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翎心裏亮起一條邪惡的尾巴,面前謙和道:“那我……便将此事告知與你吧。”
靈圃長眼睛一亮,聽着慕容翎的娓娓道來。
原來,是慕容翎偶然結交了神醫世家,其中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
這位長老待她極好,教她識藥,還贈予她靈丹妙藥。
因此,她才能有如此極品的靈藥。
至于這結交,完全是出于她的意外。
她偶然出宮,便遇到了突發事件的長老,出手相助,長老以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這話編造的眼睛都沒有眨過,慕容翎說完之後,靈圃長沉默了一會兒,唏噓不已。
“想不到你竟有如此奇遇,這算是命中安排呀。”
“長老是個正直心善之人,能遇到他,是我的福氣。”慕容翎的心中浮現出自己師父的模樣,心底酸澀。
是啊,一直以來都是她的福氣。
那麽好的師父,她唯獨沒有好好地珍惜。
呵呵一笑,靈圃長對慕容翎的遭遇深信不疑。畢竟她編造的毫無漏洞,且細細想來,每個細節都恰到好處。
若真是有意騙他,那這個女娃娃的心計可算了得。
那麽小的女娃娃,想必是不會拿這種事情哄騙他。
且,能夠得到如此珍貴靈藥,除了這個,也确實沒有别的方法得到。
他的心裏不禁感歎慕容翎走了狗/屎運,啧啧然:“若是如此,你爲何沒能直接進入神醫世家呢?最起碼有長老的幫忙。”
“長老待我極好,我若是進入神醫世家,怕惹人閑話。而且我一心向靈術師發展,隻能對長老保持敬仰的态度,萬萬不敢想别的事情。”
慕容翎這話說的巧妙。
既沒有挑明是哪位長老,也說明了自己并非那種救人一命,便是無休止索求回報的貪婪之輩。
靈圃長得到這個回答,心裏甚是滿意。
于是,看向慕容翎也就越發得順眼:“不錯不錯,你與神醫世家淵源頗深呀,若以後能有所造化,想必也是極其厲害的。”
“厲害談不上。”慕容翎微微一笑,謙虛道。
“這樣吧,這靈藥你賣給我如何?從此,我靈圃中的靈草,你可以不用自取。”說到這,靈圃長似覺不妥,又補充道,“當然,若是珍稀靈草,還是需要報備一下。”
“我怎好意思白拿靈圃長的靈草。”
說到這,慕容翎的心裏其實已經樂翻了天,“這樣吧,我這便還有幾張靈藥的制作藥方,靈圃長且瞧瞧自己是否需要,我便拿給您。”
用極品藥方換靈草,她覺得自己也是蠻拼的。
靈圃長巴不得慕容翎多給自己一些藥方呢,他平生就喜歡這些東西。
聽到這,已經樂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那真是多謝了。”
“不,是翎兒多謝靈圃長賜予靈草才是。”
靈圃長掏出一塊翠綠色的玉牌抵給慕容翎,上面刻着一個伸展開的七支綠枝,綠枝上浮動着白色的熒光,猶如仙物。
“這是我靈圃獨行的玉牌,與宮主有得一拼。這樣,靈圃中的靈草,你便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了。”
靈圃長被慕容翎的誠意折服,心裏一激動,忍不住将玉牌奉出。
慕容翎推辭了一番後,還是收下了。
看着慕容翎安靜又恬靜的笑顔,靈圃長越看越順眼,呵呵的笑出聲,爲自己即将得到的藥方,心裏歡喜鼓舞。
這些靈草算什麽,雖然是自己的心血,但但部分都是宮主得到的種子。
自己負責讓人種植,自己看管看管罷了。
他一直想要擁有藥方,一直以進入神醫世家爲榮。
如今他已經成了鳳陽宮之人,若是要進入神醫世家,也是不可能了。
慕容翎給出的藥方,無疑是天降驚喜,将他幸福的砸暈過去。
他有所得,她也有所好。
這場看似其樂融融的“交易”,在兩人默契地笑容中,落下帷幕。
揣着玉牌離開後,慕容翎跟靈圃長告别,在橋上與樂安彙合。
兩人正走的好好地聊着,忽然間,一雙腳橫現在面前。
慕容翎挑眉一看,竟然是金禦冥頗有些怨恨的看着自己。
“金太子?”她目光微微一縮,其中的鄙夷厭惡之色悄悄地按壓下去。
樂安聽慕容翎這一說,以爲他是慕容翎的熟人,笑嘻嘻道:“你們是熟人呀?那我不打擾咯,師妹,我先走了。”
“诶,師兄——”慕容翎還來不及叫住他,樂安已經沖着金禦冥擠擠眼睛,跟兔子似得一跳一跳離開了。
“……”慕容翎有些無語,他怎麽跑的那麽快!
金禦冥見樂安一走,眉心中的怨氣更深。
他一把拽住慕容翎的手腕,惡狠狠地質問:“爲什麽你進入鳳陽宮成爲了直系弟子?爲何你不找我?”
“……我爲什麽要找你?”慕容翎簡直看不懂這個金禦冥太子。
“呵,你因爲我不讓你成爲正妃,一氣之下脫離皇宮。如今你與我同時進入鳳陽宮,又通過特殊手段成爲直系弟子……”
金禦冥耐人尋味地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慕容翎,繼續緩緩道,“難道,不是因爲我也在鳳陽宮?難道,你真的不是爲了接近我?!”
“……”慕容翎先愣了一下,看了金禦冥一眼,随後……噗嗤笑了一聲,大力推開他。
她的靈力像是一道炙熱的火焰,将他的手臂灼燒。
隐約間,慕容翎竟然能夠聞得到他手臂上被火燒過發出的焦臭味。
她嫌棄得扇了扇鼻子周圍的空氣,挑眉道:“金禦冥,你真是……厚臉皮到極點。”
“欲擒故縱就是你的套路?”金禦冥怒斥道。
“……”慕容翎懷疑,這個金禦冥到底能不能聽懂人話。
她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她的諷刺還不夠給力?
果然,這個金禦冥就是太子中的極品,極品中的大奇葩!
不想跟他再糾纏下去,慕容翎轉身離開,嘴角冷冷的扯出一個不屑的弧度:“金禦冥,麻煩你自重自愛,我從來不喜歡你,有天我喜歡你,除非我腦子被驢踢了。”
“你!”金禦冥氣得咬牙切齒,伸出手再去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