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風玲的必殺技-‘心靈震爆’即将發動的時候,一隻強壯,有力,充滿安全感的手臂緊緊的摟住了少女的小蠻腰。
“玲玲啊,你真是個小傻瓜!”讓人安心的聲音輕輕的回蕩在風玲的耳邊,讓她暴走的情緒漸漸的穩定了下來。
然後軒轅天面帶迷人微笑的說了一句:“荷官小姐。”
“波姬絲~”柔媚的聲音甜蜜的幾乎就要滴出汁來了。
“雷神大人~,您有什麽吩咐~,嗎~?”
“哦,荷官小姐,我知道你叫波姬絲了,不過我想問的是,搞你一晚要多少錢?”迷人的微笑轉眼變成了豬哥臉。
‘成了!’這種下流的問題聽得波姬絲心中暗喜,‘死色狼,不怕你不上鈎!’
……
可是還沒能等到豔姝說出繼續讓男人欲火高漲的言語,魔女風玲的懲罰方式就讓所有心裏羨慕大雷神桃花美運的男人心裏止不住的打起鼓來。
隻見軒轅天懷裏的少女一躍而起,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抓起了大雷神,然後狠狠的掼在了地上。
“轟!!!!!”震耳欲聾的聲音響了起來。
數秒鍾之後。
“嗚~!”
男人呻吟着翻到了一邊,衆人驚恐的發現他剛剛被處罰的超合金甲闆地面上已經出現了一個人臉狀的凹坑,而且惟妙惟肖!
“這河東獅吼的威力也太誇張了吧!”
軒轅天揉了揉微微發酸的鼻梁,自言自語的埋怨起來。
“轟隆隆!!!!!!”
整條船都震動了,然後所有在賭桌邊圍觀的男人,包括那些打手在内全部不自覺的站得筆直,而且目不斜視。
因爲這一次,被嚴厲懲處的男人半個身子都已經陷到了合金甲闆裏。
就算是哥斯拉跳到一百米的高空再落回地面,墊在下頭的奧特曼結局恐怕也就這樣了。
半晌之後……
“好了,再鬧就要家法處置了!”軒轅天理了理散亂的頭發,霸道的捏住了風玲生氣的小臉,把那張吹彈可破的嬌顔硬是擠成了嘴角上翹的微笑模樣。
“噗嗤!”無可奈何的少女終于被男人霸道的動神作書吧逗笑了。
‘不愧是大雷神,果然有一套!’路人甲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
……
“原歸正轉,荷官小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擺平了女人的大雷神嬉皮笑臉的問道。
心裏暗暗驚歎于軒轅天和他身邊女人真正戰力的波姬絲臉上此時卻一反常态的咬着嘴唇,似乎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如果是雷神大人話,絲絲不敢收費。”
“哦~?那感情好。不過我是正人君子,所以你還是事前說明一下,我也好估算一下,下一注我赢的那六億四千萬能夠搞你多少次。”一臉豬哥相的正人君子說道。
‘刷’,波姬絲感覺無數道灼熱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近乎半裸的軀體上,似乎是想要把豔姝剩下的那些裹身布料全部撕掉。
絕對達到奧斯卡金像獎級别演技的波姬絲小姐,晶瑩的貝齒緊咬着紅嫩的嘴唇,被整齊纖長的睫毛點綴着的眼眶中飽含着屈辱的淚水,低着頭考慮良久之後,她好像終于不堪重負般一把扯掉了身上僅有的布條,歇斯底裏的大聲叫道:“一千萬!”
“一千萬~?”路人乙驚訝的叫了起來,“你那裏是金子打的嗎?”
可是,決定權并不在他的手裏。
“哈哈哈哈哈,好,一千萬就一千萬!”軒轅天摟着想要再次暴走的風玲,強橫的力量讓少女連一點發力的餘地都找不到。
“你們這群流口水的家夥,有誰想搞她的?站到我左邊來。”雷神大人的恩賜出現了。
“你~!”波姬絲驚怒交加的瞪住了大放阙詞的男人,緊接着一陣“卑鄙!無恥!下流!”種種諸如此類的惡毒語言不斷從她性感嘴唇裏噴了出來。
“笑話!”軒轅天大吼一聲,喝止了喋喋不休的女人。
“從頭到尾都是在看你演戲,一千萬~?哼哼!”男人一陣冷哼,然後從口袋裏捏出了白瓷卡片,“這張卡你應該認識吧!”
“聯邦政府最高規格的無限透支卡!”路人丙一聲驚叫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哈哈,這下你知道了吧,你就是開價一億,我也照樣可以讓全船的男人無休止的搞你,一直持續到你變成老太太爲止!”此時的軒轅天一點也沒有了剛剛被波姬絲迷惑的色與魂授的豬哥相,反而一臉冷酷的表情,他的道德似乎隻用于自己人身上。
“從擺我一道的那個時候開始,你應該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吧!”
“現在我宣布。”雷神大喝一聲,手指指向了圍觀的男人,然後又指向了波姬絲身後的打手。
“你,你,還有你,你們所有人,全部都可以上她,一直到明天晚上十二點爲止,我!買!單!”
“哦~~~~”
一片熱烈的呼應之後,一個臉上劃了條刀疤的打手力排萬衆,擠到了近乎全裸的波姬絲身前。
“不!!!!!”
随着撕心裂肺的慘叫,一個抱着頭的男人從人群裏沖了出來,瞬間撞飛了強壯的保镖之後緊緊的抱住了波姬絲,還把身上的西服脫了下來,披到了失神落魄,不斷顫抖着的女子身上,那悲傷欲絕的表情,赫然是賭場辦公室裏處在老闆位置的那個家夥。
“爲什麽,爲什麽你要這樣,絲絲?”男人顫抖着握着波姬絲的小手,傷心欲絕的問道。
“達令,我,我原本隻是想在船上賺點錢,等攢夠了錢我們就離開這裏,在鄉下買所房子,快快樂樂的生活。可是,可是,我,如果雷神大人他繼續賭下去的話,不光是我,還有你,我們将會背負六億四千萬的賭債,一直到死都沒有辦法還清,比起這些,我,嗚~!”
說到傷心處的女人忍不住潸然淚下,引的旁邊一陣唏噓。
“爲什麽,雷神大人,您就不能給我們一條活路嗎?”賭場老闆涕淚橫流的跪在了軒轅天面前,扯着他的褲腳,悲憤欲絕的大聲喝問道:“您難道不是弱者的保護神嗎?”
‘刷’,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大雷神臉上。
“我,我,我他媽的。”軒轅天瞋目結舌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明明就是這兩個人合起來演戲,可是。
軒轅天二十一年的生命裏,終于領略到‘千夫所指,無病而死。’的含義了。
他甚至連一句狠話都無法在現在這個場合說出來。
“你。”軒轅天指着旁邊的服務員,“給我把賭金收拾好,然後全部都打到一張卡上之後送到一号頭等艙來。”
然後,有力無處使的大雷神拽着風玲,生平第一次灰溜溜的離開了衆人的視線。
……
新泰坦尼克号,賭場辦公室裏間。
“呼~~”波姬絲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對着坐在沙發上的老闆說道:“幸好你及時出現,要不局面真是不好收拾啊。”
“哼哼,我看你是心甘情願要跟那個大雷神搞上一腿了,可惜人家根本看不上你!”老闆酸溜溜的埋怨起來。
“吃醋啦?”
“沒有,我隻是在想,怎麽會有那麽漂亮的女人願意跟着那個家夥,他不過是個屠夫罷了。”
“呵呵,我估計他是先奪其身,再得其心,他那種人就會這些卑鄙的東西。”
……
走在回房間的路上的軒轅天突然渾身一陣發冷。
“怎麽了?”風玲關心的問道。
“沒什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