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攬在腿上的女孩子，巴掌大的小臉漂亮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皮膚嫩的像是被牛奶泡過了，好看的讓他想要捏上一把。
胸口更是被漲的滿滿的。
越越覺得被他這麽看着别扭，格外的心虛，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隻手撐在桌子上，“有什麽啊，不承認就算了。”
蘇黎天将她的視線正過來，很認真的看着她，沉聲糾正道。
“剛剛，很沒有禮貌。”
越越愣住了，小臉頓時漲的通紅，也就因爲這句話心裏很不是滋味，沒了臉，想要掙脫，她是腦袋秀逗了才會主動過來示好，要不是害怕一個人睡，她才不會跟他說一句話。
“你，你管我。”眼眶紅了，心裏糾結的要命。
可蘇黎天按住她的小手，整個的包裹住，捏在掌心裏，眯着眼睛開口，“你是我老婆，我不管誰管？恩？”
越越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兒，老婆老婆，就知道老婆，她才不要這麽暧昧不明的跟他讨論這個話題呢！
根本就動不了，熱氣染紅了她，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想怎樣？我才不是你……”說了半截，越越說不出來。
蘇黎天也不再逗她，“以後不準這麽無理取鬧。”
越越撇撇嘴，她承認剛剛一屁股坐在那麽多大佬面前很沒禮貌，她也不是不講理，“知道了。”
不情不願的回答，她就是拉不下臉，覺得在蘇黎天面前承認錯誤很丢人。
蘇黎天這才松了松眉心，頗爲滿意的将她多變的表情看在眼裏，她看起來年齡跟實際年齡不太像，總覺得自己是在誘拐未成年一樣，骨骼纖細較小，抱在懷裏軟軟的，可漂亮到明豔的眉眼似乎還有多年前的樣子。
看的出來，這些年，她過得比以前快樂的多，至少有人疼。
心裏突然而生一股煩躁，他抿了抿唇，“不是不接受我道歉？怎麽？這麽快就改變主意了？”
越越眼睛落在他胸前家居服的扣子上，懊惱極了，他眼神太犀利，她看都不敢看，生怕看一眼就被看穿了。
跟警神鬥智鬥勇，簡直就是要人命。
“哼，我才不是改變主意呢，我來是，是……”她漂亮的眼睛轉了轉，靈機一動，“是有事情要問你。”
蘇黎天像是意料到她不會這麽輕易承認，慢條斯理的靠在椅背上，開口，“什麽事？這麽晚了都不睡覺麽？”
越越咽咽口水，結結巴巴的眨眨眼睛，“你，你跟我說說，史大山那個案子。”
這話讓蘇黎天更加意外，眸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忽然輕笑一聲，星光璀璨的眸子比身後重重地夜幕還要閃亮。
“怎麽？什麽時候這麽敬業了？”
越越渾然不覺兩個人難得毫無芥蒂的氣氛，皺着眉不滿的揪起蘇黎天的耳朵，沒錯，就是蘇大閻王爺的耳朵叫嚣！
“敢嘲笑我！”
蘇黎天倒抽一口冷氣，卻目光深深看着她，感覺到她小手的力道在耳邊，一點都不留情，壓下眸中那幾乎失控而出的寵溺，從桌上拿出一張紙，就着兩個人的姿勢，極爲别扭的開始畫圖。
“史大山的死，自殺是事實。從調出的監控錄像顯示，沒有任何的疑點。”
越越因爲他壓低的身子，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格外專注的看到他畫出的牢房平面圖和史大山的死亡地點，腦袋裏也重現了事實的畫面。
卻沒有覺得害怕，他溫熱的呼吸就在耳畔，他灼熱的胸口緊緊地貼在她的背上，肆無忌憚的帶着蓄勢待發的力量。
她咬着唇，呼吸有點緊，趕緊道，“然後呢？”
“刀子是哪兒來的？”
越越搖搖頭，想了一會兒，“啊，肯定是有人給他啊，派出所戒備森嚴，給他刀子的人或許存着一定的目的，又或者是一時大意。”
蘇黎天挑眉，“推理的不錯，其實這個案子再簡單不過，但是之所以警署這麽重視，是在于上頭的壓力，輿論的壓力。曾經被綁架的那幾位，肯定會來要幾個說法。”
“可是也太無聊了啊，如果單單是一個精神失常的變态男，他爲什麽綁架了她們卻沒有傷害她們？隻是爲了好看？”
這史大山到底是什麽動機，恐怕不是那麽簡單吧？
“恩，事實如此，但是又并非如此。”蘇黎天若有所思，冷峻的眉峰犀利如刀割。
“那是什麽？”越越被挑起來興趣，注意力全部被挑逗起來。
越越石化，不，不會這麽複雜吧？這案子實在是有點無厘頭好不好。就算借刀殺人，綁架了人卻沒撕票，也沒敲詐勒索，也沒猥亵強暴，那是想幹嘛？
還是純粹是她一個人想多了？
蘇黎天目光落在圖上，“正确的判案過程是，了解現場的證據，根據既定的事實，尋找疑點，才能看清事實真相。”
“太費腦子了，你，你先松開我，你這樣我呼吸不暢沒法思考了……”
她趁機從蘇黎天的包圍圈裏鑽出來，拿着圖紙一邊思考問題一邊在沙發上坐下來，長長的睫毛垂下一抹暗淡的影子，像蝴蝶的翅膀，撲閃撲閃的晃到蘇黎天的心裏去了。
“簡單的定義爲自殺不就得了，很簡單啊，史大山自殺純粹是不想活了。再說他本來就有精神分裂啊，精神分裂患者自殺很正常的嘛！”
她覺得自己的判斷很正确，幹嘛要把事情想得這麽複雜？
沒事找事兒嘛這不是？
蘇黎天眯着眼睛，嘴角微微勾着笑，若有所思點點頭，“嗯。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刀子的來源，處理一下失職的獄警就好。”
越越頹喪的歎了一口氣，沒想到啊沒想啊。
還沒等她哀怨結束，便聽到蘇黎天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可能史大山身後還有一個人，他才是事情的整個操控者，史大山隻不過是替人辦事而已。”
越越瞪大眼睛，這事有意思了，“那，你，你怎麽知道？”
蘇黎天高大挺拔的身子背靠着夜色，将星河月光壓在身下，清俊的眉眼裏盛滿着自信和笃定。
“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