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軒轅天在風玲悲泣的眼神中結束了對她的懲罰,而磁懸浮跑車也剛剛抵達了皇陵墓地的停車場。
山是樹木繁茂,蔥蔥郁郁的山,水是清可見底,遊魚嬉戲的水,而軒轅天給父親買的那塊天價墓地,就坐落在這塊據說全聯邦風水最好,靈氣最旺的龍脈之中。
整塊墓地依山傍水,風景秀麗,一眼望去,精巧的墓葬群像是一幢幢微縮版小别墅,星星點點的散布在這怡然舒适的靈蘊之地上。
超過四千萬聯邦币的墓地果然不同凡響,因爲是最好的,所以是最貴的。
……
在這藍天青山碧水之間,出乎意料的點綴着兩朵絕世芳顔。
金碧輝煌,猶如馥郁的仙花牡丹般的是坐在輪椅上,面帶迷人微笑的聖光天使·迦百列;而烏黑的秀發随風飄逸,雖然面無表情,但眼神中卻無法掩飾的透露着期盼的是清純好似出水芙蓉的玄月。
一個火熱,一個嬌美,這兩朵鮮花把本來顯得有些肅穆的安息之所裝點的頓時充滿了春天的氣息,以至于一些來緬懷先人的富翁們紛紛的放棄了自己原先的目的,轉而開始欣賞起了這平時絕難看見的無邊秀色。
看到被玄月推着輪椅的迦百列手裏捧着的鮮花,軒轅天立刻知道她們是來幹什麽的,但是彼此立場讓他還是禮貌的問了一句:“迦迦,你們怎麽來了?”
“呵呵,我感覺你今天會把父親的骨灰下葬,所以來觀個禮。”迦百列臉上那種自信的微笑似乎從來就沒有改變過,“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們吧。”
“哪裏?你有心了。”對方的心思軒轅天一清二楚,但是心裏知道不等于不會感動,尤其老頭子是個喜歡熱鬧的人,所以軒轅天罕有的在玄月的面前也露出了微笑。
“既然來了,就先進去吧,老頭子看到有這麽多朋友來給他送行,想來也應該含笑了。”
……
儀式很簡單,沒有那些吹吹打打,痛哭流涕的情節,神作書吧爲兒子的軒轅天隻是簡單的用火将墓穴暖了一下,然後就一臉冷峻的将父親的骨灰壇放了進去。
“老頭子,這下你算是安心了。”軒轅天難得的流露出一絲溫馨,“兒媳婦我也給你找到了,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抱着兒子來給你上香的。”
男人正對着父親的墓碑,沒有看見風玲臉上一閃而逝的難過,但是敏銳的迦百列卻把少女這一絲痛苦的表情捕捉到了,然後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自信起來。
……
“既然你們這麽給我面子,今天就由我做東,找個地方好好吃上一頓吧。”遺傳自父親的東方人的豪爽似乎讓軒轅天放下了彼此的立場,他熱情的招呼起了迦百列,連帶玄月也搭進了受邀的行列。
“呵呵,小天你太客氣了,談什麽給不給面子,我們是朋友嘛!”迦百列客套着拍了拍玄月的小手,小丫頭立刻乖巧的推着輪椅緊緊的跟在男人的後面。
……
請客吃飯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可是老天似乎總喜歡和軒轅天過不去,就連他難得想請個客也得不到安生。
剛走出墓園門口,四人遠遠的就看見了風玲顯眼的磁懸浮跑車旁邊站了一對出衆非常的男女。
那個男人的嘴臉就像二十世紀時的一款經典遊戲--“生化危機”裏的追擊者一樣醜陋到了近乎恐怖的地步,而那個女人卻美豔的隻能用妖異來形容,碧綠的長發随風舞動,血紅的眼睛充滿了妖異的神采,潔淨到沒有一絲瑕疵的素面即使與風玲相比也毫不遜色,而嬌挺的酥胸也已經達到了讓進入繁殖期的男人垂涎欲滴的程度。
用出衆來比喻這兩個人絕對正确,但‘男女’似乎就不太貼切了,應該是美女與野獸,或是美女與禽獸,因爲那個極其醜陋的男人眼睛裏不斷的發散着雄獸進入交配期才會放射的令所有雌性生物都會感到不安的光芒。
原先這道光芒是盯在他身邊的紅發美女身上,而當四人出現在墓園門口之後,這道光芒轉眼間就定格在了風玲身上,然後就再也沒有移開了。
“憎惡光者·莫非斯托菲裏斯和苦毒天使·茵蔯,呵呵,小天,看來你今天的請客計劃似乎要取消了。”迦百列的微笑并沒有消失,因爲與軒轅天有過短暫的氣勢上的交鋒的聖光天使對他的實力很有信心,而且他身邊的月之堕天使也不是省油的燈,再加上必要的時候自己也會出手。
三比二,穩赢!
“哇哈哈哈哈哈,這隻是飯前的開胃菜而已,等吃過了這頓,我們再去弄些好的。”軒轅天大笑着拍了拍風玲緊緊握住自己胳膊的小手,示意她放心,放心。
“那這樣的話,我這個客人就不動手啰!”迦百列順勢說了句懶話。
“當然,要是客人動手了,我這個主人還會有面子嗎?”不經意間,四人已經走到了莫非斯托和茵蔯的面前,男人狂妄的聲音聽得茵蔯一陣黛眉緊皺。
“這是我們‘地獄’的私事,希望你不要插手。”茵蔯望着迦百列,這個坐輪椅的聖光天使是‘地獄’最爲忌憚的對手之一,僅次于神之天使·米迦勒。
“呵呵,什麽時候‘地獄’的堕天使也能夠在地球上大放阙詞了?”迦百列不屑的譏笑着。
“事實就是如此,現在我們的實力占據優勢。”茵蔯微笑着說道,“你該不會以爲這個準六翼天使級的家夥能夠和莫非斯托對抗吧?”
“哈哈哈哈哈~!”
軒轅天笑了,風玲笑了,迦百列笑了,就連玄月都笑了,他們似乎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般大笑起來。
從來都是輕颦淺笑的迦百列止不住的花枝亂顫起來,她開心的大笑着拍了拍玄月的小手,示意小丫頭把輪椅推到一邊。
“那我們就要好好的看看,這個禽獸是否具有使大雷神不能呼吸的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