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集團大樓。
蘇黎天攬着越越從車裏走出來,下午臨近下班的時間,陸陸續續有員工已經準備離開。
行人絡繹不絕。
金碧輝煌的大廳裏,充滿時代感的氣息鋪天蓋地湧來。
訓練有素的手下護送着兩人走進大廳。
大廳内的工作人員聞聲全部都停下動作,彎腰行禮。
一瞬間安靜下來,可誰都能看見,和天朝集團總裁穿着同色系同款定制大衣的女孩兒,正是今天被炒得沸沸揚揚的醜聞女主角。
女孩兒一米六五的身高,穿着五公分的高跟鞋個頭隻在蘇黎天肩頭的位置,男人身材修長高大挺拔,更襯得女孩子嬌豔欲滴,纖細柔和。
一時間,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越越并不是第一次來,雖然沒有人有膽量議論總裁的私生活,可也有不少人見過越越。
越越雖然害羞,可這個高調的出現在天朝集團還是第一次。
大名鼎鼎寸寸黃金的天朝集團,是整個J市最金貴最奢華最高貴的存在。
蘇黎天将她拽進專屬電梯裏,壓抑中胸口澎湃的情緒,電梯内金碧輝煌,狹小的空間呼吸都能夠聽得見。
男人便護着她将她整個壓在電梯壁上,電梯壁锃亮如同明鏡,倒影着他英俊鋒利深沉的眉峰。
呼吸灼熱,目光深沉鎖着她的眉心。
惱怒的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真是給她的權利越大,她便越想爬到他的頭上來。
“喂,你離我遠點兒,有監控!”越越惱羞成怒,真不知道這男人的脾氣是什麽做的,全身上下都是陰晴不定的細胞。
“他們不敢看!看見也不敢多嘴!”男人的眸子危險的半眯起來,俊臉緊繃,俯身望着她。
“你去死。你想把她怎麽樣?不準欺負她聽見沒?”
越越有點兒心急,她都能猜到事情跟白靜婉脫不了幹系,蘇黎天就更清楚不過了,看男人臉色如此不善,她就知道肯定沒有什麽好事兒。
“等會兒你乖乖在休息室等着!不準摻和聽見沒?”
蘇黎天緊繃着臉,沉聲命令。
她最好現在不要面對白靜婉,白靜婉更不配跟她見面。
越越想反駁。
還未說話,電梯便已經到達了頂樓,已經有助理秘書等在電梯外面。
兩個人姿勢暧昧無比,蘇黎天霸道的将女孩子扣在電梯壁上,低着頭側臉冷峻卻異常深情溫柔。
氣氛一時間緊繃下來。兩個人更是僵持着。
“總裁……休息室已經準備好了……”秘書格外謹慎小心的出聲提醒。
越越又羞又急,還沒看清秘書的模樣便被男人撈起來,打橫抱進了一旁的休息室。
男人霸道唯我獨尊的氣勢讓人不敢呼吸,他将她放到休息室的單人沙發上,“不準亂跑!”
聲音冷的不像話。
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威懾力十足。
越越咬牙切齒,恨意十足的盯着他,憑什麽啊,可在他的地盤,這麽多人都把他捧在手心裏,她總不能跟他唱反調拆台吧?
“看好她……”轉身整理了一下被她的小手弄亂的衣領,蘇黎天帶着成彬和幾個秘書離開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關上,越越坐直了身子,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感覺到沉穩有力的腳步聲越走越遠。
……
天朝集團總裁辦公室。
白靜婉故作淡定的坐在真皮沙發上,一身素白的連衣裙,碎鑽奢侈品高跟鞋襯得一雙秀足纖細美麗,她優雅的如同白天鵝一般的頸子上挂着寶石項鏈,一整套的首飾來自海洋之心,她最得意的收藏,價值千萬,羨煞旁人。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面容冷峻的男人在一群手下的簇擁下走進來,嘴角勾着一抹冷意,隻輕輕掃了他一眼便停下腳步。
“關門!”冷聲吩咐,手下紛紛退出去,隻剩下成彬站在身後随侍。
白靜婉情不自禁站起身,心念一動,火紅的指甲嵌進掌心裏,迎上去,“黎天,我……”
男人手臂一擡,半眯的眸子暗潮洶湧,染上一抹冷意。
“别過來!”
她硬生生止住了步子,尴尬的站在那裏,修長筆直的雙腿包裹在真絲之下,魅惑至極,妖娆動人。
白了臉,被這麽冷聲拒絕,失了面子。
“怎麽了?心情不好嗎?我一直都在等你,不是有事找我?”她裝傻,不自然的扯出一抹笑容。接到成彬電話的時候,她心裏又害怕又驚喜,也忍不住想見他,出門之前,她在妝容和衣着上下了功夫,特意根據他的喜好設計。
第六感告訴她,事情不會這麽簡單,也沒什麽好事兒。
可心卻不受控制,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安撫他。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眯着眸子輕啓薄唇,開口道,“小婉……”同樣的字眼,卻沒有包含任何的感情。
白靜婉心裏一緊,擡眸一瞬不瞬望着他,強忍住要上前的沖動。
雙手緊緊交疊。
“你難道沒什麽要對我說的?”他冷笑,眸色暗下來,整個人都靠在一旁的辦公桌上,修長筆直的雙腿閑适的往前搭着。
他輕佻的眉眼,像撒旦一般帶着沉重的壓迫感。
白靜婉輕聲笑笑,摸了摸有些發白的臉頰,“有啊,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可是,你最近一直都忙着和越越在一起,哪有時間管我……”
蘇黎天緊緊鎖着她的眼睛,沒有說話,一雙眸子犀利如電,仿佛一眼就能将人看穿。
“沒時間管你,你就可以跟我玩兒心思?”男人如電的目光越發冰冷,冷哼一聲,絲毫不留情面的回答。
白靜婉的身子僵住,臉色白下去。
她咬着唇,壓下心底的不安擡頭,強迫自己扯出一抹苦笑,“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擰着眉心,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窗外一望無垠,卻仿佛巨大的無底洞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蘇黎天倏然起身,步步逼近,周圍散發着冰冷的氣息,氣壓降到最低。
“昨天的事爲什麽會忽然爆出來,你不會不知道吧?”
他步步逼近,她控制不住後退,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