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我号下脈,看看婵兒到底怎麽了。”
無憂連忙給月婵拽過被子蓋上,薩孤城咽了一下口水,好不容易才移開視線,月婵迷迷糊糊的,反抓住無憂的手,叫着,“大人,好熱,給我脫……”
“王兄,你讓開一下好嗎,我這樣子沒辦法好好号脈。”
無憂對薩孤城很嚴肅的要求,誰讓他不是大夫呢,薩孤城這才很不情願的站起來,無憂一屁股就坐在他的位置上,明目張膽的握住光潔的柔荑,搭在她的手腕處。
“婵兒體……”
“是王嫂!”
“唉喲……王兄,現在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嗎,婵兒體内好像有一股氣息在東奔四蹿的,如果這股氣息控制不住,說不定會震斷她的七經八脈。”
“這還用你說嗎!”
剛才他已經發現了,隻可惜現在他的功力大減,完全無法控制這股氣息,薩孤城一把将假好心的無憂拽了起來,吼道:“你到底給她吃了些什麽,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我怎麽知道,那都是師父給我的,說是增氣補經的天靈丹,我看,還是讓我把婵兒帶回山中給師父看看吧。”
“說……你是不是早有預謀,想把婵兒給我帶走!”
“王兄,你說什麽,我怎麽會知道婵兒會把所有的靈藥都吃了,你簡直就是……”
無憂說着說着,淚水又湧了出來,弄得薩孤城跟欺負了小孩似的,隻好放過他,可這邊,月婵又被子拽開,準備脫衣服了。
“那現在怎麽辦?”
“我看……”
無憂望向婵兒,她全身泛起晶瑩剔透的紅色,比剛才的粉色更加的誘人,薩孤城一看他呆呆的,拽着他衣領,讓他背對着月婵,無憂才移開視線。
“王府不是有冰嗎,我看還是用冰來給婵兒降降火吧。”
“等婵兒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薩孤城松開無憂,吩咐人去取冰塊,無憂拿着藥瓶,嗅了半天也沒判斷出這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麽藥,不過,可以斷定,藥絕對不可以混在一起吃!
薩孤城指揮着人将冰塊倒在桶子裏,把無憂也轟了出去,将月婵脫光了放在冰裏面,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加熱器似的,不到一個時辰,冰塊就化成了水,好在她的溫度也降下來了。
“城,我這是怎麽了?”
折騰了大半夜,她也終于清醒了一些,都說女人特别脆弱的時候,無論平時裝得多堅強,也會變得很溫柔,這話一點也不假。
“沒什麽,會好的,無憂去找他師父了。”
“你讓無憂一個人去的嗎?”
一想到無憂不經人事的樣子,月婵就擔心起來,薩孤城的心底泛起淡淡的醋意,可看在她重傷在身,也隻好強忍着,說道:“我派人跟他一起去了。”
“哦,那就好。”
月婵又閉上眼睛,薩孤城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喜歡無憂?”
“……”
“别忘記,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以後,你隻許喜歡我。”
月婵聽到他的宣言,不耐煩的擡起眸,冷哼了一聲,說道:“薩孤王爺,你知道我們爲什麽會在一起嗎,因爲我們是男人和女人,又暫時有着共同的敵人而已,這不代表什麽。”
“如果真的是這樣,爲什麽你現在說,而不是把晟天太後打垮之後再說,不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知道你不是這樣子的人。”
月婵聳了一下鼻子,男人果然都是自大的動物,看來她是白解釋了,以後她再也不這麽好心了。
“爲什麽不說話,難道被我說中了嗎,還是你知道無憂是本王的弟弟,以爲跟他在一起,你也可以調動這薩孤國的幾十萬大軍?”
月婵真的不想跟他在這裏争辯,特别是在這個時候,可男人犯起傻來的時候也是挺傻的,因爲薩孤城居然跟個女人似的,繼續唠叨了下去。
“爲什麽不想聽,是被我說中了嗎,你喜歡無憂,隻因爲他看起來很單純,更容易控制,是嗎,霞露月婵,你回答我,是不是!”
薩孤城突然将月婵拽了起來,他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失控,也是,自從與月婵在一起之後,他的心就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月婵終于不耐煩了,說道:“如果你是這樣子想,那就随你怎麽想吧,總之,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拿回本來就屬于我的東西而已!”
“你還留戀裴子明,以爲他還會要你嗎,如果他要一隻破鞋的話,就不會把你換給我,記住,你已經是本王的女人啦,所以,以後也不要想着其他男人了!”
“什麽,破鞋!”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聽到破鞋這兩個字了,男人失身了,就叫風流,女人失身了,就叫破鞋,前世她倒沒成破鞋,下場又怎麽樣。
她受不了了,她快要被這個世界的道德給憋瘋了,月婵擡起手,使出全身的力内,轟的一聲,薩孤城直接飛出了房間。
“撲……”
一大口黑色的血也從月婵的嘴裏噴了出來,她一頭栽下塌來,NND,以後她就要改改這個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