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軒轅天和風玲惬意的享受挾帶着淡淡鹹味的海風和彼此身上的溫暖的時候,一個清脆有如銀鈴般的童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這位先生,很抱歉打擾您的時間。”遠遠的,一個穿着雪白連衣裙,容貌清純如同天使的黑發小女孩捧着一個聯邦兒童救助組織的愛心捐款箱像棵風中小草般站在臂彎裏攙着一個性感背影的金發男子面前,而更加讓風玲注意的不是她稀有的黑色長發,而是她的臉上帶着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快走開。”性感的背影轉過身不耐煩的嬌喝道。
“謝謝。”小女孩禮貌的鞠了個躬,然後再次走向了另外一對年輕的男女。
“看清了?”軒轅天和風玲小時候過的全都是窮苦的日子,所以他們特别看不慣這種事。
“看清了。”風玲咬着嘴唇回答道。
“那好。”男人緊了緊臂彎裏的腰肢,然後朝着再次被拒絕,但是臉上仍然充滿了希望的小女孩走了過去。
“小妹妹。”風玲的面容本身就充滿了迷人的魅力,所以她剛剛開口,不光是小女孩,就連旁邊的拒絕了她的男子也止不住的被少女的風姿吸引了。
“告訴姐姐,你叫什麽名字?”風玲和藹的問道。
也許是少女溫和的表情實在是極具親和力,也許是大雷神在别人看來實在是弱者的保護神,反正這個大膽的在外面闖蕩的小女孩信任的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軒轅天和風玲。
“我叫樊雲兒。”清脆的童音聽在兩人的耳朵裏,格外的能夠喚起他們童年的回憶。
“告訴哥哥,你臉上的耳光是誰留下的?”一種強烈的保護欲望驅使着軒轅天問出了這個在圍觀衆人耳朵裏明顯是狗拿耗子的問題。
“沒有,這沒什麽。”雲兒不在意的說着,似乎這種事情她遇到的很多,但細心的風玲注意到其實委屈的淚水已經開始在她的眼眶裏打轉了。
小雲兒很堅強,但是旁邊一幹人等變得詭異的臉色卻似乎并不打算爲她保守那個秘密。
“是剛剛那個在你面前露肚皮的母豬。”一個年輕的女人第一個說出了答案。
“哦~?謝謝!”軒轅天禮貌的對那個女人點了點頭,然後雷神的嘴角不經意的勾起一絲冷笑。
“哼哼,哼哼!”
殺戮并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而且那種垃圾如果也對她們揮出拳頭的話隻不過是在侮辱自己的力量,所以,軒轅天決定用另外的方式懲罰她們,那頭母豬,還有剛剛對雲兒惡言相向的女人。
“雲兒,你需要多少捐款啊?”風玲溫和的撫摸着小女孩柔順的長發問道。
“沒有。”看到這個衆人口中的魔女不僅對自己這麽和藹,居然還願意捐款,小女孩開心的鞠着躬說道:“多少都可以,美麗的姐姐,這是用來救助那些掙紮在存亡線上的兒童的慈善募捐,哪怕隻是一塊錢我也會爲那些可憐的孩子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謝。”
“呵呵。”軒轅天微笑的轉過頭,望向了誠懇的小女孩。
“小丫頭真會說話,如果我隻捐一塊錢,你看你玲玲姐姐的眼神,她不殺了我才怪呢!”男人的語氣并沒有那種嘲笑的成分,而僅僅是淡淡的慈愛。
他也和藹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發,然後輕松的說道:“就一千萬吧。”
“哇~!”小女孩目瞪口呆的張大了小嘴,連呼吸都停止了,而且不僅僅是雲兒,就連旁邊那些社會精英的眼珠子都全部瞪出來了。
‘這大雷神角鬥的時候被打的腦子出問題了嗎?那可是一千萬啊!’雖然這裏所有人花錢都是以萬爲單位,但是這并不能表示他們就願意給兒童慈善組織捐獻一千萬,而且還是因爲一個剛剛認識的小女孩。
“嫌少嗎?”軒轅天詫異的望着已經石化了的雲兒問道:“那就一億好了。”
“咔嗒。”白瓷的卡片插在了捐款箱的缺口裏,然後軒轅天當着小丫頭的面按下了一個‘一’和八個‘零’。
“噗通!”雲兒捧着那隻畫了一個紅紅的愛心的箱子就這麽直挺挺的暈過去了。
……
一号頭等艙裏,樊雲兒在風玲輕微的異能刺激下悠悠的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軒轅天和風玲兩張真誠的面孔。
“大哥哥,大姐姐,讓你們見笑了。”雲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腼腆一笑。
“呵呵,沒事,要是我在你這麽大的時候眼睜睜的看着有人給我捐了一億,就算那筆錢不是我的,我也照樣會暈過去。”女人到底是比男人更加具有親和力,風玲的笑容溫暖了小丫頭的内心,讓她的話匣子也慢慢打開了。
原來小丫頭已經十四歲了,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由于是受着那些孤兒院的大姐姐們在外面的慈善捐助才得以成長,所以從小樊雲兒的目标就是讓世界上每一個沒有父母的孤兒都能夠安安心心的成長。長大以後,她通過自己的努力已經用争取獎學金的方式拿到了亞洲藝術大學聲樂系現代鋼琴專業的碩士學位。
以前每年暑假的時候她都會通過一個學姐的關系進入這艘‘新泰坦尼克号’進行慈善募捐活動,今年她剛剛畢業,所以熟門熟路的少女也再一次進入了遊輪,準備爲那些孤兒院的弟弟妹妹們神作書吧些力所能及的貢獻,然後,在被抽了一個耳光之後,得到了一億圓善款。
用她的話來說,今年的夏天,就像一場夢一樣多姿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