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咕噜噜……”
幸虧她肚子幫着她說話,她扒在被子上面,笑看着欲求不滿的他,叫道:“你是不是要餓死我啊,早知道不回來了。”
“你餓了?”
“這不廢話嗎,你看看我們做了多久?”
月婵指着牆壁上的挂鍾,已經是淩晨了,她記得她來的時候天光還大亮,是下午,這家夥真的不是人唉,還以爲自己早已經深經百戰了呢,卻沒想到人外有人。
“嘿嘿,我還可以吧,比起他呢?”
月婵自然明白他嘴裏的那個他是誰,譏笑了一聲,擡起大拇指,裴子喻的臉上露出喜悅,可沒想到月婵手掌一翻,大拇指向下比起。
“不會吧,我還可以的。”
裴子喻見到此手勢還當真了,又要撲上來,月婵抱着被子就跳到床下,終于說了真話,“我就沒見過有你這麽強的,你饒了我吧,他之前的那些都是小菜一碟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不知道他這麽可愛,月婵一正眼色,趴到床邊崇拜的看着他,說道:“你是狼嗎?”
“呵呵……”裴子喻終于心滿一意,擡手摸着她的小臉,問道:“你想吃什麽,今天我請客。”
“廢話,你不請我,我也沒錢,不僅今天,我在的每一天、每一個小時、每一秒,你都要我買單,告訴你,我的價碼可很高哦。”
“Yes,Baby,就是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會給你摘下來。”
“開什麽玩笑,你很有錢嗎?”
月婵裹着被子站了起來,裴子喻從後面将她抱住,俯耳說道:“之前我是沒有你有錢,可現在我是國際金融家,你說,要多少?”
“這麽牛,國際金融家,好啊,那我就試試你這個金口袋能給我拿多少出來玩。”
月婵計上心來,有這麽大的靠山,她不用才是傻瓜,裴子明,活該你倒黴,讓她一回來就碰到了财神!
“你想做什麽?”
裴子喻擡手捏着她的小下巴,輕啄她的嘴,月婵笑道:“你别忘記了,裴子明手裏拿着我過億的家産呢……對了,我爸爸、媽媽怎麽樣?”裴子明不會那麽絕吧,這家産怎麽說也有她一半呢。
“這個、這個……”
裴子喻突然放開她,拿起衣服默默的穿起來,眼睛都不敢看她了,月婵連忙走過來,焦急的問道,“跟我說說啊,我爸爸、媽媽是不是特别傷心,是不是?”
“婵兒……”
他突然擡起頭來,眉頭緊緊擰成一團,看得她直跺腳,問道:“我爸爸、媽媽到底怎麽樣了,你快說呀,想急死我呀。。”
“婵兒,你千萬不要激動。”
“你不說我才激動呢,快跟我講講,我爸媽怎麽樣了?”
“這……你去了以後,子明就聽姑媽的話,把他們住的房子收回來了,之後你爸爸、爸爸…”
“我爸爸怎麽了,你倒是說啊,你想急死我啊!”
“你爸爸知道你出了車禍就中風了,現在住在之前的房子裏,不過你放心,我已經送錢去了,而且我準備将他們接到美國去治療。”
月婵的臉上一點點變得冷淡下去,她站起來一把拽開窗簾,窗外五光十色的景色好美麗,特别是廣場對面那塊龍鳳飛舞的幾個大字……“裴氏,做你一生的護航者!”
“那裴子明呢,他都做了些什麽?”
“他……結婚了,還有一個孩子。”
“裴……子……明……”
她說的很輕,可這聲音在心裏卻宛如雷鳴般,她終于知道什麽是愛情了,愛,就是得心甘情願的去當笨蛋。
“子喻,謝謝你。”
當月婵轉過身來,一張小臉冷的跟結了雪霜似的,裴子喻拉住她的手,連忙說道:“你千萬别生氣,我已經找了最好醫生……對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們?”
“看……我會去的,不過,你不要跟他們說我是我,我怕他們受不了。”
“恩,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你放心,我會讓他們生活無憂,快快樂樂的走完這一生,不是比之前的生活還要好上十倍……”
月婵連忙捂住他的嘴,夠了,這些都是她沒有回來之前,裴子喻就做了的事情,她還有什麽不可以相信他的。
“達令,我好餓……不是那個餓,是真的餓。”
月婵又恢複了剛才的活力,裴子喻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他一捏她的小鼻子,寵溺的說道:“好,現在就吃,想吃什麽?”
“重慶的泡椒鳳爪、法式焗烤蝸牛、意大利培根火腿比薩、神戶的牛肉、北海道的三文魚、韓國的泡菜、另外,一定要加上中國的佛跳牆,順便再來一個提拉米蘇!”
月婵一口氣說完,雖然古代的東西純綠色、無污染,可這些也是她的最愛,裴子喻還真沒想到,她這麽能吃,可還是一口答應,“好,隻要你别撐住。”
“不怕、不怕、就是做鬼,我也要做一個飽死鬼。”
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已經有太久沒吃過這些東西了,裴子喻卻一拍她這隻小饞門,說道:“什麽死不死的,我才不會讓你死呢。”
“不死、不死,可你再不讓我吃,我就要餓……受不了了。”
“樓下有一家意大利餐廳,我們去吃披薩吧。”
“好咦,子喻,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月婵抱着個被子沖到衣櫥前,拉開衣櫥就從裏面翻起來,古代的衣服美則美,就是太難穿了,還是現代的衣服穿起來輕便,而且露個胳膊腳也不算什麽,太舒服了。
裴子喻也穿好衣服,坐在床上看着被子已經掉在地上,光着身子快要鑽進衣櫥裏的月婵,覺得好幸福、好幸福,這一次,他一定要把所有的愛全部給她。
“怎麽樣?”
月婵挑了一件粉紅色的運動裝,襯得她珠圓玉潤,雙眸顧盼倩兮,動感十足,看的裴子喻心神蕩漾,不過爲什麽同一個人,不同的靈魂,爲什麽感覺會差這麽多呢。
“怎麽不說話,是不是不好看,那這件呢?”
月婵見他沒吱聲,立即從櫃子裏撿了一件淡紫色的長裙,裴子喻又搖了搖頭,她又一連撿了幾件,可裴子喻一直搖頭,氣得她将衣服全扔在地上,翹着小嘴走過來,也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