺得,你能遇到蘇誠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既然媽媽你這麽爲我着想,當初你爲什麽從蘇誠的房間裏出來了,又主動走了進去?”松雪梨惠子轉過頭,雙眼通紅,眼眸瞪大,不客氣的質問着松雪朝香:“媽媽你當時就算走了,也沒有任何事情的!”
頂多就是松雪美夕下面紅-腫一段時間,難受一段時間罷了!
“我……”
松雪朝香欲言又止,最終松雪朝香沒有再說話,而蘇誠望着松雪梨惠子,遲疑了好半晌,才道:“理事長,你還是不要這麽說了,别說松雪會長,我也不可能接受這樣事情的。”
蘇誠現在也打算以後主動和松雪梨惠子保持距離,他們兩個已經是再也不可能的了。
而松雪美夕一口氣将水杯裏的水喝光,扔進垃圾桶後,很不爽的重聲道:“你們這樣的話,我總感覺我很對不起你們啊,而且如果當初不是我給蘇誠下-藥,就根本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一切都是我的錯!梨惠子,你要怪,你要恨,就恨我,怪我,這件事情跟朝香嬸嬸,還有蘇誠無關!他們兩個也都是受害者!”
“美夕堂姐,我至少沒混賬到你那種份上!”
松雪梨惠子極爲憤怒的輕啓紅唇道:“我終于知道你昨晚和蘇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你是告訴蘇誠,我母親隻要沒懷孕,蘇誠就能和我做,美夕堂姐,你還有沒有……”
“梨惠子,隻要朝香嬸嬸沒懷孕,就算蘇誠和朝香嬸嬸發生過關系,那也沒關系!”松雪美夕激動的争辯道:“你到底懂不懂?”
“到底是我不懂,還是美夕堂姐你不懂?”
松雪梨惠子怒不可遏的反問着松雪美夕。
蘇誠也覺得松雪美夕的三觀簡直是……
吓人!
這種明擺着很荒唐的事情,她居然還去和松雪梨惠子争?
“梨惠子,我一直讓朝香嬸嬸不要告訴你和蘇誠,就是怕破壞你和蘇誠之間的關系,你們兩個的關系不能因爲我們的存在……”松雪美夕說到這裏,欲言又止,然後她歎了一口氣,話音裏滿是堅定的味道:“所以就算我不折手段,我也要……讓你和蘇誠的關系一直這麽保持下去!”
“什麽意思?”
松雪梨惠子聞言,眨了眨雙眸,而蘇誠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水杯,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面色猛地一變,難以置信的失聲道:“難道你又在水裏下-藥了?”
這水蘇誠還沒來得及喝,然而……
松雪梨惠子卻是一口氣把水喝了個精光,蘇誠不會有任何事情,但松雪梨惠子可能就……
而聽到蘇誠這麽問松雪美夕,松雪梨惠子的臉色都變了,她這個堂姐到底混賬到了什麽程度?
“美夕,你、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松雪朝香亦是震怒的問着松雪美夕,老實說,無論松雪朝香,還是松雪梨惠子,都對松雪美夕沒有任何戒心,也不認爲松雪美夕會在這樣的場合下,幹出下-藥這麽低級的事情來,結果……
結果松雪美夕居然真這麽做了!
“朝香嬸嬸,這件事情你沒有錯,蘇誠也沒有錯,錯的是我。”松雪美夕認真的看着松雪朝香,激動的連話音都顫抖了起來:“我當時不給蘇誠下-藥的話,什麽事情都沒有,所以一切的源頭都出在我的身上,而現在……如果不這麽做,那麽朝香嬸嬸你和梨惠子之間關系會破裂,梨惠子和蘇誠之間的關系會破裂……抱歉,以我的大腦,我隻能想到這種辦法了……”
接着松雪美夕将理事長辦公室裏的沙發床放了下來,沉默了一會,用着慶幸的口吻道:“幸虧朝香嬸嬸你以前住在辦公室裏時,準備了一張床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