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裴子喻陪月婵買完東西從商場裏面出來,已經是月落西山,二個人剛上車,裴子喻就接到一個電話,當放下電話,他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婵兒,幫你洗了35%的股份。”“這麽多。”
她還真沒有想到,35%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再加上之前他吸收的10%,一個人能夠在上市公司裏占到45%的股份,絕對是完全的公司的控制者了,裴氏,她終于拿回來了。
“要不要我今晚約陳律師過來,辦一下股權轉移,明天周末了,他可沒時間。”
月婵看着他,淡淡的問道:“爲什麽?”
“現在股權都是在我名下呀,不得改成你的名字嗎?”裴子喻說的理所當然,月婵看向路邊的彩色霓虹燈,在這迷離的都市之中,他真的太可愛、太單純了,或許,這就是愛情吧,會讓人迷失了雙眼,她要他把股份洗白,難道他以爲是爲了她嗎,一個或許明天就離開的女人……
裴子喻俯過身來,問道:“你笑什麽?”
月婵收起笑,說道:“沒什麽,如果證監會查起來,你現在手上的股份不會有問題吧?”
“有什麽問題,正常的你賣我買。”
“是啊,正常的你賣我買,還會有什麽問題呢。”
八年,她從一個單純的小女孩,變得如此的多疑,看來金錢、權力、欲望真的太容易讓人沉淪其中而不辯是非了,而她,很幸運,死了之後還能重回這個地方,特别是遇到了一個如此珍惜她的愛人,讓她看清這一切,這一生,她無悔。
“那就好了,裴氏,現在是你的了。”
“什麽?”
裴子喻完全傻掉,諾大的一個裴氏雖然現在已經沒有往日的光輝,可是他也知道,就以今天他以最底盤吸納,也花去了五個多億的資金,當裴氏再次起飛,他手上的股票恐怕遠遠不值這個數字,而他也相信,經過今天月婵的派兵點将,裴氏騰飛指日可待。
“劉濤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如果你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去請教餘天佑,或者,你可以等裴氏恢複以後,将股票賣出去吧,就當是我送給你和婵兒的結婚禮物。”
雖然月婵說的輕松,可裴子喻的心裏卻特别特别的不好受,明明她就在眼前,可他卻覺得一瞬間,他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對了,今天晚上我要大吃一頓,我要吃三文魚、魚子醬、牛排、佛跳牆……總之,我從現在開始,就大吃特吃,還有,你得陪在我身邊給我買單,我可要大開殺戒了,我的提款機!”
月婵一口氣說完,打開車頂,興奮的站了起來,她要享受這最後的現代生活,雖然這裏沒有清鮮的空氣,可這裏有開着豪車跟她閑狂的愛人;雖然這裏沒有絕色美男,可在她的眼中,裴子喻就是這世界最帥的男人;雖然這裏不能穿華麗的長裙,可這裏有豔麗嬌娆的比基尼!
“Go……”
她是一匹脫了缰的野馬,希望能夠在這個世界裏再次騰飛,裴子喻也受到了她的感染,也是,管TM的離别,現在她就在他的身邊,如果他再不珍惜,那他就是個傻子!
“Go……”
裴子喻一踩油門,大紅色的帕加尼飛馳在高速公路上,他喜歡身邊這個女人,她狂野、她果斷、她睿智,可她……也有害怕的時候,在她害怕的時候,她最需要的人會是他!
“裴子喻,我愛你……”
她大聲的向全世界宣布,“司徒靜宸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男人叫裴……子……喻……”
“我也愛你,司徒靜宸,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
兩個人都瘋了,現在雖然是黑夜,可他們卻覺得灑滿了陽光,而有彼此的地方,就是這世界最幸福的地方!
“全世界都給我聽着,司徒靜宸、霞露月婵、樂婵兒都愛裴子喻,裴子喻是屬于這三個女人的,其他女人都給我滾蛋……嗚嗚嗚……”
她說不下去了,爲什麽,爲什麽讓她遇到了裴子喻,如果不是遇到了他,當她離開這個世界時,或許不會這麽的難過,樂婵兒,你真的太幸運了,她開始嫉妒她了。
“吱……”
一道刺耳的刹車聲,裴子喻連忙将車子停在路邊,抱住月婵問道:“怎麽了,宸宸?”
“我……不想離開你。”
她再也受不了了,她發現在所有的男人之中,她最愛的人就是他,王君府雖然與她有救命之恩,可他們更像是上下級,無憂雖然俊美,可卻讓她找不到被呵護的感覺,薩孤城、淩逸辰雖然也很好,可她總覺得,他們是在彼此利用。
隻有裴子喻,這全天下隻有他,教會了她如何做一個女人;如何享受一個女人該享受的;又是他,在她一句我怕,就會義無反顧的趕過來,牽着她的手,永遠的陪在她的身邊,而不求任何回報,這樣的男人,讓她如何離開?
裴子喻也緊緊的抱着她,這一刻,是他最傷心,也是他最開心的一刻,他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她是真的愛上他了,而且是其他男人都無可比拟的,因爲他,她不想離開。
“婵兒,我們去求他們,無論他們讓我付出什麽,那怕是生命,我也要讓你留在這裏,好嗎?”
月婵懷着巨大的痛苦,終于止住淚水,從他的懷中坐起來,她望着這張焦急的臉,心裏好苦、好苦,可也好甜、好甜……
“子喻,對不起,我不能答應,别忘記了,沒有了樂婵兒,也就沒有我。”
“……”
沉默,長時間的沉默,她們雖然是兩個靈魂,可卻共用一個身體,當樂婵兒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時,也就意味着月婵也會消失,更何況,她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我想回家,回我們的家。”
此刻,她隻想珍惜與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裴子喻重重點了點頭,重新啓動車子,直奔他們的家。
四百坪的卧室,溫暖如春,月婵緊緊的依偎在裴子喻的懷中,電視上,播放的是最濫的言情片,可這一次,裴子喻卻毫無睡意。
在他們的面前,擺放着裴子喻從各大酒店訂來的最美味的東西,如果他們在一起日子不長,那麽他希望,他能記錄下每一分鍾,所以,牆壁上的視頻頭在無聲無息的開着。
“子喻,我要你。”
當看到電視劇的高潮時,月婵突然擡起頭來,她想要他,特别特别的想要他,而且,她突然希望能夠給他生一個孩子,雖然她知道,這對她來說是奢望,但她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
“婵兒……”
裴子喻看着她,這一刻,他似乎也猜透了她的心思,可是她的身體……難道他不想要嗎,他也想,每一刻他都想将她揉進身體時,可除了那一次的莽撞,手術在即,他不能再傷害她了。
“子喻,讓我們試試,或許,在上手術台的時候,我的肚子裏已經有了一個小寶寶,是屬于我們的小寶寶。”
“可是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我相信,她跟我有着同一個想法。”
月婵将手輕輕放在心髒上,那顆心跳的很劇烈,她擡頭吻上裴子喻的唇,卻很輕、很溫柔、很綿纏……
這一夜,房間裏春光旖旎,碩大的床塌之上,健碩與溫柔激烈碰撞,不斷的盤旋在緻命的誘惑邊緣,幾欲沉醉而去,卻又溫柔的傾洩而下,身與心完美的結合,直到二人都沉沉睡去,不管天明還是日落,隻是緊緊的相擁!
當他們沉沉醒過來,裴子喻一看床頭的挂鍾,吓得連忙從床上滾了下來,他雖然是國際金融家,可也不是神,雖然這裏是淩晨,可地球的另一端道瓊斯已經開始一周新的運轉了,他随手幫月婵掖好被角,裹上睡衣直奔書房。
“子喻……”
其實月婵也醒了,可看外面天已經黑了,她就沒起身,直到裴子喻幾乎是滾出卧室,她才弱弱的叫了一聲,可他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怎麽回事?”
沒有他的大床上顯得有些微冷,月婵也坐起來,慵懶的穿好衣服,汲着毛絨絨的虎頭拖鞋穿過卧室,透過半開的門看向書房,隻見裴子喻頂着一頭豎起的短發,隻有上身穿着睡衣,兩條長腿支在書桌下面,踩着冰冷的地面,坐在三台電腦前忙碌着。
“噗嗤……”
月婵忍不住笑了一聲,裴子喻下意識的擡起頭,見是她醒了,就要起身,她連忙說道:“你忙你的吧,我睡的太飽了,起來走一走。”
“哦,如果餓了就叫外賣,你知道電話的。”
裴子喻完全不顧自己,隻想着她,月婵微微一笑,說道:“好的,老公。”
“我愛你,老婆。”
“我也是。”
二個人小小的昵歪了一下,裴子喻就低下頭去,月婵靠在門口看着他,雖然他現在的形象不怎麽樣,不過,這是她見過的他最帥的樣子,她要記到心裏面去。
猛然想起他光着腳,月婵又連忙回到卧室,将他那雙藍色的虎頭拖鞋拿起來,一轉身,瞥見幾上還擺滿了吃的,都沒有吃多少,扔了也怪可惜的,想想自己似乎好久都不下廚房了,她是不是該做點什麽?
裴子喻貼心的穿上她遞過來的鞋子,又偷了一個香吻,月婵這才輕聲的将書房的門合上,她選了幾盤剩菜,走到廚房。
果然是單身漢的家,所有東西都準備的好齊全,可都貼着标簽,想想她從來都是得到他的寵愛,可卻沒有像對裴子明那樣細心的照顧過他,想到這裏,她系上了圍裙,很認真、很認真的做起飯來……
淩晨兩點,就在别人都已經入睡的時候,他們的客裏卻亮着燈,而廚房裏,熬好的湯已經開始散發出濃郁的味道。
月婵又抽空收拾了一下卧室,真是的,她可不想成爲賈郝第二,當她把房間整理完,時鍾又走了一個格,這時,裴子喻也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哇,好香,婵兒,你在做什麽?”
月婵将最後一道菜放在餐桌上,甜甜的說道:“老公,我都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你就湊合吃一口吧。”
“老婆,我好幸福。”
裴子喻抱住她,輕啄了一下她的臉頰,月婵連忙推開他,說道:“你看看你,隻穿件上衣,光着下身,是不是還想要呀?”
“老婆,要不你先吃,再喂飽我?”
“好啊,那你等我先吃飽了,我可真餓了。”
“老婆……”
裴子喻無奈的叫了一聲,把她扳過來,認真的看着他,“你真的把我當色狼了嗎,我要你健健康康的,你已經勾引了我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被你勾引第二次!”
“那你就勾引我?”
月婵小手很不客氣的拽住他的武器,粉嫩的舌頭劃過紅唇,看得裴子明立即栽倒,連爬帶滾的逃進屋裏,好半天才出來,不過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
“吃飯吧,老公。”
她幫他布好碗筷,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當道瓊斯指數再次開盤,裴子喻被月婵轟進了書房,一個人幸福的享受着家庭主婦的感覺,這時,視頻電話裏傳來保安的聲音。
“什麽事?”
已經是淩晨四點了,難道他們都不休息的嗎?
“不好了,裴夫人,有一位自稱是裴先生弟弟的人在這裏等了一天,結果我們實在攔不住,他已經沖上樓去了,我們已經去叫警察了。。”
“沒事,你們去吧,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裴子明,他來幹什麽?
月婵将圍裙解開,走到書房前,隻見裴子喻還在忙碌,她輕輕的将書房的門再次關好,出了客廳,又将客廳的門帶上,坐在玄關處等裴子明,估計裴子明坐電梯是不太可能,應該是爬樓梯吧,所以才來得這麽慢。
“咚……”
果然從樓梯口裏,裴子明氣喘噓噓的爬了上來,後面還跟着兩個保安,不一會兒,裴子喻派給她的八個保镖也追了上來,雖然他也是跆拳道的高手,能躲過這麽多人也是不容易的,看來他是被逼瘋了。
“宸宸,求求你,饒了我吧。”
見到她坐在玄關處,裴子明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月婵看了看兩個保安,說道:“不好意思,影響你們休息了,你們回去吧,這裏我能處理。”
“不好意思,裴夫人。”
畢竟是他們失職,這種私人公寓裏,一個不小心被投訴就會丢了工作的,月婵對他們安慰的笑了笑,說道:“沒事,我的保镖不也沒攔住嗎,下去吧,已經太晚了。”
“那我們先走了,有什麽事情叫我們,我們會立即趕到的,而且我們也報警了。”
保安們說完狠狠看了一眼裴子明,那意思好像是在警告他,剛才他們是沒有準備,可現在是已經有準備了,不可能再由着他胡來了。
“不用了,讓他們回去吧,我自己能處理。”
“那好,裴夫人,對不起,我們先下去了。”
“恩。”
月婵轉了一下身看向裴子明,将腿翹了起來,剛好在他額頭的位置,“你讓我饒了你,憑什麽,八年的夫妻感情嗎,貌似你也沒放過我父母吧?”
“宸宸……”
“叫我裴夫人,而且是裴子喻夫人,記住,我現在姓樂,叫樂婵兒,如果你再叫錯一次,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打成啞巴!”
“裴子喻夫人,你饒了我吧,我知道我做了許多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是,就看在我已經走投無路的份上,念在當初我們一手創業,現在我已經把公司還給你的份上,念在我們曾經有一個孩……”
“啪……”
不提這個月婵還不火,難道他不知道,這件事情對她來講雖然已經可以放下,可卻是一道永遠無法消失的傷口,他這麽說,無疑是把這道傷口再次撕裂開。
“宸……裴夫人,我……”
“裴子明,我勸你最好記住,不是你把你的東西給了我,而是我拿回本來就屬于我的東西,一屍兩命,你賠得起嗎!”
她活着,可她也是死了,至于她的孩子,永遠也不可能再活在這個世界上,而賈郝不過失去了金錢、身份,他,不過失去了自由,難道他所受到的懲罰還不夠輕嗎?
“我錯了,可我不想坐牢,那樣比死更痛苦,嗚……”
“既然比死更痛苦,那你從這裏跳下去呀,那不是一了百了,你何必跪在這裏看我一個女人的臉色,你不是說過,女人不過是一個玩具嗎,像我這樣的,充起量隻比玩具好一點,但也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踮腳石,不是嗎?”
“我錯了、我錯了、你饒了我吧、你饒了我吧……”
裴子明已經不知道再說什麽了,隻趴在月婵的腳邊,抱着她的腳痛苦着求饒,月婵冷冷的看着他,心中居然沒有一絲波瀾,真的放下了,看到他痛,她居然也不覺得自己開心,更不覺得痛苦,原來放下就是這個滋味。
“你想要我饒了你,可那是你自己犯下的錯誤,你應該去求法官,而不是我吧?”
“我知道你有辦法的,你一定有的!”
也不知道爲什麽,他相信這件事情她有辦法解決,月婵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不錯,她當然有辦法解決,無法多麽混亂的事情,她都知道如何解決,可是她不想告訴他。
“告訴我,我真的從這裏跳下去,你就可以幫我嗎?”
“除非你跳下去,死!”
她就不相信他能做得出來,月婵使了一下眼色,保镖們立即将裴子明拖開,八個保镖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裴子明似乎像是下定決心似的,一步一步向窗口走去。
當他走到窗口邊時,猛的轉過頭來,“我知道你狠我,可是我沒想到你如此狠我,司徒靜宸,我求你放過我的妻子和孩子。”
“哼……”
月婵冷哼了一聲,頭都不看他,放過他的妻子和孩子,真是三十年風水輪流轉啊,他的妻子和孩子,曾經那是她的位置,谷雪知道的話,應該會感動的吧,可他太小看她了,以爲她還是哪個處處爲别人着想的司徒靜宸嗎!
“我……”
裴子明拉開窗戶,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冷風吹在他流滿淚水的臉上,微微的有些刺痛,可這都不及他對黑夜的恐懼。
“跳啊,我在看着呢,你的老婆說不定知道你死之後,會給你守一輩子的寡呢。”
裴子明剛擡起來的腿,又放了下來,猛的轉過身吼道:“司徒靜宸,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不就是盼着我死嗎,我偏活着讓你嘔心,我會東山再起,我會讓你看着的……”
月婵看着他,直到他說完好久,她才站起來,問道:“說完了?”
“我……”
“裴子明,你要是真敢跳,我司徒靜宸就敢把你的兒子當成自己的兒子養,把裴氏讓給他,那怕他大了再報複我,我也認栽了,可我賭你……”說到這裏,月婵擡起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頓的說道,“沒……這……個……膽……”
“你……”
“你們聽着,今天晚上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私闖民宅,這裏有錄像、保全做證,我讓你們不用傷他别的地方,隻踢他的肚子就好,出了什麽事情,我擔着,給我打!”
月婵話音一落,這八個人就把裴子明給按在地上了,他們正愁沒辦法表現呢,玄關本來地方就不大,這回裴子明連躲的地方都沒有了,一腳又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那種痛苦讓他幾欲痛死過去。
她就是想讓他嘗嘗,當初她失去孩子時的痛苦,此刻他所承受的,比她承受的要少太多了,不過看着他龇牙裂嘴的樣子,真的沒有什麽好看的,月婵淡然的轉身進了客廳,剛好裴子喻出來倒水。
“外面什麽動靜?”
“哦,我讓他們八個上來吃東西,他們高興壞了,正在外面跳舞呢。”
“呵呵……”
裴子喻倒完水又進了書房,月婵也跟着走了進去,目光直直的盯在他的臉上,似乎要把他看到肚子裏。
“怎麽,是不是覺得你老公特别的帥?”
裴子喻被看的臉都紅了,月婵嘴角微抿,說道:“不是!”
“啊,我哪裏不帥了!”
裴子喻一下子急了,剛要站起來,隻聽月婵又接着說道:“你在我心中,怎麽是一個帥字可以形容的,你是我和婵兒的天,我們一生的依靠。”
“我愛你,婵兒。”
“我也是……你好好賺錢,我可是累了,睡覺去了,吆……”
大大一個飛吻,裴子喻及時接住,又抛了一個堪比花嬌的媚眼,小小勾引了一下她,才放她出來,月婵來到客廳,找了一張紙寫了幾個字,再次走出客廳。
隻見玄關處,裴子明已經被踢的口吐白沫了,裏面還隐隐泛着血絲。
“可以了。”
八個保镖聽她發話,這才住了腳,額頭上都挂着汗珠,可見用力之猛!
“你赢了,你是裴子喻的弟弟,也是我父母的女婿,但是,你也輸了,你輸掉了金錢、家庭、還有無比寶貴的自尊!”
月婵将手中的紙條扔在裴子明的身上,裴子明掙紮着從地上坐起來,他雙耳聽不太清月婵在說什麽,隻看到那張紙條,連忙撿了起來,隻見上面寫着一行字:“抱着我的遺像,到劉總監家裏跪着求他,不要出庭作證!”
他恍然大悟,記得當年劉總監被辭退的時候說過一句話:“裴子明,如果不是看在夫人的份上,我整死你!”
原來他堂堂裴氏企業的總裁,都不及一張遺像來得重要。
“你沒了裴氏,谷雪一定會離開你的,你的母親受了不了什麽苦,到了這份上,你的父親也不會再要他,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裴子明,如果你想再翻身,就到裴氏來,從最底層做起,或許,你的人生還有機會。”
月婵說完就走了回去,砰的一聲,門,毫不留情的被關上,她說對了,在他出來的時候,裴若人已經離家出走,堅決離婚,而谷雪總是問他,他還有多少财産,明顯的是在爲自己做着打算,在這個世界上,曾經他得到過一個真心愛自己的女人,是他親手将這個女人送給了别人,他的人生,還有什麽樂趣?
坐在裴子喻的身邊,月婵抱着粉紅兔子枕頭绻縮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看着他,裴子喻擡起頭來,問道:“是不是有點無聊?”
“不,有你在我身邊,我一點也不無聊。”
“呵……”
沒辦法,他也想陪着她,可是他已經耽誤了許多工作了,天空泛起了魚白肚,馬上就是亞洲的股盤了,雖然睡了一天一夜,可長時間的工作也是很疲倦的,他剛想揉揉額頭,可一雙小手已經放在了他的太陽穴上,溫柔的按摩起來。
“是不是特别的累?”
月婵輕輕的幫着他緩解開額頭上微蹙的眉頭,這樣子的他還真跟平日甜言蜜語的他不一樣,“子喻,你的工作好像很辛苦?”
“不辛苦,在你在我身邊。”
大手輕輕揉住她的柔荑,月婵彎下腰抱住他,輕聲說道:“把她當成我,其實她比我聰明,比我漂亮,比我更體貼,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比我單純,比我更愛你,愛你愛的已經沒有了靈魂,如果你不想成爲第二個裴子明,你就不該錯失她。”
“宸宸……”
他忍不住喚她的本名,紅唇立即覆上,“記住,陪着你的,是霞露月婵,而這身體的主人,叫樂婵兒,所以,她們叫婵,至于宸宸那個笨蛋,她愛的人不是你,身體也從未屬于過你,所以,你的生命之中隻一個叫婵的女人。”
“婵……”
她輕輕撫摸着他的臉,慢慢的坐在他的雙腿上,他黑色的眸底,映襯着她的臉,裴子喻也凝望着她眸中映出的身影,這一刻,全都化成了一句話……
“我愛你,子喻。”
“我愛你,婵兒。”
一縷晨光灑在他們緊緊相依的面頰上,性感的薄唇輕輕吸吮着泛着绮麗的紅櫻,結實、寬厚的胸脯裏,依偎着軟弱的身體,散發出淡淡的黃光,融爲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