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雲遊,誰也不知道她的下落。且她一心學習新的醫術,不是誰都能夠阻止的。”沈于逸義正言辭道。
墨卿淵微微的眯起眼睛,唇邊的笑意深遠:“傳言千清歌小姐與你情投意合,她既然那麽在乎你,又怎麽可能不會與你聯系?
沈于逸目光閃爍幾分,有些爲難道,“實不相瞞??在此之前,我與清歌有一些誤會,導緻她一直都不願意聯系我。”
“沈掌門不會是你偷腥,被千清歌小姐發現了吧?”墨卿淵有些一針見血道。
“怎麽可能!”沈于逸的口吻明顯加重。
“若不是,你又何必如此激動?”墨卿淵不屑地一笑。
“我隻是不喜歡被誤會罷了。”
“是誤會還是真假,你自己心知肚明。”墨卿淵譏笑道,其餘的破爛事情本尊不想知道,本尊隻想知道,若是有她的消息,要第一時間知道。
“離尊,是清歌哪裏得罪你了?”
“她沒有得罪過我。”
“那……”
“這個你現在不必知道。”
沈于逸沉默着低頭。
蹲在靈菜旁邊的慕容翎,目光微眯,卻使勁都聽不到墨卿淵與沈于逸的聲音。
該死!
他們究竟在聊些什麽。
旁邊的一對有些嫌棄的看着慕容翎,慕容翎也有些嫌棄的扭頭看了他們一眼,蹙了蹙眉。
真是一對狗男女,脫得精光光。
當她心裏嫌棄無比之時,就聽到墨卿淵的聲音。她終于能夠聽到了!
慕容翎是本尊的徒弟,好好照看。”
沈于逸有些震驚的看着墨卿淵,“翎兒分明是子謙的徒兒。”
“是本尊的就是本尊的,其餘的你不用管那麽多就是。”
沈于逸心裏憋屈的很,看樣子,這個慕容翎來頭還是挺大的。
慕容翎蹲在旁邊聽着,冷汗連連。
墨卿淵這是在鬧什麽!他偏偏要讓沈于逸注意到自己嗎?
若是被沈于逸誤會之後,那麽她以後的一舉一動就顯得非常的突兀,非常的可疑了!
又是羽子謙的徒弟,又是離尊的徒弟,這樣的身份在天隴大陸裏說出來,怎麽聽都是非常驚悚吓人的事情。
當然,也讓讓非常爲之豔羨。
旁邊的一對狗男女倒是沒有聽到墨卿淵的話,居然忘我的在小小的調-戲着。
那小師妹的爪子不安分的在師兄的胸膛上來回滑動着,畫着圈圈。
不要臉……慕容翎心裏更是嫌棄的緊。
“以後有清歌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本尊……别忘記了,沈掌門。”
沈于逸隻是垂下目光,并沒回答。
也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畢竟哪個回答,都讓他處于不利狀态。
倒是慕容翎,聽到墨卿淵提到千清歌的名諱,豎起耳朵仔仔細細的聽着。
他提起自己做什麽?
果然是沈于逸跟他對自己有什麽想法嗎?
可墨卿淵要是懷疑自己,爲什麽當着沈于逸的面,說她是他的徒弟?
難道他還不知道自己是千清歌的身份?難道他沒有懷疑過自己?
慕容翎開始講整件事情在腦海裏整理着,生怕自己漏過了一些重要的線索。
首先,看着墨卿淵與沈于逸的對話姿态,墨卿淵永遠都是一副王者,高高在上的姿态。
若兩個人之間是朋友,不會顯露出這樣的姿态。
再者,墨卿淵要是懷疑自己是千清歌,就會跟沈于逸指出。
哪裏會跟沈于逸說明她是他徒兒的事情,還讓沈于逸好好的照顧自己。
看着這個樣子,墨卿淵完全就沒有把沈于逸放在眼裏啊!
一對狗男女看着慕容翎聽得認真,相視了一眼,默默地穿着衣裳。
對面的沈于逸許久沒有說話,墨卿淵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沈掌門,有些僞裝,不是不會顯露出來的。狼子野心始終就是狼子野心。”墨卿淵意味深長的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有些冷漠。
沈于逸悄然無息的攥住掌心,莞爾一笑的擡起頭:“恕我愚昧,确實不懂離尊在說什麽。”
墨卿淵冷笑了一聲。
“掌門之位我是留給清歌的,隻要清歌一回來,當之無愧的讓給清歌。”呵,隻要她還有本事回來。
“掌門之位……不算什麽。”
“……”沈于逸深深地看着墨卿淵,再次陷入沉默。
他無法順利的與墨卿淵對話,正确來說,他不知道怎麽跟墨卿淵對話。
特别是他那一雙如漆點墨的眼眸,像是深深的漩渦。
讓人陷入其中,不敢直視,滿滿的壓迫之感。
慕容翎斂住呼吸,她好像……在之前真的誤會過墨卿淵什麽了。
是啊。
她當時也是被氣糊塗了。
堂堂離尊,又怎麽會與沈于逸有什麽?
他那麽高的姿态,向來都是恣意妄爲,我行我素,不受約束。
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緩緩的瓦解,她的心裏漸漸的湧上一分自責。
自己做錯了。
回想起他做過的藥膏,雖然是讓沈于逸制作的……
但是看着眼前的這幅場景,想來一定是威脅了沈于逸,或者是壓迫了他吧?
一聯想他以高高姿态壓迫沈于逸的畫面感,慕容翎覺得無比的好笑。
心裏好像有些解氣似的。
手指無意間觸及冰凰戒指,慕容翎的内心再次一暖。
離尊雖然無賴,但是……無形之間,爲自己也做了許多的事情。
也不見得是一個很壞的師父嘛。
不過她倒是好奇,他找千清歌到底是要做什麽?莫非是中毒了?有什麽難言之隐?
心裏砰砰直跳,慕容翎看着墨卿淵的側影,居然覺得他……莫名的順眼起來。
繼而,墨卿淵與沈于逸再也無言。
墨卿淵淡淡的看了沈于逸一眼,潇灑的甩了甩衣袖離開。
慕容翎看着墨卿淵離開之後,等待着沈于逸的離開。
要是這個節骨眼上被沈于逸察覺到靈菜園這邊有動靜……
那簡直就是沒有臉見人了。
哦,對了。慕容翎掃了一眼身邊的狗男女一眼。這兩個人更是沒臉見人了。
興許是墨卿淵的離開讓沈于逸沒了在靈菜園待着的理由,他呆站了一會兒,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是不是這個光着身子披着衣服的小師妹感冒了,輕輕的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