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程流離重重地将那支手機拍在桌面上!還“我的主人”?他以爲她是隻豢養的小寵物嗎?
忍着氣穿好衣物,活動了下身體,還好,下身的疼痛已經明顯好轉,昨晚夜斯洛雖然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高峰,但卻始終沒有越過最後的界限侵犯她,所以除了全身肌肉略有不适,還有肚子餓得咕咕叫之外,感覺倒是好多了。
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随後芬嬸推門走了進來,“流離小姐,您起床了?”
對于夜斯洛派來的人,程流離心底有着本能地抵觸情緒,面色有些不大友善地開口,“你進都進來了,看也看到了,還明知故問什麽?”
芬嬸笑容稍微僵了一下,繼而又恢複到先前的滴水不漏,“流離小姐,冷玉宅上上下下的仆人,隻有我一人能特批進入這間卧室,洛少這樣做,也是爲了讓我可以更好地服侍您。”
什麽“更好的服侍”,分明就是“更好的監視”!
語氣更冷,“什麽事?”對于這種沒有得到允許就擅自推門而入的下人,她實在做不到笑臉相迎。
“洛少吩咐您一起床就立即開餐,如果您沒有異議,請下一樓餐廳用膳。”
這個建議倒不壞,她心裏剛想着,肚子突然就條件反射地咕咕作響起來。
程流離有點微窘。
再看芬嬸,果然是經過正規訓練出來的管家,完全充耳不聞,像是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面色平靜又祥和。
“知道了,你下去吧。”程流離對芬嬸揮揮手。
在芬嬸離開後她走進卧室隔壁的衛生間,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
雖然在衛生間隻停留了短短數分鍾,可是她已對這個奢華無比的空間歎爲觀止。
裏面足足有三十坪的廣闊空間,全部鋪着不知是從北歐還是日本進口的全天然大理石洗浴台和地面。
正中央的地方是德國最新式的凹陷式沖浪按摩浴缸,旁邊一隅亮晶晶猶如水晶宮的是意大利roprum的淋浴組合系列,黃金打造的龍形水流控制把手,明白标示出這浴室極盡奢華。
室内到處都是名貴的楠木家居,以及對細節精益求精的各式精緻洗漱用品。
洗手台旁邊是一架經過手工雕刻刨光的原木浴架,閃着自然的光澤,上面搭放着不同大小的純白棉巾,雪白得足以亮瞎人的雙眼。
這間浴室如此尊貴又充滿着無尚的夢幻色彩,簡直如同現代的宮殿,僅僅隻是看一看,就給人超乎尋常的視覺享受。
即便程流離從小生長在富貴之家,面對這間浴室時亦是驚豔了好幾秒鍾。
這頭豬,縱情于聲色享受,簡直就是現代的殷纣王,遲早有一天會被人推翻他的夜氏王朝!
程流離在心裏腹诽着,快快地洗漱完畢走了出來。
走出時手指無意中觸動了一面四周雕刻着歐式花紋的穿衣鏡,然後,那面鏡子居然緩緩轉動,然後,一間非常碩大的儲衣室在眼前徐徐展開。
裏面一拍鐳射燈也随即亮了起來,這樣的設計,跟冰箱很類似,讓程流離不由得感歎設計者巧奪天工的精巧匠心。
更讓她感歎的是裏面懸挂的數量驚人的服裝,一整面牆是男式服裝,大多是全球奢侈品牌的西裝和襯衣。
女裝則占據了整整三面牆,粉紅,嫩黃,淺綠,雪白……各色各樣,應有盡有。
全都是奢華的品牌,昂貴的衣料,并且上下身都已搭配好。
要麽是成品套裝,要麽是不同品牌的搭配,甚至連絲巾、長襪還有皮靴等都配備好了,每一身,看上去都是那麽有品位!
這一切……難道是夜斯洛爲她所準備的嗎?
若說不是,她翻翻那些衣物,尺碼都是同她相吻合的,而若說是,夜斯洛這種男人,難道肯爲她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所謂“情婦”,如此煞費苦心麽?
當然,現今社會的高富帥們包養情婦,都有着無與倫比的攀比心理,夜斯洛這樣一個亞洲首富,黑幫大佬,他的情婦自然也是需要極度包裝,沒什麽好奇怪的。
至于這些衣物,他當然不必親曆親爲,吩咐一句,自然有管家爲他置辦得妥妥當當的。
輕輕走出那間碩大無比的儲衣間,像是有自動感應,穿衣鏡自動合攏,一切恢複如常,不落一絲痕迹。
再次看了看卧室床頭放置的那支手機,程琉璃咬着下唇,猶豫着。
她自己的手機前天夜裏已經在“星夜”遺失不知所蹤,這款手機來得正及時,剛好可以和母親聯系。
想了又想,還是返身走回去從桌上抓起手機放進口袋中。
這款最新的手機看來應該是情侶款,白色的是女款,背面有個小小的浮雕,是個可愛女生和英俊男人接吻的側面,女生有着挺翹的鼻梁和長長卷卷的睫毛,男人鼻梁高挺,雙唇菲薄,乍一看倒好像是她和他的側影。
和她以前那款一樣,這支手機也是自動指紋識别,隻不過被識别的除了她的,還有另一枚較大的男性指紋,用腳丫子去想,也知道那是夜斯洛留的他自己的指紋。
這麽一來,她就根本沒有了什麽隐私,短信、通話記錄還有通話時間、通話對象,他動動指頭就能了如指掌,搞不好手機内部還安裝了什麽特殊軟件,比如竊聽比如自動錄音等等。
不過那也算不得什麽,她現在除了需要與母親聯絡,與别的人與所有外界,幾乎都失去聯系。
他愛監聽就監聽吧,她不在乎。
一邊順着樓梯朝下走,一邊撥通母親的手機,程琴在那邊好像是正跟什麽人在講話,話頭中斷,接起了電話,她的聲音聽起來精力充沛,神清而氣爽,“喂,離離啊,起床了沒有,午飯有沒有吃啊?”
程流離心裏小小吃了一驚,她還沒有開口說話,程琴就已經知道了打電話的是她?
還有,她怎麽知道自己睡到大中午才起床、準備吃飯?
“呃……”她支吾着發出一聲,母親已經在那邊接了過來,“洛少現在在我這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