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凝若并不想再和她過多的糾纏,秀眉微皺,隻想安靜的吃頓飯都不行麽?真是讓人厭惡啊!
不過顯然納蘭凝玉沒有這樣的自覺性,仍然不依不饒的糾纏着她,仿若她就是個忘恩負義之人。攪得整個晚宴都不安生!
“夠了!”軒轅夜劍眉一豎,帶着冰冷的眼神向納蘭凝玉看去。
納蘭凝玉頓時心裏一悸,不敢再多說什麽,呐呐的坐了下來。
丞相納蘭峰這才出來打圓場,“玉兒,怎的這麽不懂事?王妃娘娘本來就有些累了,你怎麽能一直打擾娘娘呢?!”他假裝的呵斥了她一頓,又轉過頭來看着納蘭凝若道,“凝玉有些不懂事了,王妃您用膳吧,若是覺得吃好了想休息,就讓你的母親陪你下去休息吧!”
納蘭凝若似笑非笑的看着假惺惺的納蘭峰一眼,這麽明顯的想找機會跟她獨處?又側頭看着他身旁的狠狠瞪着自己的洛蝶舞,揚起了一抹璀璨的笑意。
頓時吓得洛蝶舞心裏一悸,還不容易接好的骨頭又在隐隐泛痛!她真的不想跟這個小惡魔單獨呆在一起,可是老爺的交代她卻不能不完成啊!畢竟老爺要拖着翼王爺!想着,她嘴邊浮現出牽強的笑意,臉色有些的蒼白的躊躇道:“王妃,您若是累了就跟臣婦下去休息吧。”
納蘭凝若的手在桌下輕輕的握了一下軒轅夜的手,示意他放心。然後便起身道,“恩,也是有些乏了,王爺,臣妾就先行退下了!”說完又在僅二人看得到的角度狡黠的笑了笑。
“去吧,本王晚些時候來接你!”軒轅夜薄唇揚起了一抹鐵血的笑意,他知道他的王妃可不安好心了!
她這才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着洛蝶舞道:“母親大人!帶路吧!”她特意加重了了前四個的語調,後面又輕飄飄的帶過。
洛蝶舞明顯一抖,跟翼王和丞相告了了退,便匆匆帶着她退下了。
本來以爲洛蝶舞要帶着她去自己那大夫人的院子時,沒想到洛蝶舞七拐八拐的,竟然帶着她來到了丞相的書房。
“你們在門口守着吧!”納蘭凝若自然知道她有事要說,所以不待洛蝶舞示意便先行讓一直跟着她的藍衣紫衣退下。
進了書房,燭光将書房照的通亮,偌大的書房裏,書桌後面的書架上整齊的排列着各種書籍,書桌上還放着閱讀到一半的書籍,還有處理了和沒處理的書信。
她不懂聲色的打量着書房的布置排列,這可得爲夜探此地做打算。她細心的發現,進屋後,洛蝶舞并沒有去動什麽東西,而是在書房的木椅上坐下,所以她也随意的在她旁邊的位置落座。
“納蘭凝若,你難道忘了你父親大人交代的事情嗎?”洛蝶舞不敢直視納蘭凝若的黝黑的雙眼,隻得目視前方,假裝強硬的說着。
她自然是知道納蘭峰交代給她的事!
去偷拿一塊軒轅夜從不離身的龍形玉佩!她是見過那玉佩的,就在她與軒轅夜同床共枕的那一天。
她也詢問過他,他也說不出來這塊玉佩的由來,隻知道是他逝去的母妃留給他的遺物,連他的父皇都不知道!
納蘭峰是怎樣知道的?而且他不惜用兵符威脅将女兒嫁給他,也要得到那枚玉佩,換個思想說,納蘭峰知道那玉佩的用處或者是出處?
該死的,這個丞相府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一個又一個的謎團!一個又一個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