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十億五千萬,裴子明,誰讓你叫這麽高的價錢來的,我跟你說過,不能超過十億,既然是你自己喊的,你自己拿錢吧!”裴子喻一聽完他報來的價錢,一通亂罵,啪的就挂了手機,順便關機,他扭過身看着坐在沙發上淡然品茶的月婵,“婵兒,你真神了,怎麽會知道他會出十億五千萬?”
“他好大喜功,我隻要跟他說準備了五百,他就敢向别人吹準備了一千,不過是多出五千萬,一點也不奇怪。”
這茶還是古代的好喝,現代的再是極品也多了層污染的味道,但這裏的咖啡那裏卻沒有,魚和熊掌,還真是不能兼得。
“不管怎麽講,我算是服了你了,婵兒,等一下我們去參加星光之夜慈善拍賣會,他一定會跟在我後面求我的,到時候,我好好幫你出氣,呵呵……”
裴子喻将她攬入懷中,月婵慵懶的伸了一個腰,将他若有若無的推開,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車水馬龍的世界,好擠啊,一眼望去全是水泥做的房子,不像是古代,放眼望去滿山遍野的都是鮮花,如果她還能回去,她一定要想辦法讓那片綠色持久下去。
“你在看什麽,是不是心裏不舒服?”
雖然知道她不再愛裴子明,可裴子喻還是怕她睹物思人,月婵搖了搖頭,指着不遠處那快裴氏宣傳牌,“花了八年時間去成就一個企業,可卻要讓我親手毀了他,真是想不到。”
“那我出錢,再給你打造一個隻屬于你的商業帝國,怎麽樣?”
他可不喜歡她不開心,隻是月婵扭過頭來,笑着捏住他的鼻子,嬌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養我了?”
“誰說的,隻要你在我身邊,我每天都像過年似的呢,呵呵……”
“我怎麽沒發現你之前會這麽說話,還是你們男人一旦戀愛了,都變得跟猴子似的精明呢?”月婵退後一步,從他的懷中走出來,自己能走的感覺真好,不用受控于人。
“都說女人戀愛了會變傻,可爲什麽你還是這麽精明,我真希望你能像其他女人一樣。”裴子喻若有所失的揮了揮長臂,長歎一口氣。
“你們當然喜歡女人變傻了,這樣子就可以在女人面前作威作福,跟個大爺似的指揮來、指揮去,但是,傻一次就夠了……還不去換衣服,我還等着你幫我出氣呢。”
“遵命,老婆……不過老婆,你好漂亮、好漂亮,我好愛、好愛你哦。”
“去你的,就你嘴甜,我要穿那件粉色的,不要給我拿錯了!”
“知道了,我愛你哦。”
看着裴子喻像一個小孩子似的走拿衣服,月婵的嘴角抿着幸福的笑,可轉過頭去,夜幕快要降臨,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不是已經不再愛嗎,爲什麽還會思念?
兩人收拾妥當,上了帕加尼,一紅一黑,本來裴子喻是不想讓月婵開車的,買來也就是逗她玩玩,可月婵吓唬他,要讓他再嘗嘗車上的滋味,他也隻好由着她,心想這一次他在後面跟着呢,應該沒問題的。
可當他們出了車庫,裴子喻就後悔死,紅色的帕加尼宛如離弦的箭沖了出去,月婵興奮極了,這可比她在古代騎馬、用輕功都快多了,去慈善晚宴的路又都是高速公路,一路她倒是飙了個過瘾。
“吱……”
當車子停在碧月山莊的門前,裴子喻從後面的車裏下來,一腳踹在車身上,吼道:“我要是再讓你開車,我就是你養的。”
“這麽生氣幹什麽,親愛的。”
月婵笑嘻嘻的從車裏走下來,他一把将她揉進懷裏,氣急敗壞的叫道:“你知不知道,剛才我都要吓死了,我以爲我又要失去你了。”
“對不起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知錯必改就是好同志嗎,可那知裴子喻一點也聽不進去,将車鑰匙直接撥了下來,“還有下次,你以後永遠都不要再開車了。”
“那這車不白買了嗎?”
“就當買個模型擺着,但不許你再動一下!”
月婵看他一臉蒼白,知道真的是吓住他了,剛想答應,可擡頭看到從後面的悍馬上下來兩個人,立即改口說道:“當模型,就一輛,你給我開什麽玩笑,如果是模型,那這就太少了,我可不幹。”
“那就給你買一百輛,這行了吧,總之,如果你喜歡車子,我可以給你買,但你不許開,聽到沒!”
“那我喜歡的車子可多了,布迪加威龍、蘭博基尼、法拉利……對了,我還要遊艇、飛機,你都給我買嗎?”
“買、買、買,我的小姑奶奶,你以後可不要吓我了,知道了嗎?”
“子喻,你對嫂子可真好啊。”
裴子明見門口打打鬧鬧的居然是他們兩個,立即走過來,裴子喻一回頭,明白過來總是爲他節省的月婵怎麽突然獅子大開口了,他收斂神情,冷聲說道:“我不對她,難道對你身邊的女人好嗎,笑話。”
“呵……”
谷雪的臉色有些難看,可看向月婵的目光雖然有些嫉妒,還可是遮不住的羨慕。
“老公,子明對自己的女人不也挺好的嗎,看那項鏈,挺漂亮的,好像是我送過去的那條吧,不過,這套也太小點了,是我拿來湊數的。”
裴子喻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做人太實在,第二天就買了好幾樣首飾準備給月婵壯面子,當場就讓她給扣下了,真金白銀,賈郝也配!
不過,該送的還是要送的,而且還要送的更多,整整十盒呢,月婵裝得滿滿的,估計賈郝笑的都開花了吧,特意打電話過來說謝謝,還要他們去吃飯呢。
谷雪知道戴出來就得冒這個風險,可臉上還是一陣陣的發燙,誰讓婆婆不讓她動其他項鏈,否則,她也不會戴月婵送的,而且還是人家送的最小的。
“别理他們這些窮人,婵兒,我們走。”
裴子喻牽起月婵的小手就向裏面走去,将鑰匙扔給扒車小弟,特别囑咐這兩輛帕加尼必須見到他才可以開出來,害得月婵直踹他,小嘴那是嘟得老高。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進去了,裴子明也要跟進去,谷雪一把拽住他,小聲說道:“我不想去了。”
“宸宸跟我的時候可是見過比這更難看的臉色,如果你連這點小罪都不受,我們就離婚吧!”
裴子明都快要煩死了,可沒心情哄她,本來他就不願意帶她來的,結果她非要跟來,跟來了又弄事,氣得他甩開她的手臂,自己走了進去,谷雪隻好頂着頭皮跟上。
“子喻,你來了……喲,看你們兩個這樣子,看來是該請我們喝喜酒了吧?”
餘成田一見到他們進來,就以主人的姿态迎過來,裴子喻收起餘怒,挽起月婵的手,直說:“追她追的實在是太苦了。”
“嗯……你不是……”餘成田一頭霧水,這兩人颠倒的也太快了,看來他真的老了,這年輕人的事情怎麽也看不透了,就像那天裴子明,不過,成何體統!
月婵在腳底下一踹他,嗔怪道:“是你追我辛苦啊,還是我啊。”差一點就說漏了,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他是說死也不娶樂婵兒的。
“對、對、對,我的小姑奶奶,當着餘叔叔的面,給我一點面子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餘叔叔,好久不見。”
還真是好久不見,想當年他們即是敵人,又是若有若無的朋友,可她沒想到,裴子明與他也是忘年交,這一次,幸虧有他幫忙。
“婵兒是越來越漂亮了,這嘴也越來越甜了。”
“真的嗎,那我就先在這裏謝謝餘叔叔了,我争取越變越年輕,這嘴也越變越甜。”
“呵呵……你這張嘴啊,越來越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了。”
“誰?”
“司徒靜宸。”
“司徒靜宸,就是裴氏總裁夫人嗎?”
她眼角已經看到裴子明帶着谷雪進來了,特别将裴氏總裁夫人說的特别大聲,果然,他的腳下就是一頓,谷雪的臉也變得很不好看。
“如果換成是古代,那也是一位女中豪傑,隻可惜,天妒紅顔。”
“我真的很像她嗎,我可不希望,找了那麽一個朝三暮四的老公,我的子喻可是一心一意,對不對?”
“當然了,婵兒,我這輩子隻愛你一個,不,是生生世世。”
“生生世世太長了,我隻争朝夕。”
餘成田看着他們兩個人,心中的疑問是越來越大了,看來他是真的老了,這世界變得是越來越快了。
“我們進去吧,子喻、婵兒。”
“好啊,餘叔叔,我扶你。”
月婵很體貼的挽起餘成田的手臂,他又是一愣,好像後輩裏面,隻有司徒靜宸這位曾經的對手做過,樂婵兒變得也太怪了,不過,年輕人的事,真的說不清,就像他的孫子,唉,老了、老了……
“這位女士,長得好漂亮啊,你有十六歲了嗎?”
餘成田成正想着他的小孫子餘天佑,這小家夥就晃晃悠悠跺着四方步,穿着白襯衫,花格子吊帶褲走了過來。
“天佑,别胡鬧,快叫婵兒姐姐。”
餘天佑一聳鼻子,翻了一個白眼,小手一翻,“切……我已經七歲了,都是大人了,十年之後,我十七歲,她十六歲,剛好一對。”
月婵隻覺得胸口很悶,現在的小孩都是這麽泡美眉的嗎?
“婵兒,我可不可以請你跳支舞?”
餘天佑見她一動不動,伸出一雙嫩嫩的小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頓時,周圍的人都笑起來,裴子喻将月婵拽到後面,吼道:“小鬼,看清楚了,她是我老婆!”
餘天佑小手一攤,朗聲說道:“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況,我覺得我與婵兒的年齡似乎更登對,倒是你,大叔,你不覺得自己太老了嗎?”
“哈哈哈……”
衆人又是一陣大笑,月婵看裴子喻被氣得頭頂都快要冒青煙了,連忙從他身後走出來,先吻了他一下,讓他消消氣,随後對餘天佑說道:“這位年少有爲的青年,承蒙你的錯愛,婵兒心領了,隻是十年之後,婵兒也是人老珠黃,恐怕入不了你的慧眸。”
“唉,哪裏、哪裏。”
餘天佑又是一揮小手,邁着晃晃悠悠的四方步,朗聲說道:“古人有雲:先成家;後立業,女主内;而男主外,可想而之,選擇一個終身爲伴的好女人有多重要,而選女人,在德而不在容,當然了,男人嗎,都是視覺動物。”
他說到這,眼睛還色色的撇了撇月婵,令人覺得越發的可笑了,月婵立即反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長得不漂亮?”
“錯!”餘天佑伸出四個小手指頭,很認真的說道,“驚爲天人!”
“呵……”
這一回,她想不笑都不得不笑了,“你說的可是十年後。”
“此花容月貌,别說十年,就說一生一世,也必将是……驚爲天人!”
“哈哈……”
月婵掩嘴而笑,笑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惹得無數男人心神蕩漾,連餘成田都有些看花了眼,一拍餘天佑的腦勺,訓斥道:“平日裏讓你多讀書,你看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自然都是從爺爺書房裏拿的了。”
“你……”餘成田老臉一紅,低吼道,“回去教訓你,對不起啊,婵兒、子喻,讓你見笑了,他就是你們在美國時候想見的小鬼頭,天佑。”
“果然如餘叔叔所講,此君非池中之物啊,子喻,我覺得你的嘴就夠甜的了,可現在看來,你已經被拍在沙灘上了。”
裴子喻瞪着兩隻鳳眸與餘天佑還在對視,被月婵一掐,才反應過來,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長江一浪拍一浪,你已經被拍在沙灘上了。”
“哈哈……”
衆人又是一陣大笑,裴子喻指着餘天佑,很鄭重的告誡,“小鬼,别以爲會鄒幾句文言文就可以哄女孩子開心,有些事情可是要靠真槍實刀的,所以,話不可以說得太滿。”
“子喻……”
這一回連月婵都覺得裴子喻說得太露骨了,這小鬼說什麽也是祖國的花朵,可那知餘天佑一擺手,說道:“婵兒不用擔心此事,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會保證你一生幸福。”
他也一字雙關,又是惹得衆人一陣哄笑,餘成田不斷搖着腦袋,無奈的說道:“讓衆位看笑話了,現在的孩子實在早熟的可以。”
“餘老,别說是你家的孩子,我家那小屁孩才四歲,就知道掀人家姑娘的裙子了。”樹一大,自然會有人來捧場,立即就有人在旁邊解了圍。
“就是、就是,我家那小丫頭片子,也偷偷跟我說喜歡某君呢,呵呵……”
衆人一片笑聲,整個宴會宛如歡樂的海洋,而月婵也成了衆人的焦點,爲了不拂餘天佑的面子,其實也是給餘成田面子,她還是同意了他的邀請,與之共舞,而裴子喻在得到一個舌吻之後,也便作罷,畢竟一個小鬼,能掀起什麽風浪來呢。
“婵兒,等一下有什麽喜歡的我買給你。”
還别說,雖然餘天佑身高還不及月婵,但那姿勢卻很标準,隻是賊心不死,月婵随口說道,“好啊,到時候你可别後悔。”
“給心愛的女人買東西,怎麽可能會後悔呢,再說,現在可是敵強我弱的時候,我更要加把緊了。”
兩個人一個錯身,月婵不得不彎下腰,餘天佑抓住機會,擡頭猛的親了一下她的紅唇,月婵沒想到他會來這招,頓時愣住。
“這可是我的初吻,你可要負責任哦。”
月婵聽到他稚嫩的話,冷汗不覺得流下來,一個薩孤城,再加一個無憂,天,現在又多了一個餘天佑,他們不都是童男嗎,怎麽感覺處理某些事情比她還老辣呢?
“婵兒,你是不是累了,看這汗流的,我們休息一下吧。”
餘天佑一付大人的樣子,拉起月婵的手離開舞場,月婵一時之間有些發懵,居然傻傻的跟在他的後面,兩個人一大一小來到自助餐桌前,餘天佑又小大人似的遞給她一杯果汁,也給自己拿了一杯,還一手插在口袋裏,支着腳,完全一付風流大少的模樣。
“婵兒,平時都喜歡什麽?”
“呃……這個太多了,之前是喜歡看财經新聞了,現在決定不看了,準備好好的做一個女人,所以現在準備買買衣服、逛逛街什麽的。”
“不錯、不錯,女人嗎,就該是這樣子的,改天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陪你出去逛街呢?”
“逛童裝嗎?”
Yeah……
終于販回一局,月婵低頭看着他,餘天佑卻不急不慢的說道:“好啊,我們可以先給我們的孩子看看,免得以後措手不及。”
汗!
就是他們真的有一天會到那步,那也是十幾年之後,居然會措手不及,月婵覺得後脊梁骨有些冷,她想逃了,擡頭看去,隻見裴子喻正站在大廳中央跟裴子明說話呢。
“婵兒,你是不是讨厭那個男人?”
“嗯?”
她在發愣,卻不想被餘天佑看穿了心事,她一摸臉,問道:“有那麽明顯嗎?”
“沒什麽,我隻是覺得你看他們兩個打架好像很高興,甚至有點幸災樂禍,而裴子喻畢竟是你現在的愛人嗎,所以我猜你應該是不喜歡被他訓的那個吧。”
月婵眼前就是一亮,看來她還真小看眼前這小鬼了,小小年紀居然能把人的心理琢磨的如此透徹,不過,既然打開了天窗,她也準備說亮話。
“不錯,我聽說這男人對之前的老婆非常的不好,所以才讓子喻教訓一下他。”
餘天佑扭過身去,認真打量了幾眼裴子明,說道:“這男人天庭飽滿,本來也是有才之人,隻可惜浮誇自大,不足以成大事,我也聽說過,他之前的太太也不知道怎麽選的男人,會挑上他。”
“……”
月婵的眼睛瞪的足有兩倍大,他隻看了一眼,居然把個裴子明說了個七七八八,而她卻花了八年的時間才想明白,愛情,真的是害死人啊!
“呃……婵兒,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不是,天佑,我現在真的很佩服你,跟我講講,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相書啊,每一個人的臉就是一張名片,這很簡單的。”
“相面?”她是學心理學的,一直都覺得相面這東西隻能看個表面,不能做數的,看人還是要從爲人處事來看,沒想到這麽神。
“你不相信?”
“對,我是不相信。”
“那好吧,你随便指一些會場裏的人,我給你說,他們會是什麽樣的人。”
“好!”
月婵掃了一眼會場,這裏面她的熟人可是很多的,有好幾個更是她的老客戶,她可是了解的非常透徹的,她一個個指過去,餘天佑都隻是看了幾眼,便将那人的性格、爲人處事等等講出來,而且絲毫不錯,這讓她大爲吃驚。
“天佑,你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學。”
“嗯……”
餘天佑故做沉思狀,月婵低頭就吻上他的面頰,貼在他的身上撒起嬌來,“你就教教我嗎,教教我嗎,好不好,好不好啦。”
“好吧,我也怕你在我不在的時候吃虧,而且這裏面不僅是相面,還包括四經八卦,對你以後的人生有很大的幫助。”
靠,不會吧,這些東西他也懂,現在月婵可是對他滿眼的崇拜了,兩個人這話題一扯開,一直扯到慈善晚宴開始,他們還手牽着手,氣得裴子喻直瞪眼睛,可誰讓人家是小鬼,他還真不想那麽沒風度。
“婵兒,你有喜歡的東西嗎?”
裴子喻拿着小牌,側攬着她的肩膀,月婵向台上看了一下,大多都是古董字畫、金銀珠寶什麽,之前她對古董字畫有興趣,可在古代好的寶貝見多了,金銀珠寶她就更不屑了,突然,她掃到一塊角落裏放着的一塊玉佩上面,靠,這不是她的那塊嗎?
“你不會喜歡那玉佩吧,好像成色不怎麽樣呀?”
裴子喻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玉佩安靜的躺在那裏,碧光内斂,詐看之下,很是普通,可月婵卻覺得全身氣血倒流,心跳如兔,難道這就是她的秘密?
“但我要它!”
“好、好、好,隻要你喜歡,我就拍下它就是了。”
“婵兒,你放心,就是他不給你買,我也會買下它的。”餘天佑拍了拍胸脯,大不一付敵死我活之狀。
“那就謝謝你們了。”
月婵隻當是一個小玩笑,這時,餘天佑突然松開她的手,站起來就要走,月婵連忙問道:“你幹什麽去?”
“我去趟衛生間,寶貝,不要太想我哦。”
月婵雪白的面頰居然不自覺的浮現兩塊紅暈,餘天佑飛了一個吻,這才邁着他四平八穩的步子走了,其實他才不想上廁所,而是看到裴子明進了衛生間罷了。
一進衛生間,他就站在裴子明身邊,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解開褲子說道:“裴子喻,别以爲隻有你有錢,我一定會飙到翡翠之星送給婵兒的!”
“……”
裴子明一頭霧水,不過旋即就明白過來,這小鬼就是剛才追樂婵兒的小孩,肯定是他跟裴子喻長得有點相,看錯了。
“切,看你尿的那麽無力,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婵兒。”
餘天佑努力的踮着腳,拼命似的尿得老高,再看裴子明,都不知道往哪尿了。
“不就是比我大一點嗎,等老子再大一點,肯定比你那家夥大!”
餘天佑抖了抖他的小兄弟,仿佛在一刹那間,他已經長得老大老大啦,弄得旁邊站着的裴子明哭笑不得。
終于尿完了,餘天佑擡起頭來,似乎才發現他認錯人,可随即便吼道:“你是誰……告訴你,你也不許給我争,想要讨好婵兒,下輩子吧。”
說完,他系好褲子就向外跑去,裴子明這才想起他是來幹什麽的,連忙将褲子扣上,不過,心思就是一轉,嘴角抿起幾不可見的笑。
等他出來,慈善拍賣已經開始了,餘天佑已經跑到月婵腿上去了,氣得裴子喻不輕,他坐在旁邊的位置止,看得一清二楚。
“子明,你跟他談得怎麽樣了?”
谷雪剛才也看到自己的老公被訓,心裏也難受,可沒辦法,這年頭有錢的是大爺,更何況還是裴子喻這種财神,看人家,對自己的女人多好啊,那像他……
“放心,隻要我拍下那套翡翠之星!”
裴子明信心實足,以裴子喻對樂婵兒的在乎,隻要能讨得樂婵兒的歡心,他肯定會對多出來的五千萬不會再說什麽了。
谷雪一聽他的話,可高興壞了,她早就打聽好了,今天拍價最高的就是那套翡翠之星,起價就是五百萬,她立即興奮的說道:“老公,你是準備送給我的嗎?”
“你開什麽玩笑,我是準備拿來讨好樂婵兒的。”
裴子明的眼底已經隻剩下月婵的一颦一笑了,她長得真的很美,特别是那曜人的氣質,更将她襯托的宛如一輪太陽,也不知道她在床上會是什麽表現,那天……嘿嘿……
他在一旁偷笑,谷雪可是氣壞了,裴子明是什麽德形她能不知道嗎,不然還能有她什麽事,隻是今夕不同往日,她可是他的妻子,這醋溜溜的味道真的不好受。
“小鬼,你老實點,信不信我把你扔外面去?”
裴子喻如坐針氈,他也好想坐到月婵的懷中,餘天佑依偎在月婵的懷中,一雙小手若有若無的搭在她的胸前,瞪着一雙黑眸淡然的說道:“有本事你也坐呗。”
“你……手拿開!”
裴子喻的手還沒碰到餘天佑,他的小手對着月婵的胸就是猛的一抓,叫道:“婵兒,你的玉佩。”
“玉佩?”
裴子喻扭頭去看,卻見主持人拿着翡翠之星說道:“此套翡翠之星是陳氏企業千金陳靜紅所捐,起價,五百萬。”
“呵……”
月婵一陣笑,她實在是拿一大一小沒辦法,扭頭,正對上裴子明看過來的目光,她嘴角輕抿,對他點了點頭,勾引,無處不在,想必此刻,谷雪的心不好受吧。
裴子明也點了點頭,舉牌開價,“五百五十萬!”
他一下子就加了五十萬,大有勢在必奪之勢,餘天佑小嘴一呶,也叫道:“六百萬!”
“你瘋了,天佑。”
月婵低頭看着他,餘天佑一躍跳了下來,說道:“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
“七百萬!”
裴子喻一聽,心裏就不舒服了,舉牌就加了一百萬,他才不會給餘天佑可趁之機呢,可那知餘天佑轉身就說道:“八百萬!”
“九百萬!”
“一千萬!”
“Stop……”
月婵生氣了,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她又不喜歡那東西,買回來幹什麽,“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你們誰買下,我就跟誰急。”
“嘿嘿……放心,婵兒,我和他不買,也會有人買給你。”
餘天佑露出一絲鬼詭的笑容,就在這時,已經又有人加價了,裴子喻得到她的命令,沒敢再舉牌,裴子明早就看到他們這邊的情形,好像裴子喻似乎有些猶豫。
“一千一百萬!”
如此高的價位,連裴子喻都吃了一驚,向這最後的聲音望去,裴子明微微一笑,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了餘天佑的圈套裏。
“小鬼,是不是你搞的鬼?”
月婵可是明白過來,餘天佑捂着嘴巴鬼笑起來,裴子喻大驚,他得把月婵看勞了,這小鬼不簡單啊。
“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
“這禮不錯,子喻,記住,這套首飾咱們可不能搶人家的,懂不懂?”
“遵命,老婆!”
裴子喻也明白過來,自然全力配合了,接着又有許多藏品被拍出,隻是再也沒有這麽高的價格了,最後那個不起眼的玉佩也拿了出來。
“各位,這件依舊是陳氏小姐的收藏,起拍價十萬,有喜歡的可以出價了,據傳這塊玉佩乃陳小姐的獨家收藏。”
“五十萬!”
裴子喻沒給餘天佑留機會,一下子就舉起了牌,衆人一片驚訝,這個加價的幅度雖然不及那套翡翠之星,可這東西不值這些啊。
“切……你真亂會花錢,婵兒,你累了吧,我帶你休息一下。”
月婵看了一眼裴子喻,雖然五十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麽,可被一個小孩子耍可就不好玩了,這玉佩自然落到了裴子喻的手裏,都沒有第二個人出價的,這時,一個女人向他們走來。
“紅兒……”
月婵完全石化掉,她居然看到了紅兒,雖然她知道這不是她,可這種感覺卻是那麽的熟悉和激動。
“非常感謝你喜歡我的藏品。”
陳靜紅很有禮貌的過來打招呼,裴子喻點了點頭,“其實也不是我喜歡,而是我的夫人,她很喜歡。”
“那就謝謝裴夫人了。”
“……”
月婵被陳靜紅拉着手,都不知道說什麽,裴子喻見她一個勁的盯着人家看,連忙拽了一下她,“婵兒,這位是剛從德國留學回來的陳靜紅小姐。”
“裴夫人很漂亮,也很文靜,我還要到那邊打個招呼,不奉陪了。”
不等月婵再說話,陳靜紅與她就擦肩而過,月婵随着她轉過身,隻見她走到裴子明身邊,熱情的攀談着,或許,她們兩個人的人生就如此刻……擦肩而過,不過,知道她過得很好,她就心滿意足了。
“婵兒,我帶你去休息吧。”
餘天佑拉着月婵要走,裴子喻自然跟了上去,可還沒走幾步,就被幾個熟人給攔住了,隻任由着他們消失在他的眼前。
碧月山莊本來就是餘成田的私産,這一次借出來做慈善晚宴,主樓的富麗唐煌自不必說,已經讓人大飽眼福,可當月婵被餘天佑拉出主樓,進了配樓時,她完全都被鎮驚!
她自認爲古時的月亮最純淨、最明亮,卻發現餘天佑的樓頂那輪明月更亮、更純、更美,竹林飄飄、微風陣陣,明明是在樓裏,卻宛如踏進幽林,更有流水潺潺、丘壑起伏,美不勝收,她随着餘天佑渡過一座小橋,進了一個小亭,坐在竹凳上。
“婵兒,你相信這世界上有一種人,可穿五行之土,遁四海之濱嗎?”
餘天佑突然收斂神情,全然不見了宴會上風流大少的模樣,月婵心中一驚,如果一年前聽到這番話,她必定大笑,可現在他說的話,好像講的就是她嗎。
“有什麽話你可以直接說。”
餘天佑擡手指着她,說道:“不錯,你果然就是我尋找的人,霞露月婵!”
“你是誰!”
月婵騰的就站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着餘天佑,再看餘天佑,雙手一挑肩帶,又變得笑嘻嘻的說道:“我是誰不要緊,要緊的是你再不回去,你的肉身可就要化了。”
“什麽……”
再看餘天佑,手中不知何時握着那枚玉佩,嘴裏念念有詞,月婵隻覺得頭暈腦脹,碧光一閃,她眼前就是一暗,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