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四個月的沉澱,以前的那些事情,以及現在的平靜,也讓她認清了事實。何況,楚越越是真心把她當成朋友,也是真心對她好的,她沒有那麽惡毒,更加不想去破壞别人家的家庭。
死過一次的人,心境自然與别人不一樣。
以前的羽墨,已經死了。而現在的,是重生之後的羽墨,是爲自己而活的羽墨。
這一刻的空氣,似乎也比之前的清新多了。如果以後的生活也是這樣,那就更好了。
可是,生活中的意外太多,誰也不知道下一秒,到底會發生什麽?
她會在今後的生活中學着去遺忘,也會學着讓自己開心,或許,将來的一天,她也可以幸福,就像他們一樣。
羽墨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就像這午日的陽光,璀璨如煙火。
其實,羽墨的注視,以及那片刻的失神,蘇黎天都知道。經過了這些事,羽墨的變化,他看在眼裏,所以他放任了她的停留,希望她能早些想清楚。
眼梢處,是楚越越燦爛的笑容。這樣,似乎也不錯,隻要那人開心,就好。
“你昨天真是光着身子被抱進醫院的?”
突然間,小袋扔下這個爆炸性新聞。頓時,靈韻不可思議的看着楚越越,羽墨也是一臉的疑惑,瞬間,哄笑聲頓起,而且超大聲,超不懷好意。
靈韻的目光更是紅果果的,開始腦補各種場景,盯着楚越越的樣子,好像此刻,她就什麽都沒穿似的。
楚越越臉色爆紅,将被子忍不住向上提了提,盡量多的遮着自己,更加引起幾人的笑料。
“靈韻,你能不這麽明顯嗎?”
其實,她想說,你能不像個****一樣嗎?隻是出于文明,稍稍委婉了一些。
小袋更是直接,一瞬間說到重點了。
“靈韻,我家越越的意思是,你能别這麽****一樣的看着她,好像她什麽都沒穿一樣。”
“噢”
靈韻一副了然,一手遮着眼睛,滿臉無辜的說,“那我這樣可以嗎?不過腦補應該不算吧。”
好吧,楚越越被打敗了,挫敗的躺在那兒。有些不知甚解,便慢吞吞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的?”
小袋得意的仰起頭,看着楚越越,一字一句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這句至理名言,沒聽說過嗎?”
楚越越想說,我語文不好,可以嗎?
這人,還真是丢到家了。以後,還怎麽在警署立足?還怎麽保持自己高尚的形象?
一想到此,楚越越對蘇黎天的怨更深了,要不是他,她能丢這麽一大個人嗎?
“你……你……”
就這麽指着小袋,嘴裏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楚越越幾人說的,蘇黎天就坐在一邊,看樣子是在處理文件,如果仔細觀察,其實那文件上寫的是什麽,怕是連他本人也不清楚。耳朵,早已飛到楚越越她們這邊了。
現在,聽到小袋提起這事兒,蘇黎天立馬警鈴大起,走過去,将人抱在懷中輕聲安慰道。
“别着急,有話好好說。”
許是蘇黎天在旁邊,楚越越一人作戰的微弱戰鬥力瞬間就提升了,有了這個強大的後盾,她還怕什麽。心安理得的靠在某人的懷中,看着小袋幾人。
小袋見蘇黎天出動了,頓時想起來,她怎麽這麽粗心大意,忘了這尊神了?
不過後悔已晚,而且以她剛剛的嚣張,還不知道這位陰晴不定的人,指不定怎麽收拾她呢?
“老公,他們欺負我,你要替我報仇。”
說着,指着幾人,好像害怕蘇黎天遺忘了誰,一個都不放過,就連從剛剛到現在一直沒說話的羽墨,也包含在内。
嬌滴滴的語氣,再帶上這副無辜的表情,就是小袋她們,如果不是事件的主起人,怕是都想幫楚越越出氣了。
小袋在心裏安安鄙視:這楚越越,看來是把撒嬌這招運用得出神入化了,竟還用它自家人身上,不可饒恕。
靈韻則是一臉迷茫,這楚越越現在唱的又是哪出?
羽墨則是别過臉,看向小袋,即使已經習慣,可她的心裏還是有一點兒難過。
“老婆,你放心,我會爲你做主的。”
一句話,頓時驚了三個人的心,同時也愉悅了一個人的心。對于這樣的事情,蘇黎天甘之如饴。隻要老婆高興,什麽他都願意,何況是欺負老婆的人?
楚越越得意的看着眼前剛剛還一副幸災樂禍的幾人,現在卻一副苦瓜臉,好像别人欠了你幾百萬似的,對于這樣的反差,楚越越很是享受。
“嗯,還是老公最好。”
楚越越說完,不顧在場的三人,在蘇黎天嘴唇上親了下,算是格外嘉獎。
對于這個獎勵,蘇黎天很是受用。本來眯起的眼睛,瞬間笑意連連。
蘇黎天挑眉,眸光對準小袋,挑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這八卦誰傳的?最好不要讓我看見他,不然,把他脫光了扔進太平洋,喂魚去。”
小袋心裏一片發涼,臉上的笑容也僵了。
喂魚?
這也太毒了點兒吧,這蘇大總裁,還真是锱铢必較。看來這本來看笑話的,最後卻被倒打一耙,得不償失啊。
楚越越也沒想到會是這樣,本來是讓蘇黎天來,震震她們,沒想到這人倒是較真,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
而靈韻也是猛地一震,這恐吓也太大了吧,趁幾人不注意,悄悄轉過身,拍拍幾個兒的小心髒,還好,這謠言,不是她傳的,不然就要被喂魚了。
羽墨倒沒怎麽在意,知道這是在恐吓,不過心裏卻有絲不快,他對她的在乎,已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收起那份不該有的,羽墨微微一笑,時間會改變一切的,她相信,她的幸福,隻是比較晚一些。
楚越越用胳膊肘推推身後的人,可這男人卻還是一副不怎麽在意的樣子,好像剛剛說話的,不是他。
“要不,你先走吧。”
沒辦法,楚越越隻能出此下策。以現在的場面,如果蘇黎天還在,她們幾人肯定不自在。這人的冷笑話,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