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我!”她低聲輕叱,怒目相視。
墨卿淵無所謂的捏捏她的鼻尖,笑得更盛:“不讓我碰,那……就是讓我親你咯?”
說罷,他不給她半分猶豫的機會,猛然朝着她的唇吻去。
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一道急不可耐的火焰。慕容翎被灼燒的滾燙,駭然地掙紮着要推開他。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那麽壞!
強有力的丁香小舌滑入她的口腔,肆意霸道的攪動着,掠奪過屬于她任何的呼吸與倉促。
掌心中的冰凰戒指發出“嗡嗡”的動靜,似乎是看到這幕有些不好意思。
慕容翎瞪大眼睛,一雙手被他拽的緊緊地,心裏怨恨的詛咒着。
要他斷子絕孫!
他上過的女人都是變/态!
慕容翎在心裏罵得起勁,墨卿淵這才緩緩地松開她,若有回味地舔了舔嘴角。
“流/氓!”慕容翎狠狠地抹着嘴唇,怒斥道。
她的口腔裏全部都是他的氣味,讓她覺得有種無處發洩的惡心!
墨卿淵依舊一副不羁模樣,笑得輕狂:“剛剛也算是流/氓?你……沒有見過更加流/氓的吧。”
“我殺了你!”聽到他這話,慕容翎氣得跳腳,二話沒說就使出靈術揮舞了過去,砸中他的胸口。
隻見墨卿淵的胸口輕輕地震動了一下,随後慕容翎發現自己跟砸在棉花上似的,沒有半分動靜!
可惡!可惡!
她恨得牙癢癢,無可奈何地瞪着面前的人,心裏氣到極緻。
真不知道她是哪裏惹到他了?
不就是一隻豬嗎?她多麽希望自己沒有吃那隻海月獸!
墨卿淵見她氣得身子發抖,收斂起自己的笑顔,似漫不經心道:“送你就是送你了,收下吧。”
“……”已經被占了便宜,她就算不收下,也覺得對不起自己了!
憤憤地将戒指佩戴在手上,慕容翎竟然發現意外的貼手。
這個離尊究竟是什麽時候将自己手的尺寸摸熟的?
她怎麽都不知道?
慕容翎不禁多看了他兩眼,哼了一聲悶不吭聲地坐在了圓桌旁邊。
墨卿淵厚臉皮地坐在旁邊,笑吟吟的看着她:“羽子謙有無欺負你?”
慕容翎原本不想回答,但想一想,自己拿了手軟,還是不大情願道:“未曾。”
就算真的有,她也不能說,以免再次掀起什麽風波。
墨卿淵看了看她,别有意味一笑:“原來是有欺負你。”
“……”慕容翎有些無語,他到底是從哪裏看出來的!自己明明沒有說出口的!
兩人沉默着待了一段時間,慕容翎捧着茶杯默默地喝着。
墨卿淵看了一眼天色,脈脈一笑,調/戲的捏捏她的下巴,被慕容翎一爪子拍開。
“小丫頭,時候不早,我該走了。”
“不送。”
“送送師父。”某男繼續笑得一臉無賴。
“……我才沒有認你當我師父。”慕容翎撇嘴。
“一日爲師,我願爲夫,你若是不喜歡師父,那我也可以當你夫君,我不吃虧。”墨卿淵繼續厚顔無恥道。
偏偏他的模樣俊美無雙,綿綿的情話配上低沉磁性的嗓音,真叫人心裏抓癢。
慕容翎又怒無處可洩,也不想理會他。
見她沒有回答,墨卿淵總算知趣,有趣的笑出聲,轉身便離開。
慕容翎見墨卿淵離開之後,撇撇嘴,将戒指展露出來,對着陽光細緻的觀看着。
看着看着,她忽然一愣。
方才他做的一切,不會是讓自己收到這枚戒指,産生愧疚,亦或是不敢收下吧?
不,不是……
慕容翎摒棄掉自己的這個想法。
他怎麽可能會是那麽好心的人,還會顧忌到自己的心情……
慕容翎晃晃頭,随後關上門,盤膝而坐于地,氣沉丹田。
境界在三階一直未能前進。
靈息見她探進意識,珠子般的身子輕巧的轉了轉。
慕容翎将自己最近發生的事情大緻交代了一下,靈息才反應過來。
“你運氣不錯,居然成了羽子謙手下的弟子。”靈息滿意地點點頭,“聽說羽子謙手中的寶貝很多。”
不用靈息提醒,慕容翎心裏也清楚。
鳳陽宮裏面的寶貝,自然是多得是。
可如今羽子謙對她一直心存芥蒂,如果要打消這層芥蒂,還需要多費一些功夫。
不過沒關系。
爲了複仇,她可以再狠毒一點。
對不起了,羽子謙。
慕容翎在心裏默默地合掌,雖然你是與我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不過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她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明顯的主意。
靈息見她閉眸沉思,蹙眉道:“莫非你想色誘他?”
慕容翎:“……”
“這個方法不錯,不過你這個資本夠嗎?”靈息繼續神補刀。
慕容翎蹙眉,眼中的陰霾更多。
她現在怎麽覺得,這個避雷劫越來越煩跟啰嗦呢?
“你是想出來透透氣嗎?”慕容翎牙尖嘴利,毫不客氣地反擊。
靈息吓得轉轉身子:“不逗你了便是。對了,聽說鳳陽宮這附近有上好的靈草,你去轉轉,指不定有什麽好收獲。”
慕容翎像是聽到了曙光。
靈草?
說不定對自己的修煉有一定的輔助,在皇宮的那些靈草,基本都被她用膩了。
看來,這段時間有的忙了。
——
翌日,天色破曉大亮。
慕容翎早早的起身,正好有子弟前來。
原來是因爲子弟們都已經分配篩選好,如今是見證儀式。
她笑笑的彎眉,真是期待五宮那些師父們見到自己的瞬間,會有如何表現呢?
慕容翎的心裏,真是期待的很。
跟随着子弟到了鳳陽大堂後,裏裏外外已經站了一排排的子弟。
五宮師父分别按照屬性着裝,金木水火土。
慕容翎與其餘三位師兄走在羽子謙的身後,她謙虛的勾唇,垂下眸光斂起光芒。
衆人瞧見羽子謙的身後多了一位女子,并未多想。
待衆人站定之後,慕容翎安靜地站在樂安的下面挺胸昂首。
一瞬間,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傲氣将整座堂内的目光點亮。她隻是施施然往那一站,便有着一種不同的氣息散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