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翎還沒進屋呢,正想叫靈息那貨過來幫忙,就見到靈息撅起屁股,小心翼翼的扒開她的靈草種子,往靈草種子底下塞了一顆柧瓜種子。
面無表情的站在靈息的背後,慕容翎二話不說就扒下靈息的衣服,揚長而去。
靈息捂着下半身淚奔着沖到房間的門面前,掄起小粉拳開始砸門:“慕容翎你開門啊,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
嗚嗚嗚,慕容翎……
你這個毒女!
柧瓜的誘/惑力大過一切,見慕容翎一直不開門,靈息也不再奢求她找來了幾片樹葉遮羞,然後撅起屁股鋤地。
終于,靈息開擴出了屬于自己的土地一枚。
灑上可愛的柧瓜種子,靈息的内心油然而生一種自豪之感。
于是他光着瘦小的身闆,身上僅僅圍着一圈樹葉做的遮羞布,吹響自己的自豪之歌。
——
房内,慕容翎打開物品詳情,裏面的七品絕丹正在赫赫發亮。
目前來說,七品絕丹她還不想使用。
也算是個救命的寶貝,她至少得留着超過四階之後再說。
靈草還有一段時間需要生長,慕容翎掃了一眼,發現自己的物品裏居然還有其餘靈草。
墨卿淵……想的還是挺全面的。
将靈草取出,慕容翎看着地上數量頗多的靈草,想了想,開始批量研究着。
趁着現在多做一些藥丹,她現在不缺靈石,但是多制作一些藥丹,以後也能派的上用場。
将靈草一個個依次排列,她托腮沉思。
有些需要搭配,有些可以單純的制作。
爲了避免浪費,她需要計算好每棵靈草的數量與分配數目。
分配好之後,還剩下兩株比較珍貴的靈草。
慕容翎看了屬性一眼,想了想還是收了起來,說不定以後能夠跟别的靈草搭配。
一部分的靈草可以制作辟谷丹;一部分的靈草可以制作回靈丹,補充靈力;另外一部分用來療傷;再有一部分制作出毒藥用作防身。
當一切都準備好之後,她默默地坐在地上,細心耐心地淬煉起來。
門外的靈息将最後一首曲子吹完之後,一陣風掠過他的身闆,讓他揉了揉鼻子。
“阿嚏——”
沉浸在空間裏,慕容翎不知不覺待了一天。
直到第二天清晨,她才恍然大悟,從空間裏鑽出來。
臨走之前她看了一眼發芽的靈草們。靈息分配的靈識比較微弱,不能在空間裏待太久,雖然靈力充沛,但還是回到真身裏比較好。
在丹田之中,他噴嚏不停,疑似感染了風寒。
慕容翎悄悄地研制了治療風寒的藥,準備晚上進入空間的時候給他服用。
靈息一邊委屈的說慕容翎虐待他,一邊心裏期待着自己的柧瓜種子快些發芽。
出了自己的庭院,慕容翎一心到了樂安的居住房間。
伍白浩昨夜在床邊守了一/夜,雙眼熬得通紅。
見到慕容翎一來,他的臉色稍有好轉:“師妹,你來了?”
“師兄……”慕容翎看着有些憔悴的伍白浩,心裏擔心的很,“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我來照顧就好了。”
“師妹,你要随着師父去神醫世家,如今還是溫習好那邊對醫術才好,多收拾一些東西。”伍白浩貼心的着想。
“樂安師兄呢?”慕容翎的心裏冒出一股感覺。
“昨兒個師父過來了,稱樂安身體不适,不便去神醫世家。因此……這次交換,隻有翎兒你一人了。”
隻有她一個人?
慕容翎的心裏有些片刻的空洞。她還想着有一個人能夠陪同,但是現在樂安中毒……
心裏冒出一種感覺,慕容翎也說不上爲什麽。
爲什麽那麽湊巧樂安就不能去神醫世家,爲什麽她就要一個人去面對?爲什麽她要單獨的與羽子謙同行?
這一切……真的不是巧合嗎?
将心裏的想法撇開,慕容翎搖搖頭,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也不一定。
伍白浩看着慕容翎露出愁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樂安這邊,師兄會照顧好的,師妹你可以放心。”
“嗯……”慕容翎讪讪一笑,看着床上祥和的閉着眼睛的樂安,不知道再說什麽。
别完樂安與伍白浩後,慕容翎孤身在鳳陽宮内轉悠着散心。
轉了許久,她索性找了一座木橋上站着。
木橋下是潺潺流水,流水浮燈襯托出鳳陽宮别緻的美景。漆紅的木橋上踩上去發出輕微的木聲響,與底下的流水交織着。
時不時有魚兒随波逐流被沖散過去,慕容翎伸出手,指尖溢出靈力朝着水中而去,引出一串串的水珠,濺落在木橋上。
濺落迸裂的瞬間,陽光正好照耀在水珠濺開的瞬間,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色。
看到這點,她蹙眉的愁容才微微舒展開。
隻是……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從前她一個人待着的時候,總有什麽東西在耳邊會吵着來着。
這會兒……怎麽都沒有了呢?
說不清自己這到底是什麽感覺,慕容翎撇撇嘴,叫手中的水珠撤回流水之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正沉思着,忽然間聽到一句熟悉的聲音。
“喲,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從前的慕容公主……”刺耳的聲音傳來,讓慕容翎再次蹙眉。
見到來人,慕容翎蹙起的眉又再次舒展開。
好了,這下有發洩的對象了。
慕容翎看着款款走來的慕容晗,以及她身邊的金禦冥,勾唇一笑,慵懶的靠在欄杆上,眼神微冷眯起看着慕容晗:“今天這天色不錯,但現在可惜了。”
“可惜什麽?”慕容晗不悅。
“可惜有一隻煩人的蟲子擾人不清淨。”
“你!”慕容晗被噎住,但又不好意思在金禦冥面前暴露粗魯的一面,隻好以求救的目光看着金禦冥,“太子哥哥……”
金禦冥看着慕容翎恣意的态度,心中一凜。
她還是這般灑脫随意,口齒伶俐,不讓人占到便宜似的。
“我不想跟她吵。”金禦冥轉身就走,他現在是不想看到慕容翎。
特别是她眼神中的那一抹微冷,看了讓人心裏衍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慕容晗其實舍不得這個機會,但又不好違了金禦冥的願,隻好恨恨的瞪了慕容翎一眼,跺跺腳離開。
慕容晗走後,耳邊變得清淨無比。
從欄杆旁邊支起身子,慕容翎發呆的看着水面,一顆心思飄散而走。
水面上倒映出她的容貌,與從前有很大的區别,變得更加的剔透充滿靈力,如同一個鮮活可口的果子。
摸了摸臉頰,慕容翎有些心虛的想,沈于逸應該不會發現自己吧?
如今她的實力,還比不上他,不想白白過去送死。
正想着,忽然間從身後傳來一股酒香,聞着讓人安心。
慕容翎從心裏踴躍出一股高興,連忙轉過身。
隻是轉身的刹那,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宮主。”
“嗯?”羽子謙晃了晃手中的酒盞,微微一笑,“叫我什麽?”
“子謙……”
“明日便要啓程,不如今夜爲師與翎兒來個痛快的暢飲如何?”
慕容翎是不想與羽子謙飲酒的,但是口舌卻先做出反應:“好呀。”
回答之後,她的心裏又湧上一層後悔。
“花廊下如何?”羽子謙盛意相邀。
“聽你的。”慕容翎走到他的身邊,假意一笑。
她的演技已經更精湛了吧?
羽子謙微微一笑,提着酒盞走在前面帶路,慕容翎緊随其後,心裏有些迷糊。
她剛剛聞到酒香的瞬間,是在高興什麽?
——
花廊之下,雅緻清淨。
慕容翎與羽子謙面對面而坐,面前石桌上擺着一壺醇香的美酒,還擺着幾碟精緻的小點心。
羽子謙給她倒了一杯酒,笑吟吟道:“翎兒對進入神醫世家有什麽看法?”
“看法?”她沒有看法,隻有想法。
“可能會耽誤你修煉靈力。”羽子謙好意提醒。
“這不算什麽。”慕容翎毫不眨眼的撒謊,“我更想多學幾門技術,學海無涯嘛。”
“好一句學海無涯。”羽子謙又笑,端起酒杯一口飲下。
清涼可口的酒釀從口齒間散開流入咽喉,掀起一股火辣的快感。
看着他仰脖喝下的瞬間,慕容翎的心裏有些發呆。
飲下之後,羽子謙的雙頰微醺,染上一層薄薄的绯紅。白色的衣袖肆意的攤開,落下的花瓣正好落在他的衣袖上,形成一個美好的角落。
翩若驚鴻,美若驚人,溫潤如玉,如花迷眼。
慕容翎的酒量不是很好,象征性的拿起一杯,嘬了一口。
香醇的酒味鑽入口中,帶着一點辛辣,沒有墨卿淵的酒水更加香濃,這種酒居然有些烈。
“翎兒酒量不好?”羽子謙哈哈笑了幾聲,是難得的暢懷大笑。
不甘示弱的慕容翎端起酒杯,一口飲盡,身體滾燙起來。
抿唇微笑着看着羽子謙,她眯眼一笑:“你的酒量很好?”
“其實我的酒量也很差……”羽子謙緩緩地眨眼,身子向前一傾,一股酒香味朝着她撲了過去。
“翎兒,你的臉紅了。”
“宮主……你的才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