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要嗎?”
月婵嘴角依舊掖着醉人的淺笑,烏黑的頭發順着粉白的酥胸落下,纖纖素手順着蠟油滴過的痕迹撫過薩孤城的胸膛。
“解開我的穴道,我會讓公主更滿意的。”
薩孤城故意眨了眨眼睛,他在勾引她,隻是他的伎倆有點差,但她很喜歡,薩孤城,腹黑的有點可愛!
“王爺……”
“叫我城,婵兒。”
“呵呵……”
月婵掩面而笑,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童男之身,看着這張邪魅的俏臉,還以爲他身經百戰了呢。
“城,你真的想要嗎?”
“婵兒,不要再問了,解開我,我會讓你飄飄欲仙的。”
看來薩孤城對自己的能力還挺自信,就不知道他這股自信是從哪裏來的,月婵俯身依偎在他的耳邊,柔聲問道:“那你覺得以你這個童子之身,能堅持多久呢?”
“我……”
薩孤城一下子被問得臉紅,月婵低頭看向手中的小城城,真的是極品啊,不過,她來這裏的目的已經達到,該走了。
“我給你個建議,找個女人試試,看你到底能堅持多久,技巧又有多高,再說飄飄欲仙這四個字。”
月婵拍了拍他潮紅的臉,飛下床去,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順便将那蠟燭滴了幾滴蠟油,粘在薩孤城的胸口上。
“我隻點了你的百彙穴,你可以等半個時辰之後,也可以現在喊人來,依我的建議,你最好現在喊人來,還能降降火,而且我相信你會聽我的建議的,呵呵……”
月婵說完,穿窗而出,薩孤城從後面免費送了她兩個白眼,這是什麽狗屁建議,還不如不說。
“保護王爺!”
“你們王爺現在需要的不是男人!”
天空之中傳來優雅的冰冷聲音,當侍衛沖進來時,就看到平日裏他們優雅、邪魅的王爺春光詐現,胸前還被插着一根蠟燭,一動不動的躺在濕淋淋的大床上!
梁城是晟天、薩孤、逍遙三國交界之處,爲晟天所有,但三國都在此處設有府邸,這也算是晟天向薩孤、逍遙兩國示好的表現。
出了薩孤城的府邸,月婵一路向西,雖然她從未到過此處,可王君府早就告訴她,西城的醉紅樓是他設在這裏的眼線。
當她來到西城,發現這裏很是繁華,雖然已經是晚上,可街上的小商小販依舊絡繹不絕,她找了一處僻靜之處從房上跳了下來,将頭發重新攏了一個發髻,出了小巷。
這還是她第一次逛古代的街,對什麽都好奇,摸摸這,看看那,嘴裏塞滿了小吃,果然這裏的東西純天然、無污染,比起她在現代吃的鮑魚、魚翅都好。
“程大爺你來了,怎麽這麽久都沒來看媽媽,是不是把媽媽給忘了。”
典型的青樓口氣,月婵将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裏,擡起頭來,原來她已經到了醉紅樓前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正嬌嗲嗲的對着一個男人甩着手帕。
上下三層通體的大紅色,金色琉璃瓦在燈火中熠熠發光,莺歌豔舞,熱鬧非凡,生生将整條街的氣派都占了去,她沒想到醉紅樓這麽大。
“唉……小姐,你走錯地方了吧?”
老鸨眼尖,一眼就看穿了她女扮男裝,将她攔了下來,月婵抓住她的手,輕輕的撫摸了兩下,聲音故做神秘的說道:“怎麽,女人就不能嫖嗎,本小姐有的是錢?”
“這不是有錢沒錢的問題……隻是這裏面都是男人,恐怕小姐不方便吧。”
老鸨手中多了幾張銀票,這口氣頓時松了下來,月婵擡手捏了一下她的臉,痞痞的說道:“沒關系,本小姐就想嫖你,不如我們找個單間。”
“媽媽這麽大歲數怎麽能入得了小姐的臉,不如媽媽給你找個美人,三樓有的是單間,隻是這價錢……”
月婵毫不猶豫的從懷中又掏出一撂銀票,反正等一下她都會給她拿回來,不過,她發現這老鸨真是一個大大的人才,懂得變通,她喜歡。
“唉喲,這怎麽說的呢,這可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媽媽還是第一次做這種生意啊,唉,算了,既然小姐口味與衆不通,媽媽再爲難,就好像不成人之美了。”
老鸨親自陪着月婵從旁邊的角門上去,沒想到這醉紅樓設得極爲巧妙,這個不起眼的角門居然直通三樓,她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正賣力舞動屁股的舞妓,卻沒人向這裏看。
“到了,就是這間,平時媽媽可舍不得讓人進來的,今天是看在小姐身份與衆不同,才免爲其難的哦。”
老鸨推開門,月婵随着進來,她打量了一下,房間不大,但處處精緻,青山煙雨香薰爐置在丹紅的棗木雕鳳塌旁,紅木的桌椅放置着青花瓷的杯盞,壁上挂着巧奪天工的美人紗畫,垂墜在床頭的翠綠絲帶憑添了一抹令人遐想的情趣,或許薩孤城的床頭需要這東西。
“不錯、不錯,就這間吧,媽媽,你也可以脫下這身衣裳了。”
“小姐,你不會真的要嫖媽媽吧,呵呵……”
就在老鸨打呵呵時,月婵将她的手翻了過來,上面清晰的印着受命于天,既壽永昌,NND,公堂上不好使,這裏如果也不好事,她把王君府腦殼削了重做一個。
“長公主……”
老鸨斜過頭來上下打量她,看她一臉懷疑的樣子,月婵終于上火了,這印也太不好使吧,早知道還不如扔了,帶着還怪沉的。
“撲通……”
老鸨突然跪了下來,吓的月婵連忙捂住胸口,這是怎麽回事,剛才她不還一臉懷疑的嗎。
“參見長公主,望長公主饒卑職柳夕不敬之罪。”
“平身吧,不知者不怪。”
這古代的人也真是的,動不動就跪,吓死她了。
“謝長公主。”
柳夕站了起來,雖然臉上還是塗得跟朵花似的,可神色卻正經了起來,月婵坐到椅子上,說道:“你也坐吧,不用這麽拘謹,我隻是過來看看。”
“謝公主。”
老鸨雖然坐下,可屁股卻沒敢坐實,微側着身,低着頭,這又讓月婵在心裏不免感慨了一番,想她堂堂公主,在公堂之上沒受到如此待遇,反而到了青樓被人如此恭敬,NND,她怎麽感覺自己更像是青樓女子的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