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容翎去了靈圃之後,跟随在身後的慕容晗冷冷一笑:“廢物去靈圃做什麽?是去拔草不成?”
她當然做夢也想不到,慕容翎已經不是曾經的慕容翎了。
手中的靈力緩緩地積蓄起來,淬着緻命的藥性。
她真的很想看到慕容翎狼狽的樣子……
悄悄地尾随着,見慕容翎蹲下身之時,慕容晗手中的靈力已經飛了出去。
像是一道無形透明的光劍,筆直的插入了慕容翎的背部。
身上傳來微微的麻感,慕容翎眉心一跳。
從靈草旁邊站直身子,她回頭一看,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快速地逃離。
慕容晗?
想到自己背部上的麻感,慕容翎隐約覺得不妙。
手快速地搭在脈上,她感受着脈搏裏傳來不一樣的聲響。
可惡……
沒想到竟然着了慕容晗的道。
這種毒她豈會不知道,真沒想到慕容晗竟然如此卑鄙,堂堂公主下如此歹毒下流的藥!
肌膚漸漸地灼燒起來,慕容翎緊咬住下唇,臉頰上飛起兩朵紅雲。
看着四周的靈草,是有兩味可以解毒,還剩餘三種不在這所靈圃。
那種靈草的等級更是高,需要再到皇宮上一點的靈圃去采摘。
顧不得那麽多了,慕容翎咬咬唇,飛快地離開靈圃。
到達另外一所靈圃之時,慕容翎幾乎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走的,隻知道迷迷糊糊,意識都模糊起來。
路上的分岔特别多,慕容翎甩甩頭,控制住自己的神智。
按着直覺走向另外一條分岔路,慕容翎不知不覺中拐進了一條小路。
沿着小路走下去,她眼前的景物都變得扭曲起來,腦袋裏昏昏沉沉如同一鍋亂粥。
忽地,慕容翎腳下一歪,頭重腳輕地順着路上的斜坡滾了下去。
看樣子這是走進了皇宮荒蕪的一角,該死……
沒想到被下藥之後,連着直覺都開始變差了。
慕容翎壓抑住自己的怒火,從滾落到的下坡處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子。
身上單薄的衣裳被劃破,露出曾經被慕容晗虐待過的傷痕。
她這幾日用生肌靈玉草修複過,所幸現在傷痕也淡化許多,有着嫩/嫩的淺粉色。
大口的喘氣,慕容翎撥開樹枝,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着。
霍然,眼前出現一個滴水的山洞。
更加讓慕容翎産生希望的是,這個山洞的門口,居然有着她所需要靈草的殘骸。
莫非裏面有這種靈草?
心中一動,她舔了舔發燙的櫻唇,迫不及待地走了進去。
裏面的光線逐漸變暗,她不是修煉之人,沒有一絲靈力值,因此不能适應黑暗中的光線。
按照嗅覺尋找着自己想要的味道,慕容翎咬下一口苦澀的靈草,壓制住自己體内的藥性。
摸索了一會兒,她感覺自己離那種藥越發的近了……
隻是越靠近,慕容翎耳邊聽到的呼吸聲就越大。
是自己的?
不……
這種喘氣聲,不是她傳出來的,而是别有他人!
當慕容翎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她的手正好觸碰到了喘息者的身子。
身子僵硬了片刻之後,慕容翎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劇烈了。
這……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爲什麽要說貨真價實呢?
因爲……她的手要死不死的碰到了他的……
臉上又沸騰過一陣滾燙,慕容翎覺得自己簡直要死了。
他的身上傳來一股令人安靜的幽香,品味不俗。
心裏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噬心反骨,慕容翎拼命地掐着自己的腿,控制住自己不去動他。
可是她越是抗拒,身體卻很誠實的貼了上去。
要命!
慕容翎心焦難耐,咬咬下唇,詢問了一句:“你……多大?”
“……”對面隻有沉重的呼吸聲,似乎是在修煉?
修煉……這倒是個好強要的機會。
她滾燙的指腹摸索到了他的脈搏上,感受着他的修爲。
竟然是六階之上!
她心驚,修爲這麽高的人,爲何會在這裏?
嗚嗚……一般來說,元嬰之上的都是老頭子了,莫非這個是老頭?
可是他的身體觸感又不似呀,像是才二十出頭。
若是現在要了他,雙修一次……對彼此都是極好的。
慕容翎敲了自己一下,何時變得那麽沒有出息!竟然打到這方面的主意了?!
可她越是這樣想,體内就出現了兩個小人在說話。
一個說:“反正這一生要絕情絕愛,這一點又不算什麽,還是爲了活命要緊!”
而另外一個說:“好啊好啊!”
熱汗淌下,慕容翎深呼吸了一口,趴在他的耳邊悄悄道:“我、我隻要這一次,你放心,你不會吃虧的……”
這話才說完,黑暗之中,墨卿淵的視線逐漸睜開。
像是花簇擁簇着綻放,傳遞出清雅的香味。
在黑暗中,他的目光如水如月,注視着面前的女人。
今日剛好到了他修煉之際,便想着尋一塊清靜之處。
可卻沒想到,遇到了一匹狼。
修煉之人不同,可以将她的模樣看的清清楚楚。
卧蟬眼小巧鼻,櫻唇如玫瑰一般紅,算不上傾國豔麗之色,卻有一種舒服的味道。
小丫頭,你這是要強吃了我?
若不是他修煉之際被她闖入,導緻現在不能亂動,否則真氣便會逆流,他早就将她拎起來打一頓了。
慕容翎的一雙小手在他的身上胡亂的摸着,口中還念念有詞:“我雖然是第一次,但還是會讓你盡量滿意的……”
所以,她這是在調/情?
墨卿淵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可當慕容翎生生搬開他的腿,将他的身子弄倒擱在冰涼的地上之時,他有些笑不出了。
慕容翎一邊摸着他的身材,一邊胡亂地解下自己的衣裳。
雖然洞中有些冷,可她身子卻燙得吓人。
一把壓了下去,她在墨卿淵的身上蹭了蹭,發出哼唧的聲音。
或許是藥性發作,她連自己在做什麽都知道了。
“你聽話……”說完這句話,慕容翎便悶哼了一聲,坐了下去。
火熱的東西闖入體内,她驚呼出聲,差點痛哭。可漸漸地,那種痛感逐漸麻痹……
——
意識清醒之後,慕容翎從他身上猛然爬起。
剛剛之後太累了,她便一直保持着這樣的姿勢不想動。
腦海中忽然間閃過沈于逸的臉,慕容翎隻覺得四肢百骸都冰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