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長假結束,迎來了第一天正式上課時間。
趙芸主動請纓到李二鋼的班上督促他上課。紅影不敢對陳小漁的保護有任何松懈,所以依然和陳小漁上課吃飯活動都在一起。
黃大仙一邊和美女學生打得火熱,一邊和各位女性老師教授增加感情,同時獲取天海大學一切可利用的資源。
新聞一班課堂上,新聞學概論課程。上了年紀的教授沉浸在他的世界中回憶着他成爲一名記者時的精彩生活。
紅影翻了翻課本,沒有一個字眼可以引起他的興趣,所以無聊地擡頭看着天花闆。
坐在紅影旁邊的陳小漁本來還是專心聽課的,聽着聽着老教授開始跑題吹牛逼了,于是就小聲問紅影:“那二貨能專心聽課嗎?”
紅影搖搖頭說:“不知道。”
“我發條信息問問趙芸姐。”陳小漁說完拿出手機和趙芸聊了起來。
聊了一會兒,陳小漁把手機重重地放在座位上,生氣地說:“哼!還上課呢。那二貨第一節課就跟老師打了起來。”
紅影笑了笑,這可是一個不錯的建立名氣的機會。
“你不做點什麽嗎?”紅影看着陳小漁說。
“我能做什麽?我才不想理睬他。”陳小漁嘟着小|嘴說。
“我們可是讀新聞的,你對這件事一點敏感度都沒有,怎麽當記者?”紅影笑着說。
陳小漁幡然醒悟,一拍桌子把手舉得高高的!
那老教授看到有同學舉手有疑問,就扶了扶老花眼鏡問:“這位同學有什麽事嗎?”
“報告老師!我剛剛收到線人的消息,說商學院MBA一班發生了一件學生毆打老師的惡性|事件。所以我申請現在趕往商學院對這件事進行采訪。望老師批準。”陳小漁大聲說。
陳小漁聲音剛停,全班嘩然。連老教授也呆着原地不知道該同意還是不同意。
好一會兒後,同學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了,老教授才制止同學們讨論,贊賞着對陳小漁說:“這位同學你選對專業了!我同意你的申請。不過今晚之前你得要把你的新聞稿送到我辦公室。如果寫得好,我把稿件推薦到校報上刊登。”
聽完老教授一番贊美。班裏其他同學都羨慕得眼睛發光。心裏都在想:這就是差距啊,我們還沒有進入狀态。還人家第一天上課就獲得了教授的稱贊。前途無量啊!
陳小漁滿意地接受同學們投來的贊歎目光,接着說:“老師,現在都信息時代裏。還寫什麽新聞稿?我現在過去把視頻錄制完畢就上傳到校園網上。等到晚上黃花菜都涼了!”
老教授慚愧地說:“對。我都老糊塗了。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做。哈哈,真是後生可畏!”
陳小漁笑了笑,繼續說:“老師,我還需要一個跟着跑腿幫忙的。我推薦我們班唯一的男生紅影同學。”
老教授哈哈大笑,對紅影詢問說:“紅影同學,你願意跟在陳小漁同學屁|股後面跑腿幫忙嗎?”
紅影站起來,微微一笑,一邊拿東西一邊說:“一定爲老師拿回最新鮮的資訊。”
全班女同學被紅影這一句話迷得神魂颠倒,尖叫聲連連。如果不是都知道陳小漁是他妹妹,肯定撲上來把陳小漁撕碎了!
老教授看到班上同學的反應,爽朗地說:“去吧!幾年我們學院說不定能大振聲威了!各位同學要多多向陳小漁同學和紅影同學學習。”
那些花癡們聽到老師說要向紅影學習,馬上大叫說:“希望紅影同學多多指導我們!”
陳小漁無語地看了花癡們一眼,胸一挺,對紅影說:“小跟班,我們走!”
紅影爲了安慰這些花癡的熱愛,對她們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後抱着小黑潇灑地跟上陳小漁,留給花癡們一個回味無窮的背影。
班裏再次響起了花癡們的尖叫聲。老教授搖頭笑着說:“各位同學,都安靜下來,我們還要繼續上課呢。”
陳小漁和紅影出了教室後,往商學院走過去。
走到一半,陳小漁抱怨說:“這路到底還有多長啊?時間都浪費了。如果有車該多好啊。”
陳小漁剛說完,一輛F型号敞篷法拉利停在了她身前。
陳小漁定眼一看,原來是見過幾次面的周錢。
“陳小漁同學,需要帶一段嗎?”周錢紳士地說。
“剛好!我沒記錯的話,你也是讀MBA一班的吧?”陳小漁開心地說。
周錢微笑說:“沒錯。看到陳小漁同學還記得我周某人。”
“我剛好要到你們班上去。麻煩你了。”陳小漁說完,自然流暢地坐上了周錢的車上。
紅影也面無表情地坐了上去。
周錢看到紅影也坐上來,就不爽地說:“聽說你是小漁的哥哥。是不是真的啊?”
“對啊?你怎麽知道的?”陳小漁知道紅影不會回答的,所以替他說。
“微博上都傳遍了。我還聽說陳小漁同學和三個男人住在一個房間裏。不知道安不安全呢?”周錢含沙射影地說。
陳小漁不是笨蛋,當然知道周錢說的是什麽意思,不過還是很禮貌地說:“安全啊!有我哥在,沒人敢對我怎樣的。”
周錢呵呵地笑了一下,然後說:“我住的地方比較大,如果你們覺得擠的話,跟我說一聲,我可以把房間騰出來的。五星級裝修,而且是免費的哦。”
“不用了。我們那住得很好。很溫馨很溫暖。謝謝你的美意。很謝謝你這次能載我過來。”陳小漁強忍着回答說。
“沒事的。出門靠朋友嘛。相互幫忙是應該的。我家有一輛閑置的白色寶馬。雖然不貴,也值一百多萬。我看你連車都沒有,要不要我借給你開?”周錢誘|惑說。
陳小漁不想再應付這個人了,于是選擇沉默。幸好很快就到了商學院。
車剛停穩,陳小漁就開門下車,說了一聲謝謝,拉着紅影往教學樓裏走。陳小漁和趙芸聊天的時候得知了他們教室的具體|位置,所以很快就來到了MBA一班。
這時候班裏亂成一團,講台被砸破了個大洞,同學們全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陳小漁拿出最新的仙桃牌手機,打開自拍,然後站在屏幕中間,一邊錄制一邊說:“大家好,我是來自文學院新聞一班的陳小漁同學,根據同學反映,剛才商學院MBA一班發生了一起嚴重惡劣的事件。現在我已經來到了案發現場。”
陳小漁說到這裏,把攝像頭對準破爛的講台,繼續報道說:“這就是被砸壞的講台。從上面的破損程度可以看出這經曆了一場不小的鬥争。爲了避免最真實的報道被故意遮掩,我們趁學校領導沒有介入之前,對同學們進行采訪。”
陳小漁說完,走到離講台最近的一個矮個子男生前說:“你好,我是文學院新聞一班的特派記者,請問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你能詳細地跟我說一下嗎?”
班裏除了趙芸捂住嘴偷笑,其他人都驚呆了。這……算什麽情況?
陳小漁看到這同學沒有反應,便對班裏其他人說:“請問有誰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告訴我的人可以今天變可以出現在天海大學校園網新聞頻道首頁。”
有個機靈的男同學趕緊從座位上站起來,跑到陳小漁面前,興奮地說:“我知道我知道!”
陳小漁把鏡頭對準這個同學,專業地發問說:“這位同學你好。方便透露你的姓名嗎?有什麽隐私需要打碼的嗎?”
“不需要打碼,千萬不要打碼!咳咳……我姓高,單字一個朝字!大家記好了,不是高|潮的潮,是朝廷的朝。我的名字就叫高朝。高朝就是我的名字。”這位名叫高朝的同學似乎比較想出名。
陳小漁一頭黑線,趕緊打斷說:“好的。這位高同學。請問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剛才啊?剛才是這樣的……剛才老師剛進來上課自我介紹的時候。我們班的一個叫做李二鋼的同學不知道發什麽神經,沖上去就把老師揍了一頓。至今仍是未解之謎!”高朝同學扶着眼睛認真地回到說。
“事出必有因,無風不起浪。到底是什麽原因導緻這個叫做李二鋼的同學突然發神經呢?請問高同學是否知道原因?”陳小漁采訪說。
“不知道啊!可能他腦子有問題吧。當時是這樣的——chen老師剛介紹完自己的名字,那個叫李二鋼的同學就發瘋似的沖上去。然後就打成一團了。”高同學回憶說。
“chen老師?是陳還是程?請問你們的老師全名是什麽?是男的還是女的?”陳小漁似乎覺察到了什麽,追問說。
“程,前程似錦的程。名字叫程小魚。小魚就是池塘裏會遊泳的小魚。程老師是個三十多四十的大叔。”高同學很配合地回答了所有問題。
陳小漁翻了個白眼,然後繼續報道說:“看來這個李二鋼同學精神真的有問題。不知道現在他在哪裏呢?”
“程老師被打後,就打電話叫來院長。現在他們應該都在院長辦公室吧。”高同學猜測說。
“好的,多謝這位同學的解答。現在事情終于有了初步了解。到底這個李二鋼同學真的有精神問題呢?還是事出有因?請各位稍等一下,我們随着鏡頭前往院長辦公室獲取更多咨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