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無論是八歲還是八十歲,她們都會把換新衣服的時光當成是最快樂的,當然,那些不穿衣服的時候同樣也十分快樂,不過,就像現在。
軒轅天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喝着香醇的綠茶,一邊愉快的和淡水比目魚的老闆攀談着。
看似十分悠閑吧,其實此時的男人心裏就像有一隻小貓在輕輕的抓着,撓的他癢癢的。
“咔嗒!”一扇精緻的小木門打開了。
“天哥哥,雲兒!”換了一身公主裙的樊雲兒羞答答的從更衣室裏走了出來,輕聲細氣的問道:“好看嗎?”
難怪相當放得開的小丫頭會俏臉發紅,因爲她現在身上穿的這套‘公主裙’,似乎,也許,大概是,小了一碼。
軒轅天看着自己的得意之神作書吧,心裏别提有多開心了。
烏黑長發用一個鑲嵌着點點碎鑽的白色蕾絲小發卡柔順的梳理到了腦後,潔白的衣襟恰到好處的包裹住了嬌小可人的身子,白色的長袖手套一直延伸到上臂,使小女孩看起來纖弱非常,而無法被蕾絲花邊的短裙遮蓋住的長腿,竟然完全脫離了十四歲少女應有的青澀,顯得那麽渾圓修長。
“這套衣服好好看,但是爲什麽我總覺得穿在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古怪呢?”雲兒輕輕的敲着自己的小腦袋,似乎有些想不明白。
“呵呵,沒關系的,這就是時下最流行的公主裙,因爲小小姐的身體發育的比較超前,所以大概是覺得有些緊湊而已。”看到好不容易上門的顧客秀眉微蹙,圓滑的比目魚老闆打起了馬虎眼,“我的肚子忽然有些疼,各位,不好意思啊。”
卑劣的家夥虛晃一槍之後趕緊借屎遁消失了。
“還有這雙襪子,我覺得更加奇怪。”小雲兒從裙子的口袋裏取出了一對镂着花邊的白色絲襪,面色古怪的問着軒轅天。
“哪有,你先穿上試試看,天哥哥給你參考參考。”二十一歲的豬哥男聲音中充滿了讓小女孩心安的誘惑。
“嗯!”不疑有他的雲兒聽話的點點頭,然後直接就在旁邊換了起來。
白嫩的能夠掐出水來的大腿就搭在男人旁邊的另外一個沙發上,眼看着那晃眼的軟肉被順滑如絲的襪套一點點吞沒。
“咕嘟~!”
猥瑣的家夥竟然卑劣的咽了一口口水。
“咦,我剛剛怎麽聽到一個讓人很不舒服的聲音?”小蘿莉直起了纖弱的腰肢,理了理因爲彎腰穿襪而披散在肩膀上的秀發,神情驚異的望向了旁邊正襟危坐的軒轅天。
“天哥哥,你聽到了嗎?”
“沒有,哪裏啊,哈哈!”軒轅天微笑着打起了馬虎眼。
生平第一次,大雷神感覺自己的臉皮就要燒起來了。
‘我他媽的這是怎麽了,她還是個孩子啊!咽什麽口水?我這不是變态嗎?’男人一邊狠狠的心裏教訓着自己,一邊用隐蔽的目光在雲兒身上來回搜刮着,他瞬間就給自己找到了一個極好的理由。
‘一定是大魚那個王八蛋,對我潛水看書心懷怨恨,偷偷在茶水裏下了偉哥,要不他幹嘛跑的那麽快,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雲兒入世未深不懂得這些人情世故,可是卻并不代表慢她一拍從另一間更衣室裏出來的風玲看不出那些名堂。
在默不神作書吧聲的旁觀了整個過程之後,聚集的怒氣終于爆發了出來。
“你這個變态,接我一招‘複仇的月神之光’!”
“轟隆隆隆!!!”
所有遊輪上工神作書吧的,休息的,打吊針的,玩遊戲機的,還有在做愛做的事情的人,全部給震動了。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白胡子船長急促的大聲喝問道:“雷達員,監視屏幕,隻要有不明物體靠近,立刻發射魚雷!”
“他娘的,不會給我來個3000版的‘極度深寒’吧!”船長默默的在心裏捏了一把汗。
“報告船長,沒有不明物體,隻有一架聯邦軍專屬的反重力戰鬥機向我船疾速逼近。”原本在打瞌睡的雷達員也被風玲驚天動地的攻擊驚醒了,意外的提前發現了來自天空的信息。
船長聽到是特勤處的戰鬥機,心裏暗暗的松了口氣,他平穩了一下自己有些稍快的心跳然後下達了命令。
“給對方發信号詢問情況。”
“是。”
……
“報告船長,戰鬥機裏的是特勤處長官玄月上校一行,她們,她們說是來看望朋友的!”聯絡員和對方接觸之後驚詫的向老船長彙報起來。
“白癡。”聽到是聯邦軍高官,船長的臉色立馬一變。
“那還不趕緊發訊号,内容是‘歡迎玄月上校一行莅臨新泰坦尼克号’。”
……
被完全改裝過成了客機的反重力戰鬥機舒适的座艙裏,除了玄月、迦百列和兩個視覺系的猥瑣男之外,陌生的身影拄着一把超過兩米的銀白巨劍穩穩的站在第一個位子上。