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天的精神被迷惑了。
在風玲的概念中,至今爲止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從她的精神控制術裏逃脫出來,大雷神也一樣。
因爲自己雖然無法控制住六翼熾天使級别的強者,但是達到了這個層次的他實在是太嫩了,根本就沒有和同等級的強者交手的經驗,而且還沒有覺醒出異能。
沒有通過異能覺醒增加精神抵抗力的熾天使在風玲眼裏就像揭掉包裝的蛋糕一樣美味,雖然從沒有試過給尚未覺醒的熾天使施加絕對精神控制,但是風玲還是有八成以上的把握施展情欲控制,在他的精神裏植下愛情的種子,這個種子會不斷的複制,讓他的心裏充滿自己的影子,瘋狂的愛戀将會讓他神作書吧爲少女手下最強力的戰鬥機器對自己言聽計從,讓她在組織裏的地位穩如泰山,堅如磐石。
兩位六翼天使級别的強者聯手,相信就是憎惡光者·莫非斯托菲裏斯也要在自己面前擡不起頭了。
快了,風玲已經能夠和軒轅天的腦波建立聯系了,攻破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自己就能夠完全掌握住他的喜怒哀樂,隻要下一秒。
……
“臭婊子,你玩兒夠了嗎?”一個粗魯的聲音出現在了風玲的腦海裏,讓她陡然吃了一驚。
接着,少女從攻入對方的意識裏醒了過來,她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那個粗魯的男人一掌拍在了風大叔的頭頂上,霸道的力量讓他的頭顱和大腿全部擠進了身體裏,讓中年人原本接近一米八的身高一瞬間縮短到了原來的一半,雪白的腸子和鮮紅的血液不斷的從創口向外溢出。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即使經過最嚴酷訓練的風玲也感覺渾身汗毛倒豎。
接着,一腳,已經死亡的風大叔被軒轅天從三十三層高的公寓窗戶裏踢了出去,摔到地上,砸成肉餅。
沒有多餘的語言,消滅那些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全的人才是軒轅天現在惟一會做的事情,于是天崩地裂般的攻擊向風玲悍然罩去。
然而,神作書吧爲能夠和聯邦政府正面對抗的黑暗極道組織‘地獄’的最高級幹部七君王之一,風玲的實力和她看起來十分柔弱的身體完全不成比例。
少女的速度隻比軒轅天略差一籌,讓男人無法占據壓倒性的速度優勢;少女的力量的确無法和軒轅天相比,但是這并不能讓大雷神迅速擊倒對方,因爲她豐富的戰鬥經驗讓軒轅天無法在短時間内給與沉重的打擊,當然也就無法發揮自己力量的優勢。
但奇怪的是少女卻并沒有在失敗之後迅速逃走,而是和軒轅天遊鬥起來,大概她還有什麽隐藏的實力沒有發揮出來。所以,從小就學會用腦子戰鬥的軒轅天開始一邊應付着風玲,一邊思考着如何才能夠在最短時間裏讓這個女人失去抵抗能力。
“呼”的一聲尖嘯,少女修長的玉腿從軒轅天的頭頂橫掃而過,軒轅天迅速的低下頭躲避,長腿在空中留下了一串孔雀開屏般的腿影,可是風玲的攻擊并沒有結束,橫掃之後她柔韌的腰肢強行一扭,帶着剛剛掠過男人頭頂的長腿在空中繞了一個優雅的圓弧之後像白色的閃電般再次從上直劈而下。如果給劈實了,就算軒轅天因爲鋼筋鐵骨不會被劈成兩半,但這絲毫不弱于重力炮的勁道恐怕會将男人從三十三層的公寓裏直接砸進地底停車場。
可是他并沒有躲避,因爲機會來了。
男人看準了少女雪白的腳跟,那是整個攻擊面上凝聚力量最強的一點,相對的,也是最無法改變方向的一點,所以,他的拳頭揮了出去,與那個白玉般的腳跟碰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聲巨響,即使經過相互抵消,軒轅天強橫的力量仍然将少女直接從客廳轟進了廚房,而他自己的身體隻是稍微受到了一點小擦傷而已。
軒轅天看着自己滴血的拳頭以飛快的速度愈合着,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然後他迅速沖了過去,與少女再次戰到了一起。
并沒有蓄意的保留力量,每一擊強大的拳勁都會将來不及排開的空氣壓縮起來,形成一個個好像漣漪般的波紋,讓風玲的心裏越打越驚,這個男人,他居然在與自己的戰鬥中也能夠不斷的強大起來!
久戰不下而且被壓制的無法使用異能的風玲已經打算放棄了,她一步步接近窗口,三十三層公寓樓的高度并不會給精擅輕身之術的她造成一絲的傷害,而那個從來沒有修習過高等戰技的男人就說不定了。
“咻!”的一聲,風玲再次踢出了一腳,帶着超越坦克主炮的腿勁以風一樣的速度攻向了軒轅天,隻要他揮拳攻擊,少女就可以借着力道撞碎玻璃,然後施施然的離開這裏。
可是,久經沙場的她,失算了。
“噗”的一聲,雪嫩的腳趾連着白玉般腳跟完全沒入了軒轅天的腹腔。
勝利了?制服他了?就這麽簡單嗎?怎麽可能?
的确,這隻是軒轅天的計謀而已,少女的玉腳已經完全被他結實的肌肉給夾了起來,雖然劇烈的疼痛讓男人臉上冷汗直冒,但是他仍然用堅定的意志驅使着斷鐵碎鋼的拳頭狠狠的捶向了半空中無法動彈的風玲。
一拳,一拳,又一拳。
直到少女口吐白沫,像灘爛泥般昏倒在地上,軒轅天才松了一口氣,将緊緊夾着的小腳丫從腹腔裏抽了出來。
“嘶~~~~!”
男人大口的倒抽着冷氣,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要休克了。可是常年在角鬥場打拼,遊走于生死邊緣的軒轅天控制住了暈厥的欲望,他扔掉手裏已經被染的血紅的小腳,然後默默的坐在了沙發上。
這一次的傷勢是他有生以來最嚴重的一次,要不是他心裏鬼使神差的那股想要活抓眼前少女的念頭,善于自保的男人絕對不會想出這種馊主意。
不過,他還是搏對了。
少女靜靜的躺在地上,失去了煞氣的小臉安詳而妩媚,緊皺的眉頭似乎是因爲還沒有從自己沉重的打擊中恢複過來,柔弱的身軀仍舊痙攣着,讓人止不住的産生虐待的欲望,短裙下修長的玉腿被噴濺出來的血花渲染的充滿了妖異的美豔,而包在小汗衫裏的高聳酥胸卻安靜的起伏着。
凝望着這具不斷散發驚人誘惑力的少女的身體,二十一年以來,軒轅天首次感覺到有一種無法抑制的施暴的欲望在他的血管裏燃燒起來。
盡管他知道那是不道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