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婵兒你好好休息,我去書房睡去了。”
薩孤城還有些不舍,小聲對月婵說道,可回應的隻是月婵愠怒的喘氣聲,無奈他退了出來,合上門見王君府已經走遠,有些奇怪,疾步追了上去。
“候爺,你身子……淩逸辰!”
當薩孤城看清王君府的臉時,氣得火氣從鼻子裏一下子鑽出來,淩逸辰也不回話,隻低頭向前走,薩孤城一把拽住他。
“淩逸辰,你居然敢占本王妃的便宜!”
淩逸辰不得不站住,可剛才本來有些微紅的臉,反倒平靜下來,“什麽叫占便宜,我喜歡婵兒,婵兒也沒反對,不是嗎?”
“笑話,剛才婵兒以爲是你是王君府……不對,原來是你強上的他……淩逸辰,今天本王要替婵兒讨回個公道。”
薩孤城剛擡起手,隻見淩逸辰哧笑了一聲,反問道:“難道今天是王君府,你就可以接受了嗎?”
“他不一樣!”
薩孤城将氣惱的手又放下,躊躇起來。
“有什麽不一樣,還不是男人,既然你容得下王君府,就必須容下更多的男人。”淩逸辰見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幹脆挑明了。
薩孤城撇着嘴巴,一肚子的氣,自古以爲,男人三妻四妾倒不以爲奇,卻從未聽到過女人三夫六男的,但看月婵的樣子,大有要開此先河之例,可他還是不甘心。
“本王是她的元配,如果要嫁,婵兒也一定會嫁給我,至于王君府,他是先皇禦封的候爺,終身保護長公主,而你算什麽,更何況婵兒也沒說喜歡你,分明是你自己一廂情願!”
薩孤城沒想到有一天元配這詞要用到他堂堂王爺的身上,但爲了表明特殊性,他說得倒不含糊,淩逸辰聽到這話,鼻子就是一哼。
“那又怎麽樣,婵兒不是說不會嫁給你嗎,雖然你得到了婵兒的第一次,但說不定我将會是她最後一個男人。”
淩逸辰說完縱身而去,氣得薩孤城對着他的背景大叫道:“我會是婵兒第一個男人,也将會是最後一個男人,誰都别想跟我争!”
“那就看誰笑到最後吧。”
儒雅的聲音之中也透着明顯的挑釁,薩孤城一腳踢飛了旁邊的花盆,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侍衛聽到動靜跑了過來,卻沒想到是他,拎着刀愣住。
“滾……”
正好一肚子火氣沒處發,撿了個侍衛當怨大頭,他低着頭,目送薩孤城的腳向禦書房移去,心中還在納悶,王爺是王妃的第一個男人,必然是王妃的最後一個男人,還跟誰争啊?
寝宮裏,月婵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身邊的兩個男人,原來他們分别被薩孤城、淩逸辰點了穴位,難怪這麽大動靜,兩個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來這王府是不能呆了,而且她也好久沒回醉紅樓了,也不知道哪裏的情形怎麽樣,又要重建長公主府,這可是意義非凡,還有那個從未露面的逍遙王,她都折騰的這麽大動靜了,怎麽都不見他有什麽反應,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想了半夜,月婵才暈暈睡去,等醒來已日上三竿,無憂、王君府早已經起來,洗梳幹淨,她懶懶的由着丫環幫她收拾,先詢問了王君府病情。
還魂草不是吹的,隻一天,王君府的氣色就恢複如常,無憂又給他吃了好多這個丹、那個丸的,沒想到他還真有點本事,雖然他身子尚虛,可至少可以稍稍走動了。
“君府,我們吃過飯就回梁城。”
雖然知道王君府還需要休息,可梁城與威海府并不遠,月婵決定立即動身回去,王君府愣了一下,他以爲月婵會跟薩孤城纏綿幾日,但他本就不是多話之人,點了點頭。
“君府,梁城以後就是我們的地盤,讓那些錦衣使不要再到京城了,日後你也留在我身邊吧,有事情我們也好商量。”
“婵兒,這一天,比我想的要早。”
“是嗎,我還覺得晚了呢,以後等着跟我吃香的、喝辣的吧,哈哈……”
月婵拿起面具親自幫王君府帶上,王君府突然拉住她的手,低聲說道:“婵兒,如果有一天我在你身邊了,你會不會想我?”
“說什麽呢,你怎麽會不在我身邊呢,我說過,除非我要你死,否則,閻王也不敢跟我争你……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她可是學心理學的,雖然看不見王君府的臉,可這話卻不像他說的,果然,王君府裝做沒事似的,說道:“我能有什麽事瞞你,我隻是覺得你現在武功這麽高,已經不需要我了。”
原來他擔心的是這個,月婵連忙安慰道:“君府,你就是我在這裏的眼睛,難道你不知道嗎?”
“婵兒……”
“好了,這樣的你我不喜歡。”
王君府見月婵生氣,連忙将她抱在懷中,溫柔的說道:“是我錯了,好不好?”
“以後不許說你錯,你要記住,你是我霞露月婵的男人,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把生命托付給的男人,所以,你永遠不會有錯。”
“婵兒……”
“婵兒,聽說你要走!”
就在二人纏綿的時候,薩孤城突然推門走了進來,後面跟着眼淚汪汪的無憂,原來他剛才爲王君府拿藥,聽到屋子裏月婵說要走,就跑去找他。
月婵點了點頭,說道:“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一小塊地圈,我怎麽也得回去守着吧,免得這天下人又忘記我是誰了。”
“婵兒,你助我得天下,我封你爲後,豈不更美?”
經過昨夜之事,薩孤城已經忍不下去了,他将心中的想法脫口而出,月婵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