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裏都是他的氣息,那麽刻骨銘心的纏綿與缱绻,窗外,漫天的星光仿佛突然璀璨起來,心裏所有的酸楚與甜蜜交織在一起,好像可以暫時放下所有的負擔,将一切的一切都徹底融化在這個吻裏。
再動人的月色,也比不上他的吻讓她意亂情迷,像是完全失控的海嘯,狂熱地摧毀了她的心防,讓她心跳加速,站立不穩,如浮雲端,隻能軟軟地挂在他的脖子上,渾不知今夕是何夕。
漫長的吻結束的時候,夜斯洛薄唇輕啓,邪肆地笑着說什麽。
她竟然沒有聽清,每次深吻完畢,她都似乎好久回不過神來。
“什麽?”她呆萌地看着他,目光迷離,被吻的紅紅的嫩唇半啓,嬌喘細細。
夜斯洛眸光在瞬間迅速加深,“寶貝,我們一起去洗澡?”
“不,不要……”程琉璃急忙下意識地回絕,“我身體還不太舒服……”
“那麽正好,讓我來替你洗——”夜斯洛抱起她,大踏步地朝着浴室走去。
“不要!”她在他懷中激烈地掙紮。
夜斯洛半路止步,低頭挑眉看她。
她情急之下雙手捂住腹部,“唉喲,寶寶,寶寶在踢我——”
“真的嗎?”夜斯洛的眸光劃過一絲憧憬與期待交織的寵溺柔情,迅速将她放在一邊的沙發上,蹲下身體,用手掌輕輕放在她的腹部上,“讓我摸摸?”
“寶寶啊,乖,我是爹地啊,你們聽不聽得到,媽媽身體不太舒服,你們就不要鬧她了好不好呢?”
擡起頭來驚喜地道,“寶寶真的聽到了,跟我隔着肚皮擊掌呢!”
程琉璃抿唇輕笑,“你确定不是跟你擊腳丫?”
夜斯洛的嘴唇從沒咧得這麽開,笑容燦爛開懷,“再讓我聽一聽好麽?”他俯低身子,湊近一側耳朵貼在她的腹部,一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柔情萬千。
“我好像聽到她們的心跳了!”他的語氣期冀又開懷,“我猜兩個都是女孩子,又萌又可愛的小蘿莉,因爲她們都好乖噢,你瞧,現在不踢你了是不是……”
程琉璃勾起唇角,笑容又甜蜜又苦澀,她從心底倒希望都是男孩子。
畢竟男孩會更皮實一些,就算從小沒了母親,在父親的教導下性格也會比較堅韌,可是女孩子,言行舉止,家教休養,似乎更需要母親的潛移默化……
“洛,你去洗澡吧,一身的汗味——”她推着他離開,嬌嗔着。
“真的嗎?”夜斯洛低頭朝着自己身上嗅着,蹙眉,“不可能啊,我今早才剛洗過的。”
“快去快去啦!”她站起身來,撒嬌地将他推入浴室内。
夜斯洛進人浴室,不長時間,裏面傳來嘩嘩的水流聲,她匆匆撿起被他扔在地上的行李箱,從裏面取出一隻小巧的化妝盒,拉開床頭櫃下專門用來給她放置首飾的暗屜,将化妝盒塞在最下層。
關上抽屜,想了想,又拉開,取出來,放進梳妝台下面的櫃子裏。
合上櫃門,她搓着雙手,在房間團團轉了幾圈。
還是不放心,又将化妝盒取出,打開,拿出裏面裝着可卡因注射液的藥盒,推開更衣室的門,從裏面拉出一條絲巾将藥盒胡亂纏繞起來,然後塞在一件羊絨大衣的内衣口袋中,這才忐忑地關門,走了出來。
剛走出來就聽到夜斯洛的聲音在浴室内高高揚起,“璃璃,璃璃——”
她急急走到浴室門前,隔牆揚聲問道,“什麽事啊?”
“你上床了嗎?”
“沒有啊。”
“幫我把浴巾遞進來!”
“……”程琉璃咬着唇,這丫一定是故意的!
正磨磨蹭蹭間,裏面再次傳來催促聲,“不然我隻能果着出來了!”
“!!!”程琉璃沒辦法,隻好拿出一條雪白浴巾,擰開浴室的門走進去,裏面一片霧氣濛濛,她還沒來得及看清視線,身體就被一隻有力的臂膀攬進懷中。
緊接着身子一輕,她被夜斯洛高高抱了起來,下一瞬,周身一股熱浪襲來,那厮竟然抱着她,一腳踏進足有小型遊泳池那麽大的沖浪浴缸中!
“你讨厭啦!”她驚叫出聲,伸出粉拳在他胸口招呼着,他的胸膛結實有力,砸在上面發出砰砰的回聲,人家還沒什麽反應,她自己倒先砸痛了手!
“小心!”夜斯洛邪肆笑着開口,“我們要下水了!”
他抱着她身子一沉,坐進水中,袅袅的水霧随着水波一層層蕩漾開來,彌漫出氤氲的芬芳。
缭繞一室的妖娆,像是勾出某種情動氣息……
身後,男人高挑偉岸的身軀像座高山一樣環繞着她,一股強烈的男性味道充斥而來,她臉蛋一紅,心髒不由自主地漏跳了幾拍。
“我說過不要——”她嘤咛地開口,被他緊緊抱在懷中,她全身發軟,卻又止不住地顫抖。
“放心,”夜斯洛貼着她的耳際,邪惡地說着,“我不會在這裏要你的——”像是惋惜地補充,“暫時不會。”
孕婦的身體比起正常情況要敏感也脆弱得多,自從她懷孕後他惡補了很多關于孕婦的保養知識,知道在水中的溫存可能會導緻****的感染等一系列并發症,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堅持要和她洗鴛鴦浴的樂趣。
三下五除二,他在水中脫下她那套寬松的孕婦裙,拿起熱氣蒸騰的毛巾,細心地替她擦拭起身體來。
“我自己可以。”她抗拒着,沒法忘記自己現在的這具身軀,已經不再如同少女般嬌嫩可人,她的自卑令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僵直起來,如同冰冷僵硬的石膏。
“放松一點,好嗎,寶貝?”夜斯洛繼續貼着她的耳際私語,“你不知道自己在水中的樣子,究竟有多美!”他灼熱的目光注視着濕淋着長發的她,情谷欠與癡愛一覽無餘,“就好像是傳說中的海妖,美得讓我的心,都快融化了——”
程琉璃不知所措地舔了舔唇,她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最清楚,在“怨毒”的毒蝕下,她的皮膚與體态,都已經呈現成三十歲婦人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