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你的夫君,我才是你的夫君……”他一遍又一遍吻着月婵微溫的身體,撫摸着那凝脂般的肌膚,火氣再次湧起,隻是這一次,他以爲月婵醒了,卻不見她反抗,這更讓他春心大動,真是:百媚生春心自亂,花芯叢中柳枝搖,寸心獨曉泉流下,萬樂誰知火熱中!
當他折騰到全身精疲力竭,月婵也被他折磨得七暈八素,醒醒暈暈,直到最後,整個人完全暈了過去。
休息了半晌,也不知道天亮沒有亮,他獨自一人再次收拾些敗葉枯枝,燃起火來,将衣服支在旁邊烘幹,借着火光,裴子明發現下面居然是萬丈深淵,想來又是一陣後怕,隻在尺寸間,他們可就真是萬劫不覆了。
“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月婵終于醒了過來,眼前一片模糊,她動了幾下,全身卻是筋骨寸斷般酸痛,裴子明見她醒過來,臉色就是一沉。
“水……”
月婵隻覺得嘴角幹渴得厲害,可叫了幾聲,眼前那個看似是人的人卻一動未動,她擡手輕柔了幾下,放才看清楚。
“……”
兩人四目相對,卻無一句話可講,甚至月婵都忘記問他,他們到底在何地方,隻是扭過頭不再看他。
“我查過了,你的守宮砂是雪兒嫉妒而至。”
良久,裴子明方才說出這句話來,月婵冷冷的說道:“就知道叫雪兒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對不起。”
“不必!”
月婵勉強坐起身來,發現衣服散落一地,而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青紫淤痕,她是過來人,一看便知不是受傷所至,她眼睛頓時瞪立,吼道:“裴子明,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你、你、你别忘記了,你是本王的正王妃,本王做什麽都是可以的。”裴子明的舌頭直打結,臉頰被火光映得更像是滴了血般。
月婵揚手就要打,可卻發現身子一點力氣都沒有,可嘴巴上卻一點也不留面子,“靠,那你也不要忘記了,這天下都是俺的,你算老幾,本公主将來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婵兒,我們難道就不能好好說幾句話嗎?”
裴子明的口氣突然軟了下來,月婵冷哼一聲,說道:“呸,婵兒,這兩個字也是你可以叫的嗎,咳咳咳……”
因爲說的太急,月婵咳了起來,裴子明連忙扶住她,她本想推開,隻是身上再無多餘的力氣,“婵兒,我喜歡你,所以才會這樣子對你的,我們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好嗎?”
“咳咳咳……”
月婵斜睨着眼睛望着他,又是一陣猛咳,真想再罵他幾句,可現在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裴子明卻趁機說道:“我們本來就是夫妻,隻是因爲被奸人所害才緻于此,否則,我怎麽能兩次救你?”
“……”
月婵突然想起那夜她夜探兵營,其實他是發現她了,可卻放過她,而這一次,聽他的意思好像也是他救的她,她的心有些軟,畢竟此子明,非彼子明……
“婵兒,我喜歡你,真的,其實我早就該知道了,但是……婵兒,是我不夠勇敢……”
月婵終于止住咳嗽,冷冷說道:“那你怎麽向你娘交待,她可是爲了殺我費盡全力了。”
聽她這麽一說,裴子明以爲她動了心思,嘴角立即抿起笑容,說道,“她不過是爲了讓我名正言順登基而已,隻要你跟我夫妻合好,我母後怎麽還會再殺你,歡喜還來不及呢。”
“呵……”
月婵擡頭看着他,還是那張單純的娃娃臉,清澈的雙眸,爲什麽他永遠都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把所有事情都想象的如此簡單,她與賈郝之間的恩怨恐怕不像他們之間那麽簡單吧?
“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對于其他男人,你肯定是不屑的,你隻是爲了氣我,一定是這樣的,等我回去,我就向母後請求,重新娶你,這一次我一定要……”
月婵突然打斷他,問道:“子明,你爲什麽喜歡我?”
“我……”
裴子明一時語塞,喜歡一個人,可能隻是一個刹那,或許也隻是一種感覺,他說不上來,也說不清楚,總之,那一夜之後他發現他的心跟之前不一樣了,或許,他一直都在乎她的,所以沒看到她身上的守宮砂才會發那麽大的火,可爲什麽,喜歡一個人有原因嗎?
“如果你喜歡我,爲什麽不早一點,爲什麽要把我換給薩孤城?”
“對不起……”
一聽月婵又提到此事,裴子明的臉又紅了幾分。
“既然換了,你和我之間,緣份也就斷了,我和你,永遠隻能當仇人。”
月婵扭身躺在岩石上,不再看他,可她的心卻也如烈火般上煎熬,如果說不愛,畢竟也是她用盡全部心血愛過的唯一男人,如果說愛,此時此刻的她又太勉強了,因爲她的心裏已經沒有愛情二個字。
“婵兒,你是不是還在恨我?”
裴子明的追問,讓月婵的心很冷,就宛如她的身體,莫名的孤寂襲上心頭,愛是什麽,恨又是什麽,她又該拿這愛恨二字何去何從?
“那我問你,如果我要你去殺了你娘,你會不會去做?”
她恨,那一天,她拎着重物上樓,就……摔下樓去,一屍兩命,其實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唯有她最清楚,她恨,她恨得牙癢癢,可是,她願意裝糊塗,但大腦卻再次浮出那一刻、那一秒、甚至是那一個又一個刹那組成的血畫!
月婵的一翻話,讓裴子明隻剩下喘氣聲,她明白了,這是一個永遠也無法解開的結。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