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委屈,說着就要掙紮着從蘇黎天懷裏走開,“你松開我,小袋自己在房間呢。”
不然,她又不知道該八卦成什麽樣兒了。
“不松,今晚陪我。”
“可是,我答應跟小袋一起睡的。”他力氣太大了,她根本就掙脫不開好不好。
蘇黎天一個翻身,将越越連人帶衣服一起裹緊被子裏,單手控制着她,難得沒有動手動腳。
“你是我老婆!”
越越被憋得差一點喘不動氣兒,哀怨,“可,不然她又該說我重色輕友了。”
蘇黎天聲音比她還悶,把她在被子裏的小腦袋扒出來。
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松開,“她本來就睡了我的床,還想睡我的人,門都沒有。”
越越小臉一紅,這男人什麽邏輯啊。
兩個人糾纏了片刻,越越終于罷休,又舍不得就不這麽從他懷裏鑽出來,索性就這麽睡了。
其實,她不得不承認,蘇黎天的胸口真的是有魔力的,不然她怎麽躲在裏面就不想出來了呢!
兩個人偷情了一晚上的結果就是,早上被抓奸。
抓奸的是小袋跟靈韻,越越漲紅着臉,從客房裏偷偷摸摸出來的時候,正好撞上了分别從房間出來的兩人。
她心虛的笑笑,不動聲色的關上門。
“早啊你們!”
小袋眯着眼睛走過來,“你躲着我?安的什麽心?屋裏藏男人了?”
越越瞪大眼睛,她怎麽這麽聰明。
可還是小心翼翼示意她小點兒聲,可不要吵醒了房間裏正在做春秋百日大夢的蘇總裁。
小袋會意,一邊了然的點頭,一邊不懷好意的想要揪着她回去解釋清楚。
這重色輕友,見色忘義的鬼,真是讓她傷透了心。
可另一邊,越越卻被靈韻揪住了袖子,靈韻想要往門縫裏看。
奈何房間已經被越越關上。
靈韻壓低聲音,一臉嚴肅道,“不是說這段時間你們不能同房嗎?你又勾引我師哥了?”
越越伸長了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開什麽國際玩笑。”
在蘇黎天面前,她還用勾引嗎?哪一次不是他上趕着撲上來,這點兒自信她昨晚可是剛剛證實過了。
“不是你勾引,難道是師哥勾引你嗎?你才開玩笑!”
三個人又是僵持不下,就在戰争進入到白熱化階段的時候,越越身後的門啪的一聲自己開了。
睡意惺忪的男人,清晨慵懶的模樣像照進了一束光,格外的有魅力,他靠在門闆上,目光淡淡掃了一眼清早起床就叽叽喳喳的三個女人。
頭皮有點兒發麻,順勢将最靠近自己的女人自然的往身前一攬。
然後目光似有若無又掃向靈韻和小袋,兩人蓦地一震,感覺今天要到大黴。
“蘇大BOSS早啊。”
“師哥早啊。”
兩人不約而同問好,又不約而同灰溜溜的走了。
越越這才松了口氣,舒服的靠在男人的懷裏呼吸,小臉上的紅暈卻絲毫沒有消退的趨勢。
蘇黎天看她兵敗如山倒的樣子,愛不釋手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在自己家跟做賊一樣,害羞什麽。”
“她們都管我。”她也不滿的嘀咕一聲。
蘇黎天悶聲笑出來,“在我面前跟小貓似的撓人,怎麽,在她倆面前,本事都沒了?”
越越嬌俏的掃他一眼,小手揪着他的袖扣。
“就是,就是害羞啊。”一提到她跟蘇黎天的事兒,她就害羞,這有什麽辦法!
蘇黎天忍不住俯身去親她害羞的臉。
越越怕癢,他呵出的熱氣攪得她癢癢的,一陣婉轉的求饒讓蘇黎天有些失神,一不小心讓懷裏的蝴蝶飛走了。
……
越越最近幾天,有好多事情要擔心。
這其中包括,大哥楚慕辰和許明珠的事兒,包括如同跟靈韻開啓第二次世界大戰的事兒。
靈韻這兩天消停了,越越的活動重心就落在回娘家這事兒上。
眼看着明天就是周末,她想着回去的時候,總得準備。算起來她已經好久沒回去了。
既要回去,那定要着裝得體,這再怎麽說也算是給蘇黎天長臉啊。
雙手支在桌子上,托着尖削的下巴,一雙漂亮的眼睛此刻滴溜溜的轉來轉去,偶爾發出一聲歎息聲。
突然,猛地一站起來,驚吓了旁邊的小袋。
“越越,你怎麽了?一驚一乍的。”
這越越坐在書房裏,本來是修身養性看什麽孕前指南,可卻一直心神不定。
剛剛一副冥思狀,現在突然驚跳,一臉的興奮。如果不是一向了解,她還以爲她中了彩票了。
不過,這越越,好像對錢沒什麽概念吧。
“噢,我想到明天回去要穿什麽了?”
越越倒沒想多少,準确的是,她此刻和小袋想的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
聽到越越的話,小袋一雙眼睛閃着精光。
“這還用想嗎?直接什麽都不穿不就更好?”
她堂堂蘇家夫人,楚家千金,什麽衣服沒穿過,最特别的還不是光着嗎,。再說穿了也是要脫的,何必多此一舉。
啊?
楚越越被吓到了。
什麽都不穿?
這小袋腦子在想些什麽?
“小袋,你腦子被門撞了嗎?”
小袋不怒反笑,看着楚越越。這笑,讓楚越越不禁顫栗。
論持久力,楚越越還欠缺。而且小袋這表情,分明就不善。
“小袋,我這是家宴?要得體要大方要尊重長輩,OK?”
楚越越坐在自己的位置,一手随意的敲擊着桌面。
“或者那種性感的也不錯,聽說撕起來比較方便,而且還能增加兩人的情趣。你們晚上不是留下不回來了嗎?還沒在你的閨房裏做過吧?肯定很刺激哦?!”
楚越越徹底沒了想繼續下去的欲望,這小袋腦子裏,一天到底想些什麽。
楚越越百無聊賴拿着她的必讀科目,一邊翻着,一邊對小袋說,“上我沒你這麽滿腦子黃色思想的朋友。”
小袋見此,撅撅嘴,小聲嘀咕,“就是是家宴,穿衣服還不是爲了蘇黎天,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要知道,有多少女人求之不得呢?”
這話,一字一句的傳進楚越越的耳裏。
她現在可大度多了,笑眯眯,故意神秘的反駁小袋。
“閨房之事,不便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