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天就這麽跟個老爺似的大搖大擺從剛剛被自己像除草機胡亂修剪過的草坪般的聯邦軍陣地上遛了過去。
所有的戰士都詫異的看着這個人五人六的狗東西在自己面前歪七扭八的晃蕩着,雖然沒有得到命令,但士們兵絲毫不懷疑自己心裏要把他活剝了的怨念。
軒轅天的心情實在是太爽快了,沒有半分成爲‘良民’的無奈。
直到他花了超過十分鍾時間從電梯間摸着牆角回到公寓,才因爲那個該死的‘天使’失去方向感的副神作書吧用消磨了興奮的心情。
桌子上擺放着香氣四溢的菜肴,全中式風格,看得因爲短短幾步路就是找不到方向的軒轅天郁悶的心情陡然間一掃而空,他不顧風玲仍然在廚房裏忙着,自顧自的從盤子裏捏起一條紅燒雞大腿,大口的啃了起來。
“吧唧吧唧!”
難看的吃相使得端着盤子從廚房裏出來的風玲一陣黛眉輕蹙。
“你就不能好好的坐下,慢慢的吃嗎?又沒有人搶你的。”少女幽幽的埋怨道。
“嗯~?”軒轅天擡起了正和雞腿戰鬥的腦袋,驚異的望着風玲,害得她以爲自己的臉上粘着什麽髒東西。
“喂,你看什麽?”少女生氣的問道。
“看你。”軒轅天的臉皮顯然已經練到厚顔無恥的境界了。
“我有什麽好看的,不還是那個樣子嗎?”被這種旎昵的氣氛搞的無所适從的風玲捏着圍裙手足失措的問道。
“玲玲,你變了。”男人展開了他的攻勢,這種東西從他第一次夢到女人的時候就已經在腦子裏盤旋了不知道多少個年頭了,軒轅天甚至以爲自己的這套把戲早已達到沒有一絲破綻的地步了。
“嗯~?”少女顯然上鈎了,她不明就裏的問道:“怎麽變了?”
“确實是變了,而且是大大的變了。”軒轅天站起身,把油手在桌布上用力擦了擦,然後走到了風玲的面前,凝視着那對如夢似幻的幽黑雙瞳,以一種他認爲的标準的好男人的語氣說道:“變得,像一個溫柔的等待自己男人回家的小女人了。”
策略是對的,氣氛也夠了,甚至千百次在腦海裏演繹的情節,眼神,語氣,全部沒有任何差異。
如果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女,剛剛經曆過風玲經曆的那些事情:被強暴而失身,在飽受内心痛苦折磨的情況下忽然又得到了那個男人鄭重的承諾,再到男人因爲自己的承諾爲少女擋在了成百上千全副武裝的士兵面前,爲她承受了對方緻命的攻擊,接着像個英雄一樣無所畏懼的沖向了敵人,把他們垃圾般打的四散橫飛,然後再被暗算,幾乎所有人包括風玲都以爲他屍骨無存的時候他卻又奇迹般的沖進了敵人的指揮部,最後他竟然當着所有敵人的面溫柔的說要自己做好飯等他回家。
任何一個少女,對公主和白馬王子的童話存在着幻想的少女,在經曆了上述發生的一切之後,在男人溫柔眼神的注視下,除了獻上香吻之外還會做其它的任何事情嗎?
風玲呢?
她一隻手端着盤子,另一隻手輕輕的按住圍裙下擺,然後雪白的長腿從短短的布條下擡了起來。
‘她想幹什麽?難道想勾引我嗎?她終于被我感動了嗎?’正在yy的男人猥瑣的閉上眼睛,等待着少女修長的玉腿勾上自己雄壯的虎軀。
然後ooxx。
……
怎麽這麽慢?
……
還沒有嗎?
……
她害羞了嗎?
……
終于,軒轅天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呼~”的一聲,雖然隐約看到了裙底的春光,但是僅僅一瞬間那隻雪白的小腳丫已經落在了還沒有從幻想中清醒過來的男人的臉上,然後腳尖發力,把他像枕頭般踹飛到了窗台邊的沙發上。
“你去死!”少女氣哼哼的詛咒着,狠狠的放下了手裏的盤子。
……
“你和他們都說了些什麽?”好不容易吃完了這頓豐盛卻氣氛詭異的晚飯,風玲一邊收拾餐桌一邊問着軒轅天,“他們居然不來找我的麻煩了。”
“呵呵,沒什麽,我跟他們的指揮官說,‘不必擔心,因爲她以後的身份隻有一個,就是我身邊的女人。’”軒轅天一邊用竹簽剔着牙縫,一邊随意的說着,絲毫沒有詢問風玲的意思。
“哼哼,你憑什麽給我做決定?”少女不屑的撇撇嘴。
軒轅天微笑的盯着風玲極爲豐富的面部表情,直到少女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之後才慢悠悠的說道:“就憑我是你的男人!”
“我可沒有承認。”風玲的表情十分倔強,“而且‘地獄’的人很快就會來找我的,到時候兩個六翼天使級的強者聯手,我一定能夠制服你。”
“哇哈哈哈哈哈~”少女不服氣小臉惹得軒轅天一陣放肆的大笑,“盡管來好了,雖然我答應迦百列不會輕易對‘地獄’出手,不過如果事關我做男人的尊嚴,想來她也不會再說些什麽了。”
風玲并沒有對軒轅天的放肆嗤之以鼻,而是驚異的問道:“迦百列???”
少女的表情反而把軒轅天給吓了一跳,他楞楞的回答道:“是啊,當時車廂裏有四個人,一個是迦百列,還有兩個聽說叫拉斐爾和拉貴爾,嗯,還有他們的指揮官,叫玄月,不過我看是假的。”
“還有拉斐爾和拉貴爾?”風玲簡直想要尖叫起來了,“你居然從他們手裏活着回來了?????”
“廢話。”軒轅天一副你是白癡的表情,“不然現在你面前的是鬼嗎?”
“你知道他們都是什麽人嗎?”風玲一臉的不可置信。
“當然,他們三個和你一樣,都是六翼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