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此次,這驚豔的目光裏帶出了非常明顯的垂涎。
流離下意識地将衣領朝上提了提,邁着步子很快地蹲在沙發前,将托盤放在桌子上,迅速将各種名貴酒水取出,一一放置在沙發前的幾面上。
酒水還不曾放完,她的下颌被一個腦滿腸肥的男人輕佻地擡起,男人嘴裏啧啧贊歎着,“嗬,真想不到啊,‘星夜’裏面居然還有這麽水靈的貨色!多大了?”
昨天的崗前培訓,客人提出的問題,必須恭敬作答。
程流離忍着氣,别開臉龐,沒有任何表情地答道,“十八。”
男人伸手再去捏她的臉,她很迅疾地朝後閃縮了下,“先生,請問需要喝點什麽?”
話音未落,她突然聽到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如果一頭發情的公牛,鼻息咻咻。
直覺不好,擡眸果然看到,男人正直盯盯地看向她的胸脯,那件襯衣本來就開口很低,她剛才又急着躲閃,沒有注意到衣領重新下滑了下來,露出了裏面棉質的純白bra,以及bra所包裹不住的少許渾圓……
她手忙腳亂地捏住衣領,目光像是被迫落入陷阱的幼鹿,再次朝後退了半步,“先生,請,請問您需要喝些什麽?”
男人目光依舊像是要活活将她全身上下的衣物剝光,“你是處女嗎?”他突然色迷迷地開口問道,“看你還像是個雛兒,不知道有沒有被男人上過?”
程流離的臉龐,不知是因爲憤怒,還是因爲窘迫,刷一下紅到了耳朵根兒,“先生,抱歉,我是酒水促銷員,不是出來賣的,請您說話注意分寸……”
“注意分寸?”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突然哈哈地狂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喘不過氣來地向着四周詢問,“你們聽到沒有?她說什麽,要我說話注意分寸?哈哈哈哈……這麽有意思的雛兒,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周圍的男人也都跟着起哄大笑,“李總,看來今天你是遇到真處女了,如假包換,你看看,人家小姑娘臉都紅了……”
“上次你不是還抱怨說茱莉葉給你的是枚假處女,下面松的厲害,落紅估計八成是用鴿子血染上去的麽?”
“這次這個還等什麽?現在處女行情五千,你給她一萬,她還能不賣?”
場面眼見着混亂起來。
程流離見勢不妙,刷地站起身來,端起盤子就朝外沖。
門剛打開,沒想到外面竟然堵着兩個保镖,而李總已經一把又将她拉了進來,涎着臉逼近她,
“小姑娘,人都說姐兒愛俏鸨兒愛鈔,哥哥我雖然長得不咋俏,可是兜裏有的是鈔票,這樣吧,隻要今晚你陪了我,我給你開價兩萬,如何?”一副讓你占了大便宜的惡心嘴臉。
話說,兩萬買一個雛兒,在“星夜”的确實屬罕見,大多數貨真價實的處女,能賣到一萬已經算是很不錯了,不過,今晚這個姑娘他見了實在是心動,罷罷罷,兩萬就兩萬,能玩到這麽細皮嫩肉的小丫頭,也算是值了。
大不了,多做幾次便是,實在玩不夠本,還可以叫上陳總或者王總他們哪個玩3P嘛,反正那兩個老流氓最好這一口,上次,他們不是沒把那個小雛兒玩得半年下不了床嗎……
想着想着,胯下更加興奮起來,蠢蠢欲動,急不可耐。
這邊,程流離一張臉面罩寒霜,“李總,我不是做皮肉生意的,如果不需要酒水,請您放我離開!”
李總笑容收斂了些,“丫頭,你别給臉不要臉,進了這個地兒,哪能這麽容易幹淨着走出去?遲早是個賣,這樣吧,你說個價兒,隻要不太離譜,我都能接受!”
程流離怒了,“都說了不賣!一百萬一千萬都不賣!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李總的面目馬上變得猙獰可怖起來,“你喊啊!喊啊!我看哪個敢進我李孫睿的包廂!今天我不把你在這兒吃幹抹淨就把我這個李字倒着寫!”
旁邊一應看客見狀,唯恐天下不亂地起哄喧嚣起來,“李總,今天是不是要霸王硬上弓?”
“嘻嘻,需不需要哥幾個回避一下?”
“李總,您老悠着點,小心閃了腰哪!”
“……”
李總就勢将程流離緊緊抱在懷中,一張肥膩膩的嘴臉就朝她臉上湊去。
程流離使勁撲打着,畢竟力量有限,隻能将那一張豬臉掀得略略偏離,卻始終無法擺脫他的懷臂。
旁邊看熱鬧的人笑得打跌兒,“李哥,好好玩,我們就不打擾了。”紛紛起身,去換别的包間。
掙紮中程流離抽出手臂,咣地甩給李總一個響亮的耳光,同時大喊出聲,“茱姐!茱姐,救命啊!救……”
李孫睿先是驚愕地愣了一秒,下一瞬,獠牙畢露地露出兇相,“臭婊子,敢打我!告訴你,進了包廂的小姐,就是任客人爲所欲爲,你喊吧,就算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一把咔住她的脖子,用力一甩,将程流離甩在沙發上,額頭撞在堅硬的沙發扶手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程流離頓覺金星直冒,巨大的疼痛像回聲般在她腦内來回撞擊,嗡嗡不絕……
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李孫睿獰笑着扯掉領帶,脫下西裝,一步步逼近……
她掙紮着想要站起身來,剛一動身,李孫睿已經合身撲了上來,她拼盡全力地掙紮,可是換來的卻是一記強硬有力的拳頭,她的頭被打得歪向一邊,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從來沒有想到,一個壯年的男子,竟有這麽大的氣力!
而且,是眼前這個秃頂凸肚,看起來似乎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虛空男人!
僅僅隻是一記狠拳,她就已經完全承受不來……
原來,原來那個男子說的是真的——
她能一直保持清白之身,并不隻是因爲她頭腦聰明,反應伶俐,或者會幾手三腳貓的女子防身術……她能一直保持處子之身,原來,原來,最重要的原因,隻是因爲那個男子……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