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都伸着脖子,看着知府拿起大印,一字一頓的讀道:“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長公主……”
老百姓裏也有實貨的,雲玥王朝雖分崩離析,可玉玺卻還歸于長公主,下面一片嘩然,知府慢慢擡起頭來,問道:“你是雲玥長公主?”
“你覺得呢?”
“這……”
知府有些猶豫了,不過一想,這長公主深居宮中,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說不定這裏面有詐。
“怎麽,見到本宮,還不參拜?”
“本官不敢,隻是聽聞長公主深居宮中,從未聽說公主出宮,你如何證明自己就是長公主?”
“這顆大印難道還不能證明嗎?”
“這……本官從未見過此印,請問還有其他東西可以證明嗎?”
“放屁……”
月婵急了,除了這玉玺,還能有什麽東西證明她就是雲玥長公主,這知府明顯是在爲難他,靠,當她是白癡啊!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師爺走到知府身邊,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麽,隻見知府一拍驚堂木,吼道:“大膽犯婦,冒充長公主,罪加一等,來人,把她給本官拿下!”
“哇靠,你行!”
月婵如閃電般卷起桌上的大印,縱然跳出大堂,飛到屋檐上,吼道:“無憂,等姐姐來救你。”
“姐姐,小心……”
一道風聲掠過天空,就不見了月婵的身影,堂上的人都沖出衙門外,知府望着天空,眉頭緊鎖,說道:“來人,把犯人收監,聽候再審。”
“諾。”
沒了月婵,無憂就像是一顆小草般被拎了出去,衆人散去,知府回到内堂,跟師爺商量起來。
“師爺,你剛才說她就是長公主,會是真的嗎?”
“難道大人你沒看到那大印嗎,她肯定是長公主,如果我們能抓住她,将她呈給太後,那大人必将連升三級。”
“隻是,她可是雲玥長公主啊?”
“大人忘記了嗎,雲玥王朝早在十六年前就滅了,别說她隻是長公主,哪怕是雲玥皇帝來了,這天下現在可是晟天太後和六王的。”
“你也看到了,她的武功那麽高,我們怎麽抓她啊?”
“不用擔心,我看她對那個男人很是不舍,我們隻要将那他控制住,就不相信她不會再回來。”
“可憑我們這些人又怎麽能抓得住她?”
師爺突然笑了笑,說道:“大人怎麽犯起糊塗來了,六王就駐紮在此,我們隻要将這事向六王禀明,呵呵……”
“哈哈哈……”
屋頂上,月婵看着兩個人的賊笑,氣得牙根都癢癢了,不過,他們怎麽說太後和六王,這晟天國的皇帝放在哪裏?
一輪明月當頭照,微風穿過百裏香,月婵穿梭在屋檐之上,NND,早知道還不如不亮大印呢,結果反倒成了個賊。
“快一點,王爺準備就寝了。”
月婵落在薩孤王府院牆上,隻見一小丫頭捧着水盆跟在一個太監後面,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她正愁如何在這片大院裏将薩孤城翻出來呢。
月婵身子一縱,落在院子裏,悄悄的跟在他們後面,七拐八拐的,終于到了薩孤城的寝宮,侍衛們把守在外面,查看了一翻方才放他們進去,看來薩孤城的警惕性很強。
不過她才不怕呢,到了這裏,她反而輕松了許多,直接從角落裏走了出來,侍衛們見到她,立即叫道:“站住,你是誰,居然敢擅聞王府。”
“薩孤城,你給我出來!”
月婵對着裏面就是一聲高呵,侍衛們聽到她直接叫起王爺的名諱來,就是一愣,寝宮的門砰的一聲被打開,薩孤城從裏面走了出來。
“王妃,你可讓本王等得好辛苦。”
薩孤城的喜悅不掩眉梢,可月婵卻雙手環胸,斜睨着他,冷冷的說道:“你這是叫誰王妃呢,我現在可是單身貴族。”
“單身貴族?”
薩孤城擡手揉了揉額頭,他一點不太好的預感,月婵推開身邊侍衛手中的刀,直接越過薩孤城進了他的寝宮。
“我朋友無憂被梁城知府給抓去了,想辦法把人給我撈出來。”
“無憂……你來這裏就是讓本王……撈人?”
薩孤城跟着月婵也進了寝宮,大手一揮,太監領着奴婢連忙退了出去,将門帶上,月婵打量着房間,沒有想象的大,但東西卻都很精緻,特别是那張大床,她直接躺了上去。
“你生活挺滋潤的嗎,不像是得絕症的人啊?”
薩孤城走過來,坐到她身旁,捏起她淩亂的發際,放在鼻尖嗅了嗅,問道:“如果本王的确得了絕症呢?”
“那你就快一點把他給撈出來,死人往往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你還真是薄情,我們雖然無夫妻之名,可也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難道你那朋友的性命比我還重要?”
“當然還有比那更重要的。”
月婵一翻身将薩孤城壓在身上,一雙鳳眸嬌媚如春,波光流動,她擡手劃過薩孤城俊美的面頰,說到夫妻之實,她還沒嘗過他到底是什麽滋味呢。
“小妖精,你在勾引本王?”
薩孤城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裏啃噬起來,月婵微微張開嘴,粉嫩的舌尖劃過鮮紅的櫻唇,目光邪魅的看着他。
“不是我在勾引你,是你想跟我上床吧?”
“這有區别嗎,難道你不想我嗎?”
薩孤城身子一轉,月婵順勢而倒,讓他壓在上面,畢竟男人的自尊心适當的還是要給他們保留一些的。
“你覺得我很想嗎?”
月婵的嘴角似笑非笑,讓薩孤城一時之間還真有點看不透她,含糊的問道:“你來這裏,不會隻爲了讓本王幫你救你的朋友吧?”
“堂堂薩孤王爺,原來是這麽沒有自信的男人,不過也是,雖然納了幾房妾室,可居然還是個童子之身,咯咯咯……”
“你在嘲笑本王,看今天本王如何收拾你。”
薩孤城知道上當,擡手就來扯月婵的腰帶,他的手剛觸到衣襟,月婵掌中帶風就推了過去,吓得他連忙防守,飛身落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