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獨霸山莊。
秦政躺在床上蒙頭大睡,心中不斷的回憶着馬群的動神作書吧神态及語氣,昨晚上那馬群隻是在他面前“嘣達”了那麽幾下而已,也幸虧是秦政要是換了别人在這樣短的時間能學的像才怪。
這馬群因是才被提拔上來,故上面的人對他的一些習慣應該不是很了解,這也是秦政決定扮馬群的原因之一,不過言多必失,他幹脆先來個裝病。
咯,咯,門外傳來敲門聲。秦政咳了一聲,揚聲道:“誰?”
門外傳來阿谀的聲音道:“小的毛威,馬府領該起床了,小的還要引府領您去熟悉府内的人事呢!”
秦政一聽這個立即取消了裝病的計劃,他翻身下床迅速穿好衣服,在屋内來回邁了幾步,這時的秦政身高硬是降了幾分,就連肩膀也變得窄了,動神作書吧神态竟與馬群一般無二,估計就算是馬群的親爹來了怕也是難以看出真僞。
秦政拿起牆上的一把鋼刀挎在腰間,神氣的開門而出。門外是一個年約三十的麻臉大漢,比秦政要略矮半頭,他見秦政出門立即一臉媚笑的走了上來,張口稱贊道:“馬府領今天真是精神煥發!”
秦政悶哼了一聲,毛威立即前面帶路,一陣穿屋過院行向莊西,路上遇到的守衛都恭敬的向秦政問好,秦政眼睛看天,鼻孔微哼,學足了馬群的樣子。
毛威指着一處院落道:“這是方澤流老爺的起居處,白天時需要三百人分爲三崗不停的巡邏,每兩個時辰輪換一次。當然府領大人亦可做出變動。”
二人又走到一處小院,毛威介紹道:“這處爲方二公子的住處,另一邊是莊主的練功房,左邊爲書房,這處的所需的人員可以少一些。”
二人邊行邊看,毛威一陣指指點點,秦政聽得無精打彩,毛威又道:“這處爲右先鋒方道原的住處......”
方道原?哈,對了,鄭淑明不是說過有個叫虛行之的人正是方道原手下嗎?秦政心中一動,低聲道:“咦,虛行之?”
毛威眼睛立時望向一間小房處。秦政啊哈一聲道:“虛行之那家夥賭輸給我二十兩銀子,還沒找他要回來呢?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明天再繼續。”
在毛威一陣目瞪口呆中,秦政已邁開步子走向那座房處,毛威看着秦政的背影,臉上陣紅陣白,待他走得遠了毛威使勁的在地上吐了一口,恨恨的走了。
秦政上前輕輕的敲了敲門,一個中年文士從裏面走了出來,他長得方面大耳,颌留五溜長須,自有其灑脫味道,他輕咦道:“原來是馬府領,不知有何貴幹?”
秦政笑道:“虛先生不請我進去說話嗎?”虛行之淡淡的一笑,伸手神作書吧出邀請的姿勢。
秦政進門後不客氣的坐在椅中,立即氣勢一變,眼望向關門轉過身來的虛行之沉聲道:“虛行之你可知罪!”
虛行之猛然一驚,不過随即他便恢複從容,淡然道:“行之不知所犯何罪,願馬府領有以教我。”
看着虛行之這麽快便鎮定下來,秦政心中暗贊,淡淡道:“明知妖女惑主卻不聞不問此罪一;身爲謀士有計不獻卻敝帚自珍此罪二;竟陵危難随時會臨,虛先生卻蒙生離意乃形同叛主此罪三......”
虛行之越往下聽臉色變得越是難看,他猛然盯着秦政沉聲道:“你是誰?你絕不是馬群!”
秦政好整以瑕的道:“我是誰暫且放下,虛先生對我所言可有解釋?”
虛行之心念數轉,終是歎了口氣道:“閣下所責甚是,隻是如果某些事情明明已成定局,難道還非要将性命賠在上面嗎?莊主爲妖女所惑已是泥足深陷不能自拔,行之近來不獻一計卻是因爲良主難覓多言必惹殺身之禍,至于竟陵之危,唉,虛某更是獨力難回天。”
秦政沉默半晌後道:“如果竟陵由虛先生全權調度,你将如何使它化險爲夷呢?”
虛行之聞言一愕,想了想苦笑道:“若是行之來指揮,必會及早棄城分批退走,再搬走所有能運之物,隻留給江淮軍一座空城。”
秦政點頭道:“那虛先生需要什麽條件才能保得此城?”
虛行之思索片刻後道:“兵法雲‘無必援之師,則無必守之城。’這條件之一必須有來援者,這樣才能軍民一心,有守下去的希望和動力。”
秦政點點頭,虛行之又道:“要想守住此城,首先要使其由孤城變爲活城,這樣便需要與别處結盟,做到此呼而彼應。”虛行之眼中射出智慧的光芒,似是越想越興奮,慢慢的道:“結盟者不能太遠故江夏可暫略而不提,飛馬牧場雖與竟陵有相互支援的約定,可一來相隔較遠,二來若是敵人分别攻打兩處,又或巧使陰謀,這樣隻會令兩邊自顧不暇又或疲于奔命,這襄陽于竟陵西隻二日水程可爲盟友,隻是由于太近利與敝卻是同樣的大。”
想到這兒,虛行之又搖了搖頭,再次苦笑道:“無論如何結盟,竟陵也是隻能暫守,隻因竟陵畢竟非是堅城,方莊主占城之初便是擁城以待明主的想法,沒有強大的軍事靠山竟陵被破也隻是遲早的事情。”
秦政哈哈大笑,在虛行之一陣錯愕中,秦政語音铿锵的将與鄭淑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虛行之聽得心神巨震,動容道:“原來是秦王駕到,秦王所言,行之佩服!”
秦政眼射寒芒道:“話已至此虛先生何去何從,當可立斷。”
虛行之呆了半晌後雙目放光,轟然跪下沉聲道:“秦王雄才大略,行之願爲秦王效勞!”
秦政上前扶起虛行之道:“虛先生請起,以先生之見此事該如何着手?”
虛行之此刻似是換了個人般的容光煥發,他毫不遲疑的道:“事不宜遲,行之這便聯系幾位将軍,隻要将他們穩住,竟陵可定。”
秦政微笑點頭道:“如此甚好,行之盡可放手而爲,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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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秦政直接來到了白石小院,一路上不斷有人向他問好,卻沒有一人阻他。
房内,绾绾身着白色長袍坐在銅鏡前幽幽的梳着頭,好久不見她那如精靈般的絕世容顔出落的更爲驚心動魄,她擁有着山巒起伏的優美體态,晶瑩似雪而又彈力十足的滑膩肌膚,如黑色綢緞一般的長發,難怪衆人無不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绾绾那夢幻般美妙的眼睛望過來,微不可察的一皺眉,清聲道:“馬群你爲何不經通報而擅自入内。”
在绾绾瞪視的目光下,秦政搖頭苦笑,這時本應是屈膝爲禮但他無論如何卻也“屈”不下去,至此他明白自己終于也有學不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